楊澤天笑道:“放心吧,我怎麼捨得不去找我老婆呢。”
凌雪琪說了句討厭就和戴明教授派的司機走了。戴明可不是傻瓜,能有機會讓凌大司令欠個人情總是好的。他明白凌雪琪的一個月是甚麼意思,可是這話卻讓黛兒很鬱悶,原來兩人還有約定呢,真是討厭死了。“本來以為凌雪琪走了就沒人和自己搶哥哥了,這下可好,兩人早約好了,真是氣死我了。”戴黛兒更想不到以後會有更多的美女來分享她的澤天哥哥,如果知道,估計她會瘋掉吧。
凌雪琪走後楊澤天也開始了他和戴明教授一個月的計劃。戴明教授將運用他所有的知識和能力讓楊澤天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改頭換面,爭取讓他能在最短的時間裡適應現代社會,然後才可以大展拳腳。
首先是外表打扮,楊澤天總不能在現在社會一身古代長袍,頭髮長得讓女的都自愧不如吧,那樣不是被當成藝術家就是被當成神經病。不過想來當成後者的希望更大點。戴夫人給了戴黛兒幾張平時常買衣服的名牌服裝店的金卡,讓戴黛兒帶楊澤天去買適合的衣服,順便理個髮。
第一次做車的楊澤天簡直瘋了,他對這個四個軲轆的華麗的物體感到極為不可思議,它的速度竟然可以比得上自己的輕功。坐了沒一會楊澤天就暈車了,然後他就要求下來跑。戴黛兒對楊澤天的話一向言聽計從,所以雖然是在高速公路上她仍然讓楊澤天下來了。楊澤天拍了拍腦袋說:“暈死我了,這個叫轎車的東東真是讓人受不了。”這不是窮命麼?戴黛兒開的可是林寶堅尼,世界上年產限量的名車。
他做了個運動就要開跑了,戴黛兒一踩油門,林寶堅尼如同在弦之箭一樣射了出去。楊澤天嚇了一跳:“靠,這麼快。”他一運氣追了上去。
然後高速公路上就出現了這麼一個詭異的場景,一個清純無雙美麗無比的小美女開著一輛世界名車在前面,後面跟著一個咬牙切齒長髮亂舞服裝怪異的男人,一車一人竟然相差不過三米遠。這讓其他車輛上的開車的或者坐車都不敢置信,這個場面太瘋狂了,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圍和想象力的極限,所以司機一邊閉眼睜眼,一邊搖頭,一邊捏自己大腿,可是無論怎麼搞,眼前這個帥哥美女照樣你追我趕的。在這個場景下,高速公路上出現了極其罕有的交通事故,幾十輛車發生了完全的非彈性形變。
戴黛兒一看,被這個壯觀而殘酷的場面嚇得俏臉唰白。楊澤天也知道這是個法治社會,所以他也不跑了,一個箭步躥上了林寶堅尼。剛才的場面猶如從未發生。那些事故的車啊人啊就慘了,高速公路上的車的速度可是眾所周知的,在你發愣我發呆的情況下誰還能剎得住車。所以這個車禍被興奮不已的記者瘋狂追問,但是聽了這些目擊者的眾口一詞後,記者做出結論,這些人被撞傻了,或者是為了給自己不合格的駕駛技術一個開脫的藉口。靠,真是侮辱我的智商,這麼荒謬的藉口像我這麼聰明的人能相信麼,真是秀逗。所以這些人死的也就死了,傷的先救傷,傷愈後就被扔青院了。青院是雲海市最大的最著名的精神病醫院,據說裡面都是自比愛因斯坦,自比釋迦牟尼的天才。
楊澤天一邊安撫戴黛兒說不用擔心,一邊說風涼話:“看了吧,開車多危險,下次不要開車了,你看這些人死的血肉模糊的,我真不忍心看。”
戴黛兒心中想:“你還好意思說,都是你乾的好事。”
林寶堅尼停在中心的金萊利服裝城門口,下了車的楊澤天如同剛進城的土包子一樣,徹底被這種人山人海車輛多如牛毛,高樓大廈林立滿眼繁華的景象鎮住了。他睜大眼睛張大嘴不可思議的說:“這房子也蓋太高了吧,萬一塌了不是得有很多人玩完麼,還有這麼多的車,恐怖的房子,恐怖的車啊。”
楊澤天這形象本來就是焦點,再加上這呆子似的表情,所以冷漠的城市人竟然饒有興趣的指指點點了,還有各種美女對楊澤天也拋去感興趣的媚眼。戴黛兒俏臉通紅,真是丟臉啊。
“澤天哥哥,我們進去吧。”戴黛兒拽了拽他的衣服。
楊澤天如夢方醒,看這麼多人看他也不知道害臊,他還很優雅的微笑,對那些美女的媚眼他也有禮貌的點頭,媽的當自己是大明星呢,那些美女們都要瘋了。
要說服務還得說大商城,美麗的服務小姐穿著大方得體,微笑如同春風一樣舒服,就連楊澤天如此奇怪的裝束和髮型她們都沒有表露出哪怕一絲奇怪的神色。楊澤天看著這一眼看不到邊的大同小異的衣服就開始頭痛了。
他小聲問戴黛兒:“非要穿這種衣服麼?”
戴黛兒點頭:“是啊,澤天哥哥穿上肯定很帥的。”
戴黛兒叫來老闆為楊澤天量身定做衣服,老闆一邊誇戴小姐越來越漂亮了一邊說這位先生是你男朋友吧,果然風度翩翩,不同尋常。黛兒害羞的搖頭說不是,然後心裡打翻了蜜罐。
楊澤天倒三角的完美體型讓給他量體的美女都醉了,尤其是他身上特有的香氣,那才是致命武器。如果那女的是老闆,估計會不要錢白給吧。
黛兒訂購了十套不同的西裝還有兩套運動服,然後帶楊澤天去理髮。老闆說:“戴小姐再見,兩個小時取衣服吧。”黛兒微笑著點頭。
在楊澤天的長髮被“咔喳”的那一秒,心中突然湧起悲傷的感覺,他想,從這一刻起就要做一個現代人了,我的過去,再見了。
理髮完的楊澤天更加不倫不類,宋朝的服裝,帥氣的髮型。澤天看著鏡中的自己差點哭了,我飄逸的長髮啊,嗚嗚。
戴黛兒偷偷的把楊澤天剪下來的長髮放在了手提包裡,然後叫楊澤天離開。
楊澤天走在街上時不經意的一瞥,他心神巨震:“青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