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黛兒看了很心痛:“澤天哥哥真的餓了哦,這麼長時間沒吃飯呢。”她給楊澤天倒了一杯水,以免楊澤天嚥著。她說:“澤天哥哥,慢點吃,沒人和你搶的,你不用筷子麼?”
楊澤天停止了雞爪子的揮舞,他轉過頭問:“甚麼是筷子?”
黛兒拿起桌上的筷子說:“呶,這就是。”
楊澤天拿起筷子看了看說:“哦,原來你們現在管這叫筷子啊,我那時候叫箸。”
黛兒聽了很莫名其妙:“哥哥是古人麼,怎麼把筷子叫箸呢?”戴夫人也是同樣的疑問。
戴明咳了一聲連忙打圓場:“澤天開玩笑呢,他怎麼會不認識筷子。”他沒有告訴黛兒楊澤天是宋朝人,也不知道黛兒已經告訴老婆楊澤天昏迷了十年的事。
凌雪琪也洗完澡出來了,幾天來的疲憊在這個澡中全部被沖刷,她感到一陣輕鬆。凌雪琪剛出來就忍不住伸了個懶腰,說:“好舒服哦。”聲音嬌憨。
女孩子大多都比較洗澡,而且洗起來都沒完那種。楊澤天看見美食就忘了美女,這下聽到凌雪琪的聲音,下意識的轉過頭去看她,結果正好看到凌雪琪伸懶腰。凌雪琪穿的是戴黛兒的睡衣,黛兒的由於年紀小,並沒有完全發育開來,而凌雪琪已經熟透了,身材迷人之極,前突後翹。穿了黛兒睡衣的凌雪琪像是穿著緊身衣一般,本來已經呼之欲出的堅挺豐腴的白兔在凌雪琪的伸展下就要裂衣而出的樣子……楊澤天恨不得立刻扒光她身上的衣服一探究竟,楊澤天手上的豬蹄“啪噠”一聲掉在了桌上,他的眼珠子也差點跟著掉了出來。凌雪琪還露出一截潔白勝雪的肚皮,小巧的肚臍黑洞一般吸引著楊澤天,楊澤天有些暈眩,他恨不得再生出兩隻眼睛來,也用不著像現在這樣眼珠子上下的忙活。
戴黛兒和其母反應是不一樣的,戴黛兒看的是楊澤天,其母看的是其父。結果一看兩人的表情很統一,都是標準的色郎表情。黛兒氣地直跺腳,心裡打翻了醋罈子,酸的亂七八糟。戴夫人重重的“哼”了一聲低聲道:“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她在氣丈夫的同時也有些嫉妒凌雪琪了,雖然她也是個大美人,可是還是不能和凌雪琪這種青春貌美的小姑娘比的。戴明嚇的連忙收回眼神,雖然不捨,但是老虎都發威,自己哪敢繼續行注目禮。楊澤天可是不怕的,所以他一直盯著,一直盯著。凌雪琪看到楊澤天的色郎表情俏臉通紅,可是心裡卻是甜絲絲的,她連忙掩飾說:“哦,這麼豐盛的飯呢,好餓噢。”然後走過來坐到了楊澤天對面。楊澤天咕嚕嚥了一下口水,也艱難的收回目光。出浴後的美人果然美豔不可方物,那種誘惑力可以讓任何男人瘋狂了,更何況楊澤天本來就是個流-氓,而且是個九百多年沒碰女人的流-氓。
桌上的菜很多,二十幾道菜,色香味美,讓楊澤天和凌雪琪食指大動。凌雪琪還是努力保持淑女形象,小口小口的吃,雖然她已經餓了兩天了,可是不能為了吃就沒了形象啊,對於美女而言,形象是很重要的。楊澤天可是不顧形象,當然,也沒有甚麼形象可言。戴家人基本上都是陪著隨便吃點的。戴夫人看著楊澤天的吃樣有些惆悵,戴明笑著解釋:“澤天性情中人,呵呵。”黛兒心疼的看著楊澤天:“慢點,別嚥著!”
一桌子菜,愣是幾乎被楊澤天風捲殘雲的搞定了,其他人吃的加起來都可以忽略不計。戴夫人心中雖然驚歎,可是臉上還是笑的很歡快,她說:“先生看來真是餓了,稍等下,我叫廚師再為先生做些。”
楊澤天可是吃飽了,吃這麼多一是因為自己真的很餓了,二是頭一次吃現代的美食,不小心多吃了點。他很紳士的欠身道:“多謝夫人的盛情款待,澤天飽了。”
戴夫人說客氣,然後問凌雪琪道:“淩小姐怎麼樣,如果餓的話我叫廚師再做點。”
凌雪琪心裡快恨死楊澤天了:這個死人頭,比豬都能吃,自己還餓著呢,可是他都吃飽了,自己怎麼好意思說不飽,那樣多丟臉。所以她違心的甜甜一笑說:“謝謝阿姨,我也飽了。”
戴夫人說:“那就好了,離天亮還有兩個多小時呢,我給你們安排屋子去休息吧。”
凌雪琪這兩天被折磨的不輕,她也不客氣,說了句多謝阿姨。
戴夫人說:“黛兒的臥室旁邊有一間屋子,兩位就將就一下吧。”
凌雪琪瞪大了漂亮的眼睛:“甚麼,我們睡一間房?”
戴夫人點點頭:“是啊,你們不是夫妻麼,有甚麼不妥?”雖然她知道楊澤天是自己丈夫救的人,今晚剛醒來,不可能幾個小時就娶了個老婆,可是人家這麼說,她能有甚麼辦法,另外從黛兒的敘述中,她知道這個丫頭對楊澤天已是情根深種,她不希望自己的女兒跟著這麼一個奇怪的人。
戴黛兒也嚇傻了,凌雪琪還沒有開口,她就急著說話了:“不行!”
凌雪琪看了看黛兒的著急模樣,心中湧起一種難言的快意,她像得勝了小母雞一樣:“沒,沒甚麼不妥,就這樣吧。”
黛兒的眼睛紅紅的,兔子一樣的委屈。楊澤天倒是高興:“這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可別怪老子不客氣了,嘿嘿。”
凌雪琪憑著美女之間的爭鬥想都不想就答應了戴夫人,可是看到楊澤天那嘿嘿壞笑的大尾巴狼表情時,渾身雞皮疙瘩此起彼伏,她都預料到自己將有怎樣的下場了。可是她也是個倔強的人,都說了行,怎麼可以再反悔?
所以楊澤天擁著她的嬌軀時,她硬著頭皮跟著楊澤天在十分不情願的黛兒的帶領下,進了臥房。
屋子佈置的很溫馨,一張高等木製的的梳妝檯上擺放著一瓶鮮花,純平的等離子電視掛在牆壁上,南面的窗子上的淡藍色窗簾透出一種典雅,地面乾淨明亮,四面牆卻是粉紅色的,在柔和的燈光下讓屋子更加如夢似幻。雙人床位於屋子中央,很不一樣的擺設。
楊澤天這時想起大黑狗還在外面呢,說實話,他還真放心不下。今天是沒辦法吃大黑狗了,還是先吃美人吧,這就叫兩益相權取其重。可是不能把狗狗給餓瘦了,餓瘦了就不好吃了。
楊澤天很嚴肅的說:“在下知道這樣和姑娘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好,姑娘也頗為為難,在下這就去和夫人說,讓夫人給在下換房間。”看這小子多無恥吧,明明是想去餵狗,偏偏對凌雪琪欲擒故縱。
凌雪琪下意識的拉住了楊澤天的衣角:“不……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