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明教授說:“說來話長,等下回來和你說。”
戴夫人狠狠道:“你還揹著我藏了個男人,要是你敢揹著我藏女人我閹了你。”
戴明教授只冒冷汗,剛還溫柔似水,現在就母老虎一般了,女人還真是擅變。他乾笑道:“再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戴夫人說:“那給你一百零一個膽子你就敢了是吧?”
戴明教授說:“行了老婆,現在有急事呢,你就別摳字眼了。”說著戴明教授快步走出了房門。
戴夫人說:“早點回來,我一個人怕。”她心裡想,下次得把門鎖上了,再讓女兒見到這種事還得了,自己這次還不知道該怎麼和女兒解釋呢。
戴明教授在門外應了一聲知道了,然後就和女兒匆匆離開了。
他們已經找了一個多小時了,可是還是沒有楊澤天的蹤影。其實這是他們不瞭解楊澤天的本事,他們只是在附近找尋,哪料得到楊澤天跑這麼快呢。黛兒一邊走一邊哥哥的哥哥的喊,一個多小時喊的嗓子著了火似的,火辣辣的疼,可是她依然在不停的叫著哥哥,只是聲音裡已經沙啞,而且帶著哭意。
楊澤天飛了半天,也終於飛對了方向,隱隱約約的他聽到有人叫哥哥,他突然想起了那個純真卻美麗的小姑娘。不是叫我吧,楊澤天心想。不管怎麼樣,去看看先。楊澤天打定了主意,就朝著聲源飛去。
遠遠地就看到了那個小姑娘,楊澤天很高興,心想總算找到了。找到和尚,還怕找不到廟麼。
楊澤天突然發現那個小姑娘臉上的焦急的表情很真誠,就像丟了最心愛的玩具一樣。楊澤天心裡暖暖的,自己也許並不能算是舉目無親,起碼她是真正關心自己的人。咦?甚麼時候我的眼神這麼好使了,起碼有七八十丈的距離,怎麼她臉上的每一絲柔和的線條,睫毛的每一次扇動,鼻翼的每一次起伏,都那麼清晰,猶如眼前。難道自己成了千里眼了,那麼偷窺時就更安全了,呵呵。
這個齷齪的人真是沒轍了,這叫流-氓改不了無恥。你讓他的思想高尚不如讓豬去上樹來的實在。
楊澤天一撒歡,一溜煙飛了過去。他衝著戴黛兒叫道:“丫頭,你找我麼?”
戴黛兒急忙四處看,沒發現任何人,難道自己太想找到他,所以產生了幻覺麼。哥哥,你到底上哪兒去了,難道真的見不到你了麼,我一直守護了你十年,可是你醒來卻沒有和我說幾句話就匆匆離去了。黛兒,黛兒真的好痛。
戴黛兒那張絕望的憂傷的俏臉驀然放大了一百倍,楊澤天的心“格登”一下,這個女孩是真的擔心自己的。
楊澤天收拾心情叫道:“我在這兒呢,上面。”
分頭尋找的戴明聽到了聲音也跑了過來,他和黛兒都看到了半空中停留著的楊澤天。楊澤天懷裡抱著一個衣衫半解的美女,還有一條大黑狗。感覺頗為怪異。兩人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哥……哥哥,你是神仙麼?”黛兒想起他剛甦醒時在半空停留的樣子問。
楊澤天大笑著落下,他說:“哥哥我不是神仙,哥哥我是妖怪。”
黛兒搖搖頭:“不會的,哥哥是好人,不是妖怪。”
凌雪琪早就開始打量這個小丫頭了,她發現這個小姑娘真的很可愛,可愛的讓她討厭。從直覺上她覺得戴黛兒是個危險人物,起碼對她來說不是甚麼好事,看她看到楊澤天那樣,開心的跟朵花似的,看著就生氣。她想起自己還在楊澤天懷裡呢,忍不住抱緊了楊澤天的脖子,然後拿眼橫她,很明顯很囂張的挑釁。
戴黛兒也看到了楊澤天懷裡抱著的美女,她心裡突然就打翻了醋罈子一樣的酸,這時看到凌雪琪的挑釁,心裡又氣憤又委屈,自己這麼牽掛著他,而他卻去和別的女人風流快活去了。戴黛兒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所以她指著凌雪琪問:“哥哥,這個女人是誰?你幹嘛抱著她?”
楊澤天正因為戴黛兒的話高興著呢,這個小丫頭竟然把大灰狼當好人,呵呵。結果戴黛兒語氣一轉就開始來質問他了。
楊澤天撓撓頭說:“具體說來我也不知道她是誰,至於我抱著她麼……恩,很明顯現在是她抱著我啊。”
戴黛兒氣得直跺腳,她也不顧的害羞了,只是想和凌雪琪鬥一鬥,女人嘛,為了男人爭風吃醋很正常。本來戴黛兒是個很乖的小丫頭,可是看到凌雪琪那得意的亂七八糟的眼神就開始想要抓狂了。她想也不想說:“我也要抱著你。”
楊澤天樂得與此,懷抱兩個美女總比抱著一人一狗強吧,他一把扔開大黑狗,對大黑狗說:“不許跑啊,跑了我逮著你你死的更慘。”然後伸伸手對戴黛兒說:“來吧。”
戴黛兒早想讓楊澤天抱著了,這個夢已經做了十年。這下夢想成真了那還管得了矜持,儘管戴明像個傻瓜似的愣在一旁,看女兒要撲到這個老妖怪的懷裡還咳嗽了兩聲,戴黛兒還是一下子撲到了楊澤天的懷裡。撲到楊澤天懷裡的戴黛兒痴迷了,這個懷抱就像一個最溫暖最安全的港灣,要是自己能一直讓哥哥抱著該多好啊。正旁若無人的沉醉時聽到一聲“不要臉!”
凌雪琪看楊澤天要抱戴黛兒早不樂意了,至於為甚麼不樂意呢?你想啊,就算她不喜歡楊澤天,一個女人肯讓抱著自己的男人再要抱別的女人麼。凌雪琪那也是出身高貴的人,平時呼風喚雨的,怎麼能忍受這種氣,她狠狠的掐了楊澤天脖子一下,可是沒想到楊澤天一點反應沒有,她想:“這人肯定是個妖怪,皮糙肉厚的。”
楊澤天也不知道自己的護體能量已經有了靈性,它會自覺地保護楊澤天不受傷害。凌雪琪又不能出言反對楊澤天抱戴黛兒,她又不是他甚麼人,說起來楊澤天還是她的救命恩人呢。所以她雖然心裡一千一萬的不樂意,可還不是隻能眼睜睜看著戴黛兒像只快樂的雲雀一樣投入到楊澤天的懷裡。她一生氣就出口說了一句不要臉。
這話可讓戴黛兒委屈了,眼淚在眼眶裡一圈圈的暈眩著,可是她倔強的不讓它們溢位來,長這麼大還沒有人罵她不要臉呢。她噘著小嘴盯著凌雪琪:“你說誰不要臉,老太婆?”
凌雪琪差點氣炸了:“老太婆,你說誰是老太婆?死丫頭,我就說你不要臉了,竟然主動讓一個男人抱你,好沒羞啊。”
戴黛兒也是氣得要死,可是她卻不服輸,她開始反擊:“她是我哥哥,我讓他抱我不是很正常麼,倒是你,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一個不知羞恥的狐狸精,抱著一個陌生的男人,還衣衫不整的,呸!”
凌雪琪秀目圓睜,怒道:“你…………”
戴黛兒頭一揚:“哼!”
凌雪琪突然笑了,笑得很曖昧:“你問問你這個哥哥,是誰把我的衣服弄成這樣的哦。”
楊澤天本來在饒有興致的看著兩個亦嗔亦喜的美人在這裡為他爭風呢,結果凌雪琪把他給扯進來了。
戴黛兒抬頭問楊澤天:“哥哥,是你脫的麼?”
楊澤天想掐死凌雪琪這個妖精,他笑道:“當然不是我,我是這種人麼?”
戴黛兒很認真的點頭說:“我相信哥哥不是這種人。”
凌雪琪眼淚斷了線的珍珠一般落下:“哎喲你這個沒良心的臭男人啊,我把身體都給你了,你怎麼還不承認呢,我不活了。”凌雪琪是大學裡的戲劇團的團長,那演技可是影后級的了,當然演起來逼真非凡,可是她小看了戴黛兒對楊澤天的喜歡和崇拜,也小看了楊澤天這個人。
戴黛兒看著凌雪琪的表演,心裡雖然動搖,可是她還是堅持說:“我相信哥哥不是這種人。”
楊澤天大笑:“好丫頭,今天我不和你洞房花燭了就對不起你這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