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有個女孩子每天都來看他,他的思感延伸出去探索這個女孩子,楊澤天發現這個女孩子不是他認識的人。但是她的心裡卻對他充滿了奇異的感情,這種感情很熱切,可是隨著時間的消逝,這種感情冷卻下來,卻是愈加深厚。
二零零六年五月一日凌晨,銀河系某顆星突然爆發出千年難的一見的亮光,楊澤天腦細胞以每秒一百萬的速度分裂重組。
此時的戴黛兒沒有睡覺,她已經等了這個哥哥十年,可是這個哥哥還是十年如一日的在沉睡。她的熱切她的希望已經漸漸變成無望,甚至絕望,她的心從未有過的失落和悲傷。看著楊澤天俊逸的臉龐她的心中一痛,眼淚泉湧而出,流在楊澤天的臉上。
十八歲的戴黛兒已經出落成一個小美人,眼眸如夢似幻,眉毛彎彎,睫毛翹翹,朱唇瑤鼻,鵝型臉蛋,身材修長。從哪個角度看都是無可挑剔的,是真正的三百六十度的美女。正是,戴家有女初長成,傾國傾城天下知。回眸一笑百媚生,滿園春花失顏色。
眼淚滑落在楊澤天的臉上,卻如珍珠般墜在楊澤天的心上,砸痛了雲夢的神經。楊澤天心中憂傷漂洋過海的流淌,他睜開了眼睛。
戴黛兒呆住了:那是一雙怎樣幽深似海的眸子啊,藍色的瞳仁清澈明亮,可是卻帶著動人心魄的憂鬱,那種憂鬱像是幾千年的歲月的堆積而成。
楊澤天眼中首先出現的是這個麗質天生的小美女,他心中泛起驚豔的感覺,想老天對他真是愛到極點了,自己竟然被一個美女救了,莫非他是老天和某個大美女的私生子?這小美女沒趁自己昏迷不醒時把自己強X了吧,自己可是一般情況下都是強X別人的主兒,這次難道晚節不保,他立馬檢測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發現依然完好。看己的貞操保住了。他鬆了一口氣,眼睛艱難的從小美女身上移開了,那需要多大的勇氣和多麼頑強的意志啊,楊澤天開始佩服自己了。
他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一個透明的貌似棺材的物體裡面,而自己躺的四平八穩確實像足了一個合格的屍體。可是外面的一切都是那麼陌生,陌生的讓楊澤天心頭髮冷,一陣陣陰風嗖嗖的刮過他的脆弱的小心肝。自己到底睡了多長時間?為甚麼外面的自己見到的一切都是超出自己的理解範圍的,就算眼前這個美女,都是那麼奇怪,衣服沒有袖子,頭髮沒有挽成髻,而是順在耳朵後面,並且顏色還是酒紅色的,這是甚麼人?不過她梨花帶雨的素面朝天的臉容確實很迷人,她是為自己哭麼?
楊澤天發現自己的腦子轉動的飛快,比以前快了數倍似的,這些想法不過是電光火石間的事情。他想:“莫非自己在冰山下呆了段時間,變聰明瞭?”
“請問姑娘是何人,此處又是何處,可是姑娘救了在下,現在是甚麼時辰?”楊澤天謙虛有理的猶如一個謙謙君子的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
這聲極為磁性的聲音把戴黛兒從失態中喚醒,她用白昔的小手胡亂得抹去眼淚。她只覺呼吸急促,芳心亂顫,猶如揣了一隻調皮的兔子一般。她羞紅了俏臉,這青春無限的害羞果然是迷人至極,楊澤天差點口水瀑布般一瀉千里了。
戴黛兒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說:“哥哥你終於醒了,我是黛兒……”
話剛說到這裡楊澤天就琢磨開了:“哥哥?難道老爹他枯木逢春老樹發芽,又和老孃梅開二度,替我添了一個妹妹,這個美女竟然是我妹妹,真是可惜了。”
“是爹地救的你,不是我,這裡是爹地的實驗室,現在是午夜十二點十三分四十五秒。”
楊澤天對這個回答十分不解,於是他問道:“甚麼是爹地?甚麼是實驗室?姑娘說的時間在下怎麼不明白呢?在下是問你現在是仁宗在位幾年?”
戴黛兒覺得楊澤天很奇怪,不過她還是據實回答了:“爹地就是父親,實驗室就是做研究的和實驗的地方,哥哥你說的甚麼仁宗啊?現在是公元二零零六年。”
楊澤天頓時傻了,前面的話他不是很明白,可是他還是知道二零零六年是甚麼概念的,可是他根本不信,這也是超出他的理解範圍的。若是這麼說的話,那麼自己就是一千歲了,而自己在雪山下埋了九百多年又復活了。這……怎麼可能?
楊澤天心中很不安,他不自然的笑道:“姑娘你是和在下開玩笑麼,你叫在下哥哥難道你是孃親和老爹新生的女兒?”
戴黛兒心中疑惑更大,這個哥哥真的好奇怪啊?說話的方式和內容都這麼好玩,感覺跟拍古裝片似的。她說:“甚麼新生的女兒?我和你甚麼關係都沒有的,叫你哥哥不過是禮貌而已。還有我沒有和你開玩笑,現在真的是二零零六年,不信你看。”黛兒拿出手機給楊澤天看時間。
禮貌楊澤天還是懂的,但是他卻從來沒有。雖然仁義禮智信他給人家講起來能讓人覺得他是一代大儒,而且把孔孟之學的神髓全部領悟和掌握。
楊澤天盯著黛兒手中的手機看了半天,他發現這個長條的會發光的東西很奇怪,上面寫著幾個貌似中國移動的字,還有2006年5月1日這個讓楊澤天的內心世界徹底顛覆的字眼。這些字眼千斤巨石般一次次敲擊著楊澤天的腦袋,他的腦袋嗡嗡的響,他不再奇怪手機螢幕上的卡通是怎樣的色彩斑斕,也不再以為這個東西是個妖怪。他的心中只是不停的想:“這真是2006年,這麼說老爹老孃,小夭,逸月,秀兒,青瑤他們全部都死了。現在早已化作一堆黃土,欲尋無際了。
龐大無匹的悲痛的鋪天蓋地的湧來,輕易地撕開了楊澤天的胸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