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幹甚麼？”
“肯定是我們的突破二組，打了他的臉，讓他臉上無光，所以故意給我們找點麻煩。”
顧修話音剛落，同組的一位老先生開口罵了起來。
其他人同樣點頭贊同：
“肯定是這樣，我們這邊這段時間進展迅速，但聽說突破組去了魔都之後，到現在還沒拿到核心技術呢。”
“據說柳柄生這段時間的壓力很大，突破二組現在都處於停擺狀態，看我們這裡有進展了，心裡肯定不舒服。”
“以前姓柳的，和你老師就有矛盾，現在你又能出師了，他肯定要針對你。”
“……”
這個解釋很合理。
畢竟讓自己討厭的人噁心噁心，也算是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
“顧修，你放心。”
“接下來，我們會用系統的力量，對外解釋這段時間，你幫助下專案取得成果，到時候自然能夠堵住悠悠眾口。”
“柳柄生肯定想不到，我們今天的突破已經達到了甚麼程度，一些已經突破專利限制的東西，也已經能夠放出去了。”
“到時候，外界的謠言自然不攻而破！”
見顧修面色難看，明思遠此時安撫道，這可是專案的寶貝疙瘩，他們肯定要想辦法，把這次的危機給解除了。
這點信心，明思遠還是有的。
不過。
對於明思遠的話，顧修卻只是搖搖頭：
“我不擔心所謂的口碑名聲，我對這方面沒甚麼追求。”
“我只是覺得。”
“柳柄生畢竟是一個高智商的科學家，不可能單純為了噁心我們，就做這樣的事情。”
“他這麼做，是不是還有別的目地。”
別的目地？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有些不明白顧修在說甚麼。
“這不都已經擺明了，就是不爽我們，故意給我們沒事找事嗎？”
“是啊，說不定他還存了他們專案進展不順，想要把我們也拖下水的想法，畢竟這個人的心眼，其實很小。”
“……”
三老說道，有些不明白顧修的顧慮。
可正苦思冥想的顧修，卻突然愣住了：“你說甚麼？拖我們下水？”
“對啊。”老研究員點點頭：
“我可聽說，柳柄生這段時間的壓力特別大，畢竟天天都有報道漢芯的訊息，結果他們一直沒有進展，我估計上面已經施壓了。”
“天天都有漢芯的報道？”顧修眯起眼睛，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可怕的想法，轉頭朝著明思遠問道：
“明老爺子，柳柄生不是已經收了陳進為徒了嗎，他還沒接觸到專案嗎？”
“這個我不知道，我想應該是接觸了的。”明思遠搖搖頭：
“不過，我聽說這對師徒鬧過矛盾。”
“鬧矛盾？”
“嗯，我聽說前幾天，柳柄生去找陳進聊了很長一段時間，當時兩人還爆發過爭吵，好像罵的還挺兇的。”
“有這事？”顧修眯起眼睛：“那之後呢？”
“之後？”明思遠想了想：
“之後柳炳生好像，把突破組給壓了下去，讓他們全面加入到了漢芯。”
“不過，他們主要負責一些設計改良方面，至於實際生產方面並沒有介入，也就是說陳進怎麼把晶片製造出來的，目前還沒人知道。”
“對了。”
“聽柳柄生和突破組的成員透露過，說是陳進那邊一直掌握著光刻機技術，生產方面絕對沒有問題。”
“據說他們打算想要上面追加資金，儘早實現晶片量產。”
這訊息其實挺正常。
但顧修聽到這訊息的時候，卻突然蹭的站了起來，目光死死的盯著明思遠：
“你確定，柳柄生這麼說過？”
“當然確定，這也不是甚麼秘密，好像就前天柳柄生和人說過的。”明思遠奇怪：
“怎麼了，有問題嗎？”
有問題嗎？
有！
而且是大問題！
顧修抿嘴，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柳柄生啊柳柄生……”
“你好大的膽子！！！”
這……
三個老人不明所以，互相我看看你，你看看我，多少有點莫名其妙。
可卻見顧修轉過頭來：“我接下來肯定會全國出名，甚至世界出名吧？”
“那肯定的。”
明思遠點頭：
“畢竟這個年紀的正式科學家，至少目前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不過你也別擔心，我們接下來會公佈你的一些可以公佈的訊息，絕對不會讓你的名聲出問題。”
“那謝謝明老師了。”顧修說道。
“謝什……”明思遠一笑，正打算說點甚麼，卻見顧修突然開口：
“我想申請，加入漢芯計劃！”
啊？？？
此話一出，讓三個老人當時就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顧修。
加入漢芯計劃，這是這段時間研究所最熱門的事情。
大家都想跟著去鍍金。
但顧修……
之前不是一直不屑一顧嗎？
怎麼現在反而自己往裡衝了？
他也想要這些虛名？
不對啊。
顧修不是這樣的人啊？
而且他最關注的，一直都是突破二組的工作，怎麼會突然莫名其妙要去參加漢芯計劃去了？
這不是背叛自己老師嗎？
三個老人的表情，一時間有些複雜。
“三位老師，我沒有背叛老師，也沒有背叛突破二組。”顧修看出了他們的疑慮，此時開口說道：
“我只是，突然明白柳柄生的目地了。”
“柳柄生的目地？”明思遠：“你說說？”
“轉移目光。”
“轉移目光？”
“對！”顧修點頭：
“對於他來說，現在最頭疼的，肯定是漢芯計劃被無數媒體盯著，所以他希望有人，能夠吸引火力。”
“而我這個八歲的科學家，顯然很符合這一點要求。”
這……
三人奇怪，顧修說的確實有道理。
幾乎不用多想，之前盯著漢芯的媒體記者，現在肯定，會全部把目光朝著燕京這邊看。
不過……
“他這麼做圖甚麼？”明思遠奇怪：“難道因為上面壓力太大，他一時間搞不定，所以這麼做？”
“不排除這個可能。”顧修搖搖頭：
“但我覺得，可能有更可怕的原因。”
“甚麼原因？”
明思遠追問起來，卻見顧修稍作思考後，給出了一個讓三位老人面面相覷的答案：
“漢芯，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