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你看，這是我們的會議記錄。”
“哎呀，這會議記錄的不行，怎麼全是老闆牛批，雖然大家是發自肺腑，主動且積極的說這樣的話，但老闆是那種喜歡聽別人誇獎的嗎，這記錄員真不懂事！”
“不過老闆你也別生氣，畢竟這記錄員也沒辦法，誇你的人太多了，總不可能一句話就概括掉是吧？”
“這馬上年底，年終獎的事情……嘿嘿嘿嘿！”
“……”
企鵝聊天欄，看著羅祥這一套一套的話術，顧修忍不住有些無奈。
這傢伙啥都好。
就是老隔三差五拐著彎的想騙錢，顧修都忍不住翻個白眼：
“這次彩鈴你的分紅也不少吧，是不是要拿你的分紅出來給大家做年終獎啊？”
這話一出，羅祥立馬改變態度。
“老闆，咱們公司都是年輕人，古話說得好，年輕人就該苦其心志，勞其筋骨，多多歷練！”
“年終獎甚麼的就別想了。”
“努努力，加加油，好好工作才是正事，年終獎這事，咱們今年別發了！”
這變臉的速度，讓顧修都忍不住一陣錯愕，打趣道：“你之前不是還說沒有年終獎，大家都沒甚麼動力嗎？”
“怎麼可能？”羅祥毫不猶豫回答：
“大家都是年輕人，錢多錢少都是小事，最主要是乾的舒心，公司的氛圍好，能夠給大家歷練的機會！”
“為夢想窒息，這才是年輕人最大的追求！”
“至於錢？”
“那東西是玷汙夢想的東西！”
顧修：……
好傢伙！
當年那個蔑視一切的法外狂徒，現在已經成了資本的形狀了。
瞧瞧這嘴臉。
讓自己這個資本都自慚形穢！
當然，顧修也明白這傢伙也就嘴上這麼說說：“行了行了，年終獎的事情你來安排就是了，包括三體遊戲和遠修投資那邊，你看著辦。”
為夢想窒息是真的。
但夢想是要錢的。
顧修還不至於剋扣員工待遇，格局這一塊，顧修自認為還是不缺的。
何況，顧修一直遵循一句話。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嗯，和李二一樣。
顧修始終覺得，這句話不僅適用於國家，同樣適用於公司，公司的員工能讓公司的業績節節飆升，一樣也能讓公司墜入深谷。
連這些始終為公司賣命，為公司業績努力的人都不善待。
那這樣的公司還能走得長遠嗎？
所以。
錢而已，撒就是了！
“老闆大氣！”
“明天我就把老闆您的名人名言掛在公司裱起來！”
羅祥興奮說道。
顧修玩味：“你今年沒有年終獎！”
“老闆！！！”
“行了行了，接下來我們該聊一聊正事了。”顧修打斷了羅祥律師的賣慘技能，直接交代起來：
“彩鈴天空現在，取得的成績確實不錯，但這個成績還遠遠不夠，所以接下來還得繼續努力。”
“特別是歌曲方面。”
“我們的曲庫確實豐富，所以我們要繼續擴大我們的優勢，隨時要有人關注娛樂圈的動向，有甚麼新歌爆款歌之類的，要想盡辦法第一時間簽下來。”
“這我明白，事實上老闆你不說我也會這麼做。”羅祥回道：
“不過，說實話，現在咱們公司都不用主動出擊了，每天都有不少人找我們打算授權。”
“這還是多虧了媒體的力量。”
“以前大家不知道彩鈴能賺錢，現在大家知道了，自然也都希望能夠在彩鈴市場上撈一筆，自然而然也就必須要找咱們合作了。”
必須找我們合作？
顧修搖搖頭：“風向很快就會變，我們不可能一直做唯一一個吃螃蟹的人。”
“老闆你的意思是……”羅祥瞬間緊張起來：“有人會進場分一杯羹？”
顧修搖搖頭：“這麼一塊肥肉，喜歡的人可不少，不可能有人會樂意看著我們獨自吃的，滿嘴流油，恐怕接下來登場的，會是我們都無法得罪撼動的。”
這……
羅祥皺眉，忍不住道：“咱們現在已經拿下市場90%的歌曲授權，在法律上我們已經佔了先機，哪怕後來者真的要入場，也只能從後面的新歌著手了吧？”
“你真這麼想的？”顧修反問。
“這……”
羅祥有些猶豫，忍不住道：“可法律上咱們確實已經……”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因為顧修已經說了一句：
“法律，是甚麼？”
這一句話讓羅祥說不出話來了。
越是瞭解這玩意就越是明白，這個世界上本身就沒有絕對公平的事情。
如果真有能量，達到一定程度的人打算插一隻腳。
之前所謂的獨家授權，怕是分分鐘就得改變。
這麼一看的話……
“黑！”
“真特麼黑！”
羅祥懊惱起來，心裡滿是不甘，但卻有無力改變甚麼。
不甘是因為，自己辛苦栽培的東西，最後還要讓出一部分給別人。
而無力是因為……
他沒辦法改變世界。
好在，顧修及時安撫道：
“放心吧，無論是誰，都會在規則內跟我們玩遊戲，沒有人會破壞規則。”
“這……可能嗎？”羅祥忍不住懷疑。
“一定！”顧修一笑，臉上帶起了自信。
這……
憑甚麼？
羅祥想這麼問，但還沒等他說，顧修卻想是猜到他的想法一樣，直接補了一句：
“就憑我叫顧修，去了幾次燕京，吃了幾頓飯，認識了幾個人，這就註定了，只要我不自毀長城，未來的棋盤上，就必然有我的位置。”
“而且說不定，過個十來年，幾十年年後，我能坐在棋盤邊上喝喝茶，釣釣魚。”
嘶……！
老闆這話，是甚麼意思？
羅祥第一次發現，老闆似乎還有他不瞭解的東西！
不過無論了不瞭解。
但他懂顧修！
他是個聰明人，他沒有繼續追問。
因為他明白。
既然顧修能夠說出這樣的話，那就證明他心裡其實已經有了計劃，甚至已經有所行動。
老闆有信心。
這就夠了！
他們不缺想法，不缺行動，甚至不缺資金。
缺的。
僅僅只是一個位置！
而如果老闆能夠把位置搶到……
至少。
未來，老闆無論如何，都能獲得，絕對的公平！
在羅祥明白這些，並且熱血沸騰的時候，顧修已經安排了起來：
“所以……”
“接下來，彩鈴天空得進入第二階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