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格先生，您慢走。”
“pony，你是一個聰明人，我希望你能夠認真考慮我的提議。”
“謝謝你梅格先生，我需要時間想想。”
“……”
公司門口，馬華滕送走了這位來自npx的梅格先生，悶悶的吐了口氣，重新返回公司。
臉上寫滿了糾結。
看到他的表情，原本還興沖沖的一群員工們，頓時明白情況不容樂觀，但還是忍不住問起來：
“老馬，怎麼樣了？”
“談的如何，我聽你說你要考慮考慮，對方開條件了嗎？”
“開甚麼條件了？”
“……”
雖然大家其實都知道，情況恐怕不好，但還是忍不住追問。
沒辦法。
公司情況太糟糕了。
而且有一說一，之前那些投資人來都懶得來，有的來了一趟連條件都懶得開，這一次好歹算是有人開條件了。
不過，當馬華滕只是搖搖頭：
“估值五百萬米刀，他們願意投資八百萬，但要佔股80%……”
“甚麼？”
“才這麼點錢，就要這麼多股份？”
“想錢想瘋了吧？”
“瘋了瘋了，就算是我們同意，另外兩邊的投資人也不同意吧？”
“……”
眾人紛紛怒罵起來，甚至覺得之前那個外國友人，就是來搞他們心態的。
但罵歸罵。
罵完之後，該發愁的還得發愁：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這些資本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一個個就掉錢眼裡去了。”
“沒辦法，投資畢竟不是搞慈善，之前的米國線上多麼輝煌，還不是坑死了一大堆投資者，現在大家都很謹慎。”
“理解歸理解，但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每拖一天，我們的情況就更糟糕一分，伺服器已經快到極限了。”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
轉瞬之間，原本朝氣蓬勃、欣欣向榮的辦公室裡，再一次有些死氣沉沉了起來。
就連始終帶領大家的馬華滕，此刻也一樣面露愁容：
“實在不行，我再找idg聊聊，或許他們願意再追加投資。”
“恐怕可能性不高。”陳藝丹搖搖頭：
“我之前其實已經聯絡過那邊了，但他們明確表示過，除非我們拿出了盈利的成績，否則他們拒絕再給我們追加投資。”
“甚至，他們還說，如果有人要投資的話，必須要和他們先溝通，我想他們可能是想要出讓自己手裡的股份。”
“那……那香江的李公子呢？”馬華滕再問。
“這恐怕更不行了。”陳藝丹再次搖頭，打消了馬華滕的念頭：
“如果說，idg目前還屬於觀望的話，香江那位李公子就比較著急了，他原本對我們就沒有太大的信心，今年這位李公子更是全力投入香江電訊。”
“我收到訊息，他目前計劃賣掉所有非核心專案，甚至還給銀行借貸了180億米刀，重金砸在香江電訊上。”
“這意味著，找李公子追投是絕對不可能的，甚至他現在，很可能正在想辦法把我們的股份賣了。”
這……
陳藝丹的話，讓原本就低沉的氣氛，更是在瞬間跌入了谷底。
馬華滕同樣心底一沉。
這兩方的投資人都明顯不信任企鵝了，想要追投是絕對不可能的，更別說，還要重新拉投資了。
這是雪上加霜！
“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商量一下，如何尋找一條盈利方向出來。”有人提議。
但很快遭到反駁：
“誰都知道，我們要找到盈利方向，但問題是，這個問題我們已經討論過不少次了，可結果不是一樣嗎？”
“全世界都在尋找網際網路的盈利方向，可事實上，我們即時聊天類別中，根本就沒有任何可參考的盈利模式。”
“對啊，搜尋引擎可以透過競價搜尋來賺取收入，門戶也能夠透過引流廣告來賺錢，可我們怎麼辦？”
“或許我們可以適當的增加企鵝內部的廣告？”有人問道。
“不行！”
馬華滕直接搖頭：
“企鵝是一個聊天軟體，之所以受歡迎，就是因為，我們一心一意的給使用者提供良好的網路聊天服務。”
“何況我們的使用者端和入口網站不同，根本沒有新增廣告的地方，如果強行新增廣告，賺不到多少錢，還容易收到網友的反感。”
“如果不能透過廣告賺錢，那還能怎麼賺錢？”眾人苦惱了。
盈利是個大問題。
而這個問題，目前而言，對於眾人來說還有些難以化解。
眾人一種苦惱。
最終，還是負責運營策劃的許晨業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看海外，倒是有類似於開通訂閱服務的專案，或許……我們可以學習這種模式？”
“開通訂閱服務？”馬華滕眯起眼睛：“詳細說說？”
“前段時間，米國有一家主要搞網路傳媒的網際網路公司，推出了一項訂閱專項服務。”
“使用者可以透過付費訂閱，成為公司會員，享受到特別的獨家新聞推送，和關注新聞推送。”
“我在想，我們是不是也可以弄這樣的東西？”
訂閱服務？
眾人一陣沉思，但很快眾人紛紛搖頭：
“我們是聊天軟體，訂閱服務這東西能有甚麼用？”
“我們不搞資訊推送，使用者主要是和人聊天，這樣的訂閱服務似乎和我們的即時通訊不沾邊啊。”
“不一定要學著他們搞推送新聞啊，有沒有可能，我們可以增加一些特權？”許晨業提議道。
可同樣的，眾人一樣搖頭：
“增加特權，把玩家區分開來，那不是找著找罵嗎？”
“就算是不怕罵，但怎麼區分開來，難道我們還能限制使用者發言，只有會員使用者才能發訊息嗎？”
“或者說，我們的會員使用者訊息延遲率更低？”
“這不是扯淡嗎？”
“這方法行不通，我覺得我們還是得學習廣告模式，這應該是一個不錯的路線。”
“……”
眾人紛紛討論起來，對於所謂的訂閱服務都不是太看好。
許晨業撓了撓頭，也有些無奈。
他只是有一個概念而已，具體如何操作，甚至能不能操作，他都完全沒有門路。
到是馬華滕，此時卻眯起了眼睛。
訂閱服務！
開通會員！
這幾個字，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讓他腦海之中，有靈光閃過。
不過這份靈光還沒被他抓住，懷裡的手機卻響了起來，打斷了他的思路。
馬華滕看了一眼，有些奇怪。
號碼是來自燕京的座機，不過是個陌生號碼。
想了想，馬華滕還是接聽了電話。
而這個電話的第一句，就讓馬華滕冰涼的內心，重新火熱了起來：
“你好，請問是企鵝網路科技公司的馬華滕先生嗎？”
“這裡是遠修投資，我是叫羅祥，請問貴公司最近，有興趣接受我們的投資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