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接下來幾天晚上，周白再次洗劫了幾個處理廠，收穫頗豐。
畢竟糞便這種東西只要是人就會產生，而立體結構的東華城空間極大，相當於十個過去的超一線城市，足足容納了3億人口，每天產生的糞便數量足有十幾萬噸。
周白當然賣不了那麼多，但是也可以明白他隨便去到一個處理廠，能找到多少貨源。簡直數之不盡，用之不絕。
而就在他這天晚上再次出門的時候，卻發現贏毀站在一處路燈下，看了他一眼後，便朝他招了招手。
周白暗道：‘發現了嗎？也好，我想也差不多要發現了。今天就攤牌談一下吧。’
周白走到贏毀的身旁，便聽到對方說道：“周白啊，陪我走走吧。”
兩人一邊走，贏毀心中一邊想到：‘周白……唉……果然是修煉進度太快，再加上黃昏道術的負擔，這孩子快瘋了嗎？’
雖然周白的身手已經很好，速度已經極快，但是在東華城進行如此大規模的偷盜事件，終究還是會被發現馬腳的。
只不過因為他是東華道校的學生，還是最被看重的天才學生，所以才沒有直接抓人，而是通知了學校。
贏毀今天被趙守一叫去，知道了周白這幾天夜裡天天去偷糞的情況以後，內心是有點崩潰的。
天道扭曲，靈機汙染，修道之路就是越來越危險，隨時可能變得瘋狂、扭曲最後畸變。
但是晚上去偷大糞的學生，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此時此刻，害怕刺激到周白的病情，贏毀斟酌著字詞說道：“周白，你最近過得怎麼樣？”
周白：“老師，你是為了我最近晚上的行動而來的吧？”
贏毀目光微微一窒，沒想到周白如此開門見山，他想了想說道：“你為甚麼要幹這些？有甚麼困難都能說出來，我們會幫你的。”
周白：“東華城現在的負擔已經非常重了，3億人的吃喝拉撒，每天造成了大量的糞便。而這些糞便的處理更需要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
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則就會造成糞便的推擠，形成各種汙染和衛生問題。”
“啊？”贏毀想到了各種可能性，卻怎麼也沒有想到周白會說出這麼一番話。
只聽周白接著說道：“所以我就想在我力所能及之下，用我的力量來淨化一部分糞便。”
“現在的東華城裡，主要是發酵或者高溫處理。這幾天晚上我偷偷試了試，用道術來高溫處理這些汙穢，用燎原劍術將他們燃燒殆盡，順便就當作修煉了。”
“當然你放心，整個過程我都早有準備，以元神力進行隔絕，不會引發爆炸之類的危險。就和平時人工燃燒處理糞便的方法一樣。”
“而且我也調查過東華城的糞便情況了，因為現在農業部都是使用自己合成的人工化肥，所以這些糞便大部分已經沒有用處。東華城每天產生數十萬噸的糞便，需要巨量的人力物力來處理……”
贏毀千想萬想也沒想到周白的動機是如此的……正能量，從偷屎變成了燒屎。
他愣了愣說道：“你有這個想法，蠻好的。”
施展道術，以道術的毀滅性力量將垃圾、汙穢清理乾淨，的確是一種高效的手段。
但是現在的人類有多大的壓力，天魔虎視眈眈，基本每一個修士都在抓緊每分每秒修煉。
願意用道術的力量去處理垃圾的強者，簡直是不存在。
所以贏毀也完全沒想到周白會說出這個目的。
周白：“老師，你們支援我的話就太好了。這樣能不能幫我安排一下，我希望每天可以施展道術處理，一邊修煉，一邊為東華城做出些貢獻。”
贏毀想了想，沒有直接否定，而是斟酌著說道：“周白，你想要為東華城做貢獻的事情是好的，但是以你的天賦，盡力提高修為，可以為人類做出更多的貢獻。我擔心你因為別的事情而分心，耽誤了修煉。”
周白說道：“老師，我已經第二境了。”
“甚麼？”贏毀驚喜道：“甚麼時候的事情？你怎麼也不說一下？第二層的神圖選好了嗎？”
周白說的自然是克莉斯緹娜進入第二境的事情。
周白笑笑說道：“就幾天前，還沒選好呢，我就是想告訴您，這些事情不會耽誤我修煉的。反而幹了這些事情，我心裡更踏實，精神更加放鬆，修煉起來的效果越好。”
天道扭曲，天魔災難，修士的精神壓力往往都很大，所以他們也各自有著自己不同的解壓方法。
如果說周白的精神壓力大，甚至有那麼點心理問題，需要靠燒屎來放鬆的話，贏毀倒是也能理解。
贏毀：‘仔細想想，比起暴飲暴食，四處接積分，爆衣爆鞋，性別障礙這些……燒屎玩還蠻好的。’
而且周白現在登上了黃昏道術第10層，可是道校的寶貝，他的意願自然很重要。
於是贏毀想了想說道：“可以，那你以後晚上不要自己去了，我會給你安排地方。”
周白聞言，心中微微一喜，如此一來不但可以名正言順地賣屎，而且有了道校的支援，屎量大，也不算偷的搶的，效率一定極高，每天可以得到很多的懶氣值。
而有了懶氣值以後，星圖、黃昏道術都不是問題，周白感覺自己變強的速度會走上高速，越來越快。
……
當天晚上，東華城地下10米，城市汙水處理中心。
贏毀渾身上下封閉了元神力，站在處理站內，看著周白的位置。
周白看向贏毀，問道：“老師，都是我的了？隨便我燒？”
贏毀站在一旁，完全不想開口說話，只是點點頭，同時震盪元神力：“都是你的了，隨便燒。小心點別爆炸了就行。”
便看到周白元神力鼓盪之間，大量的汙穢沖天而起，化為一個球狀。
那是元神力封閉的球形，接著便看到周白一劍刺入球裡，一點火光瞬間亮起，直接將球體變成了一個大火球，不過火焰被元神力死死封閉在內，劇烈的焚燒之後，一切化為灰燼。
伴隨著元神力散去，煙霧沖天而起，順著管道排了出去。
周白看了看，剛剛點燃的同時，他也已經賣掉了其中的大部分汙穢，得到了1點懶氣值。
懶氣值很少，但是周白看了看池子裡的貨源，感慨道：“的確不值多少懶氣，但是這個量太多了啊。整個城市的汙穢，哪怕只是賣掉一點點，都受益無窮啊。”
克莉斯緹娜在周白腦海中尖叫道：“我的承影啊！你幹嘛要拿他來燒屎！！啊！！都燻黃了！！”
“周白你這個大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