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愛紅、韓越、陳新春擔心地看著華瑤，華瑤心中一暖，朝她們搖了搖頭，笑了笑，事宜她們別擔心。
“其他人都出去。”高蕾讓其他人出去，好歹給留下的二人些許顏面，雖然華瑤不需要。
“走走走！”李美蘭招呼旁觀者都出去。
其他人則陸陸續續地出去，高蕾站在書桌前，指著她們二人道，“華瑤、齊微微，脫衣服，上炕。”
“是！”
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道，只不過齊微微明顯聲音不足，有些飄忽，甚至顫抖。
華瑤脫鞋上炕，解開釦子。齊微微猶豫著看向高蕾道，“班長，要不您跟連長……”祈求地看著高蕾，希冀她幫著求求情。
高蕾直接揮手讓她上炕，廢話少說。
齊微微無奈地脫鞋上炕。
高蕾揹著手，神情嚴肅地看著她們二人，嘴裡開始讀表，查數，一、二……六十、六一……
宿舍外，韓越她們筆挺地站著，看著臉色黑如碳的連長，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就別提竊竊私語了。
韓越擔心地看著燈火通明的宿舍，華瑤別也是提前穿好的衣服的吧！緊急集合這玩意兒是練出來的，熟能生巧而已。軍隊是靠實力說話的地方，最討厭的就是弄虛作假。
華瑤穿衣服，打包不緊不慢，整套動作如行雲流水般一氣呵成，整套動作下來，三分鐘就出現在了祁文彪面前。
祁文彪意外地看著她，華瑤看著他朗聲道，“報告，我在家鄉曾經是民兵排長。”
“難怪了！”祁文彪真心地笑道，“乾的不錯。”大手一揮道，“歸隊吧！”
華瑤站在了韓越旁邊，韓越關切地問道，“小妞兒，你挺能藏的嗎？”
“不敢，不敢，哪兒能跟你這正規軍比啊？”華瑤壓低聲音道，“我也就沾了靠牆的光。”
“這倒是。”韓越笑道，“沒人跟你搶。”接著又道，“剛才真是擔心死我了，我可真怕你犯錯誤。”
趙雙喜她們幾個也投來關懷地眼神，華瑤笑了笑道，“我沒事，別擔心。”
“不許說話。”祁文彪厲聲道。
華瑤她們幾個互相看彼此一眼，立馬安靜了下來。
時間在一分一秒中劃過，五分鐘過後，高蕾跟著齊微微姍姍來遲，衣服穿的無可挑剔，這揹包卻打的亂七八糟，與剛才的整潔利落是天壤之別。顯然是匆忙的隨便打包，繫了一下，匆匆跑了出來。
“報告。”齊微微臉紅地喊道。
“說吧！怎麼回事？”祁文彪抬眼，犀利的眼睛緊盯著齊微微明知故問道。
齊微微在眾目，和他強大的壓力下磕磕巴巴地說道，“報告連長，每天晚上我和她們一樣脫了衣服睡覺，等她們睡著了，我就再把衣服穿上……”說著說著羞愧地低下了頭。
“就為了緊急集合第一個跑出來，啊？”祁文彪看著她毫不客氣地訓斥道。
“連長我錯了。”齊微微眼睛裡蓄滿了淚水，鼻音濃重地說道。
“那就給我練，要靠真本事！”祁文彪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吼道，緩了口氣繼續教訓她道，“剛穿上軍裝，領章帽徽還沒帶，就開始弄虛作假！”食指用力的凌空點著她道，“我告訴你，別以為穿上軍裝就是軍人了，穿不好，不配穿，你給我扒下來，回家。”
犀利地目光看向高蕾道，“高蕾！”
“到！”
“夜裡你是怎麼查的鋪。”祁文彪在眾人面前毫不留情面地說道，“怎麼帶的兵，明天把你的檢查一起給我。”
“是！”高蕾應道。
祁文彪起身離開，高蕾上前兩步，站在五班眾人面前道，“聽口令，向右轉。”
刷五班全體整齊劃一的向右轉。
“左轉彎，齊步走。”高蕾又喊口令道，看著行進中的隊伍道，“進屋小點聲。”
高蕾看著淚眼連連的齊微微再多的話，也說不出口了，轉身回了宿舍。
留下齊微微一個人站在漆黑的冬夜裡，委屈的直哭。
宿舍裡的燈熄滅了，大家都躺在炕上，卻沒有一個人睡得著。
李美蘭翻身趴在炕上，仰著頭看向窗外，看著還站在大門外的齊微微搖頭，手託著下巴叫著身旁的呂海燕道，“海燕，海燕。”
“嗯！”呂海燕簡單地應了聲道。
“那丫頭可真想的出來，結果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得不償失。”李美蘭譏誚地說道。
高蕾靠著炕坐在小馬紮上聞言呵斥道，“閉嘴！”
李美蘭老老實實地躺在炕上，高蕾抱著軍大衣，然後走到了韓越的身邊，推了推她的肩頭道，“韓越。”
“班長！”韓越一翻身坐起來道。
“你拿著大衣出去看看微微去。”高蕾把大衣放在她的枕頭上道。
“哎！”韓越應道，麻溜地穿衣服。
高蕾緊接著又道，“別說是我說的。”
“嗯！”韓越點了點頭，穿上衣服，抱著軍大衣出了宿舍。
韓越站在大門口，看了眼斜靠在樹上的齊微微徑直走了過去，人正在那兒哭天抹淚呢？
韓越直接將大衣披在了齊微微的身上，齊微微氣的一把扯下了軍大衣，沒好氣地說道，“少裝好人，這下你們高興了，有笑話看了。”抬起手背，粗魯地擦了擦眼角。
韓越將掉在地上的軍大衣撿了起來，抖了下衣服的灰塵。
齊微微憤憤不平地說道，“我就鬧不明白，為甚麼都處處針對我。挨批的總是我，你們總是受表揚，她們那幾個鄉巴佬，笨的要死，不但班長鼓勵她們，連長也表揚她們，憑甚麼？我雖然比不上你，可我那點兒比她們差了。”
“實事求是的說，她們確實進步大。”韓越說道。
“進步大，那是因為起點低。”齊微微不服氣地說道。
看著齊微微彆扭的樣子，韓越莞爾一笑道，“你也說了她們起點低，那是因為她們在農村，不如我們受教育好，不如我們眼界高。如果和我們站在同一個起跑線上，以她們刻苦努力的樣子，你還憑甚麼一副高高在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