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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2022-09-02 作者:西大秦

 顧秋練這個已經練了兩個多月了, 一直沒有甚麼收穫,直到上次洗頭髮才真正摸到了點門道,但把現成的水汽凝聚成水球, 和憑空變出水球來,卻是兩碼事。

 今天她終於順利地變出水球,這代表她對靈氣的掌控上了一個新的臺階。

 這讓她安心了一些。

 就像她對龔行說的, 她是真的覺得, 技不如人活該捱打, 亂世之中,公平也好,安全也好,體面也好, 權勢也好, 一概都得靠自己掙。

 所以那個能夠篡改龔行記憶的人出現, 讓她十分警醒, 面對未知的力量, 總是讓人沒底的。

 光凝聚出水球還不夠,她得把這種力量轉化為戰鬥力才行。

 正琢磨著, 忽然窗外響起淅瀝瀝的聲音, 她來到窗邊一看, 原來外面下雨了。

 她立刻穿上雨衣,上天台去, 天台上有固定大棚, 也有可以移動的玻璃大棚、帆布大棚,都是為了防雨用的。

 將大棚一一展開,就能遮蓋住大部分作物,剩下一些種在盆裡的菜, 她就將之一盆盆抱進大棚裡去。

 這是末世後的第二場雨,還是濁氣滿滿的,最好不要讓作物淋到雨。

 沒一會兒1802室人也上來了,兩個老人家和梁姨也來搶收蔬菜,顧秋跨過欄杆去幫忙。

 其他樓房裡,有在天台和陽臺種菜的人,也紛紛起來收菜。如今家家戶戶都儘量自己種點東西,把這些吃的看得死緊,生怕有個不好,耽誤了收成的。

 “又下雨了又下雨了!我看到雨就犯怵。”

 “是很正常的雨,和上回一樣,放寬心。”

 “正常甚麼呀,淋到雨的菜葉子都蔫了。”

 顧秋聽著這些聲音,隱隱約約覺得不對。

 那些說話聲,忽遠忽近,忽輕忽重,彷彿帶著一種節奏,她站著聽了很久,忽然明白過來,這些聲音是透過雨絲飄過來的。

 雨急的時候,她聽得清,聽力能有平時幾倍強。雨緩的時候,那些聲音又變得邈不可聞。

 這漫天雨水好似成了聲音傳遞的介質,介質的這一頭連著她,而且獨獨連線著她,梁姨她們顯然甚麼都沒聽到,一門心思在收菜。

 “菜都收進大棚了,我們快下去吧,秋秋?”梁姨忽然喊道。

 顧秋回過神來,從那種微妙的感覺中走出來,雨聲還是普通的雨聲,淅淅瀝瀝,落在大棚頂上,敲打出一曲雜亂樂章。

 而在雨聲覆蓋下,遠處樓房低低的說話聲又一點都聽不見。

 顧秋有些恍惚道:“知道了。”

 但顧秋沒有和他們一起下樓,反而說自己天台上還有點事情要做,讓他們先下去,自己又翻過欄杆回到自己這邊。

 梁姨他們下去了,兩個天台上,三百多平的地方,只剩下她一個人。

 天地之間只剩下越來越響亮的雨聲。

 顧秋靜靜站在那裡,雨衣的帽子戴在頭上,臉卻被雨水打溼,自家天台充滿靈氣,雨水進入靈氣的範圍,其中的濁氣被吞噬溶解掉,並不會損傷身體,於是顧秋很快連雨衣都脫掉了。

 她完全沐浴在雨水之中,全心全意去感受這些雨絲。

 漸漸地,她又融入到雨水之中,再次進入了剛才那種境界。

 “哎呦,我家菜打蔫了,你家的呢?”

 “一樣啊,這小蔥都軟趴趴的了,這還能吃嗎?”

 “媽媽我們的菜是不是不能吃了?”

 “哎呦這孩子,別急啊,也難怪他這樣,這菜都是他照料的,一天到晚比對甚麼都上心,都恨不得抱著睡覺,結果……”

 這一刻,雨成了她的耳朵,她的身體,她的感知,將周圍的聲音無論輕重都帶到她的大腦裡。

 其實不只是聲音,別的動靜也都傳了過來。

 顧秋覺得奇妙極了,她甚至能夠察覺到,泥土裡的不知名野草,在雨水的澆灌下,以不符合正常規律的速度鑽出來,長成了一株危險的植物。

 她心念一動,那裡的雨絲突然如利刺一般刺下,將那野草給紮了個稀爛。

 不遠處正盯著這野草,嘴角噙著一抹自信微笑的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天上好像下了幾十枚針,一轉眼那草就變得稀巴爛。

 他臉色大變,再沒有了悠閒適然的微笑,震驚地抬頭看去,天上甚麼都沒有,那剛才那是甚麼?

 正這麼想著,向上看的眼睛忽地一痛,彷彿有無數根針紮了進來,他捂著眼睛悶哼一聲,心中又驚又怕,趕忙逃了。

 但一路逃,那不知名的針就一路追著他扎,將他頭上背上扎得刺痛不已,偏用手去摸卻甚麼都摸不到。他狼狽不已,鞋子都跑掉了一隻,這才從金桂園的圍牆上翻了出去。

 出去之後,那古怪的針才消失了。

 這人心有餘悸,後怕不已。

 這地方有古怪,有大大的古怪,不愧是①號目標住的地方。

 顧秋從樓上下來,樓下值夜計程車兵已經轉移到單元門內,但還在盡忠職守地站崗著。

 看到顧秋下來,嚇了一跳,這人怎麼渾身溼漉漉的?

 忙道:“顧部長,請問有甚麼需要幫助的嗎?”

 顧秋道:“出去找個東西。”

 她說著就出去,士兵趕緊撐傘跟上。

 顧秋在圍牆邊上找到了那人跑掉的一隻鞋子。

 一開始只是發現了那變異草,心思一動,試著將之毀掉,沒想到就成功了,更沒想到的是,竟然有人湊到變異草的位置上扒拉著細看。

 行為鬼鬼祟祟的。

 顧秋就給他眼睛來了下。

 然後他一路逃,竟然逃出了金桂園,那這顯然就是從外面翻牆進來的。

 顧秋撿起這隻鞋子,眼睛就眯了眯。

 又厚又硬的靴底,還是帶花紋的,甚至和記憶中踩斷了自己手腕的那隻鞋子很像。

 難道是殺死龔言的那個人!

 邊上還有一小袋東西,顧秋撿起來,開啟一看,竟然是一包種子,濃郁得幾乎撲面而來的濁氣。

 她口袋裡鑽出來的鼕鼕嗅了嗅,哇了一聲。

 這是那變異草的種子!

 那株草原來是剛剛被人為種下去的嗎?

 士兵看到這兩樣東西,臉色就是一變:“這是……有人翻牆進來了!是我們的失職!”

 顧秋道:“不是你們的問題。”

 她受傷那些天,圍牆這邊也有士兵站崗,但她好了之後覺得這樣太折騰人,就讓撤了,換上了無死角的電子監控。

 而這個翻牆進來的人,如果真的是殺死龔言的人,以這人的本事,瞞過電子監控進來根本不是難事。

 卻說這人一路逃,回到落腳之處,緊緊鎖上門,趕緊去照鏡子,兩隻眼睛裡血紅血紅的。脫掉身上的衣服,後背、手臂上全是一個個芝麻大小的紅點,就像被粗大的大頭針扎過一樣。

 但去摸這些紅點,又摸不出甚麼東西,沒有任何針頭殘留在自己的面板底下。

 “媽的,邪門!怎麼比老子還邪門!”

 忽然,他聽到了呼哧呼哧的喘氣聲,鼻尖還傳來血腥味,他整個人肌肉僵了僵,屏息走到臥室門口,猛地一拉開門,然後他愣住了。

 “你怎麼搞成這樣!”

 幽暗的臥室裡是他的同伴,也就是去負責解決龔行的那個人,此時卻坐在地板上,靠著床,裸露著的上身面板上,全是縱橫交錯的割傷,眼中的地方甚至肉都快被削沒了。

 同伴喘著氣:“你媽的,快來給我包紮!”

 這人皺了皺眉,兩人其實並不熟,靈氣修煉的方向上就差別很大,對方是修精神方面的,自己確實另一個方向的,因為接到同樣的任務,才臨時搭檔來到西武縣,這人使喚起他來,倒是不客氣。

 不過見他傷成這樣,他到底還是過去了。

 勉強把傷得嚴重的地方包紮了一下,他問:“你不是去找駱幼山嗎?怎麼搞成這樣?”

 同伴眼神陰鷙:“遇上個煞鬼。”

 他們兩人此行來西武縣的任務之一,其實是救出駱幼山,龔行和龔言不過是突發的事件。

 但沒想到因為這個暴露了,他晚上去駱幼山那裡,竟然被埋伏了。

 “那人把靈氣當成鋼絲來使,老子差點就被片成肉片了。”

 幸好他跑得快,不然小命就交代在那裡了。

 同伴說完,看到這人身上的針刺痕跡:“看來你也不順利,你不是信心滿滿的嗎?這是被針紮了,還是被甚麼東西蟄了?”

 兩人來西武縣的任務之二,刺探顧秋的深淺。

 那金桂園在他們眼中,根本就是門戶大開,他們甚至都沒想過要兩個人一起去,結果是顯而易見的,也失敗而歸了。

 這人嗤笑道:“至少比你跟被刀颳了似的強。”

 但被紮成這樣,甚至都搞不清楚是甚麼東西扎的他,這也很沒面子就是了。

 針刺刀刮二人組互相嘲諷了一通,然後交換了一下資訊,確認一個是被顧秋搞了,一個遇上的是莊雪麟。

 資料上西武縣最難搞的兩個人,一個是目標①號,一個是目標②號。

 一上來就給了他們重重一擊。

 “②號怎麼知道你要去救駱幼山的?”

 “你不是信心十足只差立下軍令狀?怎麼一去就被①號發現了?”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都憋屈又不屑地轉開目光。

 憋屈是對自己出師不利的憋屈,不屑是對彼此的不屑。

 之前還整得自己多厲害似的。

 原來是個沒用的!

 不過他們很快發現問題的嚴重性了。

 被掛得身上全是血洞的人發現,這些傷口根本沒法癒合,被刺得滿身紅點的人發現,全身又疼又癢起來,而且紅點還開始潰爛。

 ……

 莊雪麟只略略睡了兩個小時,就找了個訓練室進去修煉了。

 和那人交手之際,他發現對方的靈氣路數與自己這一邊是完全不同的,極其詭異,甚至有接近隱身的能力。

 雖然最後沒把人留下來,卻也讓他有所了悟。

 天亮之前,他從訓練室裡出來,發現天下起了雨,他撐起一個靈氣屏障,將雨完全隔絕,然後找了塊岩石,發出無數條如頭髮絲般細小的靈氣絲,從各個角度包圍住那岩石,瞬間將之絞成了一堆粉末。

 下次再遇到那人,就不是片他幾下那麼簡單了。

 因為下雨,出行變得十分不方便,街上一下子變得冷清下來,比往日少了很多人,靈脩部的人倒是都來上班了。

 現在每天都要收菜出菜,每日裡忙碌不休,而且紅薯區那邊,眼看著也到了要收穫的時候,誰敢輕易請假,要是給上司留下不好的印象,那就糟糕了。

 倒是顧秋沒來,跟王以楓說的理由是下雨天不愛出門,莊雪麟聽了倒是沒有多想,她不出門才是好的,她家裡足夠安全,他這邊也能放心地去追蹤昨晚那人的行蹤。

 然而顧秋這邊卻不在金桂園。

 遮天雨簾之下,換做別人,耳朵裡都是雨聲,一腳下去就是水坑,走路都困難得很。但她一身低調的雨衣,踩在水坑中卻沒有帶起任何聲音,耳朵裡聽到的,也不是水聲,而是四面八方的各種聲音。

 不用特意抬頭看,都能將四下動靜收入心底。

 唯一一點就是腦袋一陣陣地發沉。

 是的,她又感冒了。

 她皺皺眉,對自己現在的體質十分不滿意,好不容易健康起來,又回到了瓷娃娃的狀態,洗個頭能感冒,淋個雨也能感冒。

 吸吸鼻子,嘆了口氣,繼續找人。

 這大雨將一切痕跡都洗刷掉了,但顧秋有種莫名的感覺,她是可以把人找出來的

 那雨刺是她發出去的,帶著她的烙印,刺入那人的身體後,其實並沒有消失掉,而是潛伏在對方的身體裡。

 就像那示蹤同位素,雨水還是那樣的雨水,卻被打上了標記,而顧秋本人的感應,就是那示蹤劑,只要耐心一點,慢慢地找,總能找到的。

 所以顧秋大雨天跑出來找人,除了想把人抓到,就是想驗證一下自己的這個猜測,不告訴其他人,是不想興師動眾打草驚蛇,不告訴莊雪麟,純粹是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又感冒了。

 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又會黑臉。

 顧秋揉揉鼻子,繼續找人。

 那人逃跑中身上滴落的雨水就是線索,雖然被大雨稀釋得很淡很淡了,但偏偏顧秋能夠分辨出來。

 她就這麼一路找一路找,鼕鼕的一個分/身跟著她,靈氣園那邊,只留下一個分/身幹活,水稻區忙活一下,然後鑽去紅薯區忙活一下,這樣來回搗騰,倒也能糊弄一天。

 而有鼕鼕跟著她,絕對不會再發生靈順區那種靈氣不繼的事情了。

 到了下午,顧秋終於找到了地方,“示蹤劑”的顯示下,這個小破房子裡面幾乎全都是她打的標記,都滿溢位來了。

 她靠近門口,根本聽不到裡面的聲音,不過這房子說到底也是在大雨籠罩之下,她凝聚心神,籠罩著這房子的雨絲,頓時從門底下、從窗縫裡飄進去,帶來了裡面的聲音。

 顧秋耳邊頓時就清晰了起來,牆也好門也好,瞬間都成了紙糊的一般。

 就聽到壓低且虛弱的喘氣聲:“……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再這樣下去我會失血而死的。”

 “我他媽還會全身潰爛而死呢,誰不知道啊!誰讓你惹到了那個煞鬼,到處都是抓你的人!出門?一出去就是死路一條!”

 顧秋一愣:難怪剛才看到了不少在街上設定路障和盤查的人,原來是為了抓他們的。

 但煞鬼又是誰?

 失血的那個惱怒道:“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呢,讓你去搞定龔言,你直接殺了他,打草驚蛇,不然我能中埋伏?讓你去刺探①號的深淺,你偏要種那破花破草,把自己給暴露了,弄得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你現在走不脫,還怪我了!”

 潰爛的那個怒極反笑:“你又好到哪裡去?你信誓旦旦地說能搞定龔行,結果呢,人家拿個測謊儀就看出了破綻,可笑你還多自豪自己的本事。”

 頓了頓,潰爛的又說:“你還一直以三品靈脩自居,多了不起啊,不是會隱身嗎?你倒是隱著走出去啊!哦,外頭下雨,你那本就蹩腳的隱身術更容易露餡,還有你那滿身的血腥味,就跟一個移動活靶子似的。”

 兩人開始挖苦來嘲諷去。

 顧秋在外面聽得:=_=

 這兩個甚麼情況啊?邪惡反派的氣質呢?簡直就是兩個罵街的八婆。

 不過聽聲音都挺中氣不足的。

 從窗縫裡飄進去的雨汽突然凝聚成了兩把刺,刺向兩人。

 正以鬥嘴排解被逼得無可奈何的憤怒的兩人,完全沒料到在自己的屋子裡,也能毫無預兆地遭到偷襲,再加上身上都受了傷,想躲避時已經來不及了。

 只聽得噗噗兩聲,這是利刺刺入身體的聲音。

 顧秋從門外進去。

 根本都不需要開門,靈氣直接破壞了門鎖。

 這雖然是個破房子,但裡面也有一室一廳,兩個人在逼仄的客廳,衣服都沒怎麼穿,一個倒在地上,一個翻倒在沙發上。

 一個捂著脖子,一個捂著胸口,那都是被雨刺刺進去的地方。

 兩人都震驚地看著顧秋。

 “顧!顧秋!”那個被刺到胸口的人說,另一個卻是說不出話來了,咽喉被刺傷了,出現一個細小的血洞。

 說話的那個就是昨天從金桂園逃掉的那個。

 顧秋看著他的臉,微微眯眼,記憶中那個踩著自己的手腕,低頭看來,說話陰鷙而又漫不經心的人,那張臉和眼前這張臉,漸漸重合起來。

 顧秋冷笑一聲,果然是他。

 此時這人卻是雙眼通紅流血,臉上、身上的點點雨刺扎出來的紅點,紅得發黑,而且腫了起來,還流出了膿水,彷彿是一身爛瘡,簡直慘不忍睹。

 但另一個更慘,身上沒一塊好肉,像是被人千刀萬剮了一般,整個人血呼啦的,那傷口像是止不住血,臉色白得跟鬼一樣。

 顧秋已經知道這房子裡沒別的人,因此也不擔心突然躥出來一個誰偷襲自己,只看了看兩人,摘下雨衣的帽子,對一身“爛瘡”的那個道:“你跑甚麼啊,害我找了這麼久,這身上的滋味,好受吧?”

 這人咬牙道:“你怎麼找到這裡的?你對我到底做了甚麼?呵,甚麼部長,手段倒是比我們還陰損卑鄙。”他是說弄出他這一身的爛瘡,手段太陰毒。

 顧秋對於他這爛瘡的由來,有點明白是怎麼回事,那雨水本就含有不少濁氣,是連拿來洗東西都不行的,對於人體來說,是很危險的。

 如果體表沒傷口,那還好說,但如果有創口,汙染了創口,就會比較容易引起感染甚麼的。

 但顧秋直接將這樣的雨水凝聚成利刺,把人給扎得入皮三分,而且附著於其上的靈氣太過兇戾霸道,這又是一層傷害,兩重損傷之下,直接導致被刺入的部分迅速地發炎潰爛。

 不過她才不會這麼告訴對方,她道:“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們都不是甚麼好東西,我為甚麼要手下留情,你就是殺了龔言的人?”

 她走到這人身前,一腳將人從沙發上踹到地上,踩著對方的手腕,居高臨下說:“你中了我的毒,這毒只有我有解藥,想要活命,就老實交代,你們背後的那位‘大人’到底是誰。”

 她臉上寫滿了冷酷無情,如果她的聲音不是帶著鼻音的,會顯得更有氣勢。

 這人被顧秋一腳踹到地上,不是不想掙扎的,但實在爬不起來啊,身上好似壓著千斤重,他意識到這是靈力重壓,臉色一變,又懼又妒。

 他們想要得到點靈氣,需要完成許多工,表現出色才能得到一些半點的獎賞,誰使用靈氣不是省了又省,這個人卻不要錢一樣地瘋狂輸出!

 另一邊那全身血呼啦的也是想動動不了。

 他看向顧秋,死死瞪著她,眼睛裡就好像起了兩個漩渦。

 顧秋卻頗玩味地看著他的眼睛:“你的眼睛會變哎,你是在催眠我嗎?你就是靠這個改了龔行記憶。”

 她一拍手:“兩個都找到了,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你們在西武縣還有甚麼夥伴?應該沒有了吧,不然怎麼不來救你們?”

 血呼啦的這個想要控制她不成,自己被反噬,猛地吐出一口血來,咚一下後腦勺磕在地上,整個人攤平了,臉色更加慘白。

 顧秋道:“你都流了這麼多血,居然還有血可以吐,佩服佩服,所以你們兩個誰先交代?”

 她笑容惡劣:“先交代的那個才有獎勵哦!”

 這一刻,她簡直像組織裡那些陰晴不定殘忍惡毒,喜歡以折磨人取樂的女人,饒是兩人都不是甚麼好人,但對於那樣的人也是敬而遠之的。

 那種人就是瘋子,誰招惹上誰倒黴,沒想到這個和他們對立面的顧秋,居然也是這副德行。

 似乎是為了佐證她的話,被她踩在腳下的人突然面色扭曲,渾身痙攣,慘叫了起來。

 顧秋笑得像個變態,碾著這人的手腕,把骨頭碾得咯咯作響:“怎麼樣?舒服嗎?不肯說的話,這全身按摩二十四小時供應都沒問題哦~”

 讓你踩斷我的手!

 鱉孫,甚麼叫風水輪流轉?這就叫風水輪流轉!

 別以為是前世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計較,我這人記仇得很!

 這麼說著,門外突然又來了一個人,顧秋一驚,看到的卻是一身黑色雨衣滴答滴答往下淌水的莊雪麟。

 只見這人看著自己玩弄,哦不,折磨鱉孫的一幕,臉上的表情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顧秋來不及想他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美好形象徹底掉地上,碎成一堆渣子,撿都撿不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專欄文《男配不做墊腳石[快穿]》求收藏~

 蕭呈穿成了一本本書裡的男配,男配是女主獲得美好生活的墊腳石,為女主付出了一切,自己卻不得善終。

 現在蕭呈來了,這個墊腳石誰愛做誰做去!

 蘇爽快穿文

 ~

 第一個故事:男配是女主哥哥,為了給女主好生活,輟學供養她,累死累活,女主卻在攀上男主後,嫌棄他給自己丟臉,不肯認他,還讓人把他弄進了監獄。

 女主:“你真沒用,賺不來錢,我吃的穿的都比別人差!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窩囊的哥哥。”

 蕭呈穿來後:“哦,你有用,所以你別指望我了,自力更生去吧。”

 第二個故事:男配是女主的青梅竹馬,從小暗戀她,女主懷了男主的孩子,害怕被豪門抓去墮胎,哭著對男配說:“不要問我孩子是誰的,如果你真的喜歡我,就認下這個孩子,我願意讓你實現娶我的夢想。”

 蕭呈穿來後,直接通知了男主的豪門媽和一眾親戚,笑著對不敢置信的女主說:“我的夢想是讓你活在陽光之下啊。”

 後續故事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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