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天部族,族中寶庫。
老族長親自為夜羽取來了三滴精血!
其中兩滴是妖帝精血,還有一滴竟是妖皇精血。
“聖子,這三滴精血,能量狂暴渾厚,並不適合你現在服用,你若是想要現在服用,我可以將其中的兩滴妖帝精血稀釋一下,以供你分多次少量的進行消化。”
看著老族長手中的三滴精血,夜羽吐了吐蛇信傳音道:“我自有特殊辦法安全吞噬。”
聽到夜羽這麼說,老族長倒是有些期待,畢竟夜羽是他迄今為止見過的混沌吞天蟒血脈激發度最高者。
妖族盡皆都是混沌吞天蟒之後,每個妖族其實都可以激發血脈。
但是不同的妖族,能夠激發的上限也不同。
有的最高可以只能激發到百分之一的程度,有的就可能連百分之一都激發不到,也有的可以激發到百分之一以上!
就吞天部族的老族長曾經見到過的混沌吞天蟒血脈激發程度最高的,他的血脈激發度也就只能夠達到百分之五。
相比較於夜羽目前百分之六血脈激發度,那位老族長曾經見過最高血脈激發者,還是差了夜羽不少的。
別看相差的只有百分之一,但是前面已經說過了,這百分之一的激發度也有很多的妖族都是無法達到的!
相差百分之一其實就已經是天壤之別了!
而且老族長曾經見過的那個妖族的境界明顯比現在的夜羽強悍了很多,現在夜羽的境界才只有三階而已,那個妖族的境界卻早已經超過三階不知道多少了。
實力越強,越容易激發出更多的潛能,所以說那個妖族的血脈之力激發到了高達百分之五的程度,很大程度上都是依靠他強悍的實力慢慢激發出來的!
而夜羽而全然不同,他現在只有三階的實力,也就是說他現在血脈之力激發的越多,側面說明了它本身的激發潛能非常的強大!
畢竟才三階就已經能夠達到這個程度了,要是讓他的境界再往上繼續提升的話,那夜羽可以激發的血脈激發度將會更加的驚人。
老族長看向夜羽說道:“既然聖子都如此說了,那這三滴精血便交給聖子自行處理吧!”
說完,老族長便恭敬的將三滴精血以雙手託舉的方式送到了夜羽的面前。
夜羽再次感受了一下眼前三滴精血的強大能量,他完全沒有客氣,直接嘴巴一張,將那三滴精血全都給收入了內丹氣室中。
不過他並沒有立刻吸收轉化,畢竟眼下週圍還有一大堆的人在旁邊看的,現在將三滴精血全部吞噬掉的話,他百分百要突破一個大境界,到時候又要蛻皮長大,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前也不是很好看,等之後得空了再吞噬也不遲。
而且吞噬了這三滴精血可能會得到甚麼能力,他也不是很想讓別人敢知道,這些可都是底牌手段呀!
不死鳥她能夠憑藉自己的能力推測出夜羽透過精血獲得了甚麼能力,這些是她憑自己的本事獲得的資訊,夜羽也懶得故意隱藏,但不死鳥若無法感知到這些能力,夜羽也絕對不可能會主動告知她。
隨著夜羽收下了三滴精血之後,老族長又對夜羽開口說道:“聖子殿下,您既然已經回歸了,我們吞天部族將會全力協助殿下提升實力的,接下來你修煉上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跟我們說,完全不用跟我們客氣,我們會盡量的滿足你所有的要求的!”
聽到老族長這麼說,夜羽內心還是頗為開心的,有便宜不賺王八蛋啊!
能有現在的收穫,夜羽甚至還想謝謝不死鳥,沒有她建議來這裡一行,他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夠有此收穫。
這可是相當於平白無故就直接收下了一個補足啊!
這種待遇平日裡上哪裡去找,簡直宛如突然做了皇帝一般的幸福。
眼見老族長都這麼說了,不死鳥趕緊在夜羽的內丹內傳音對夜羽說道:“他願意讓你隨意提要求,那倒是省去了與年輕一輩比試的麻煩了,你直接就說去洗妖池好了。”
聽到不死鳥這麼說,夜羽當即轉頭對老族長說道:“對了,我聽說吞天部族裡面有一特殊之地,名曰洗妖池,能夠強健妖族年輕一輩的體魄,並且可以洗去妖族身上特有的妖氣,讓我們妖族能夠更好的在世間行走,我想進去洗滌一下!”
夜羽剛說完,周圍的長老們便紛紛面面相敘了起來,很快他們便全都看向了老族長。
老族長掃了周圍一圈,稍微猶豫了一下後,以極其謙卑的態度對夜羽說道:“聖子殿下,這是洗妖池,並不是時常都有的,我們需要投入許多珍惜資源才能夠開啟一次,每一次開啟,我們都是盡最大可能利用好。”
“可是目前資源沒有收集齊全。”
“這倒不然,開啟下一次洗妖池的資源,我們已經在最近收集完整了。
殿下也是聽說了我們部族內最近正在舉行一些年輕一輩的比試,就是為了選出少數優秀的年輕一輩,讓他們進入洗妖池。”
“哦?是位置不夠了?”
“哪裡哪裡,無論有沒有位置,聖子殿下開口了,那必然由聖子殿下優先享用,哪怕只是為了聖子殿下一人,我們也願意開啟這洗妖池。
只是因為洗妖池非常的珍貴,開啟一次損耗的資源太多了,所以我們還是希望儘可能的一次性的讓那些優秀的年輕一輩一起進入的……”
說到這裡似乎是怕夜羽生氣,老族長趕緊補充道:“當然,我們是不會讓他們與聖子殿下一同入池的,如果聖子殿下現在不著急的話,可否容許我們族內的年輕一輩比試完畢,決出最優秀的前幾名人選,屆時先由聖子殿下你單獨入洗妖池洗滌一番,隨後我們再讓族內的年輕一輩進入其中。”
“原來是這樣,這自然沒有問題。”本來就是白嫖別人家的好東西,夜羽自然不是那種眼高於天,不知好歹之人。
“太好了,能夠與聖子殿下共用洗妖池,也算是他們的榮耀了。”
眼見夜羽肯答應,老族長和諸位長老們都很是開心。
此時夜羽回想起了不死鳥之前說過的和族內的某位長老結仇的事情。
以自己現在的身份,想要讓他們結束這段仇怨應該問題不大吧。
想到這裡,夜羽嘗試著問了一句道:“我來這邊之前,曾得到過東面不死山上不死鳥的幫助,聽她所言,族內似乎有長老與她留有仇怨,不知是哪位長老?”
聽到這話,當即有一個身著黑羽外衣的男子猶豫了一下才站了出來恭敬對夜羽一禮道:“回殿下,是在下。”
“哦?不知長老如何稱呼?”
“回殿下,在下名為暗鴉。”
“暗鴉,雖然不知道你與那不死鳥有何過節,不過能否看在她曾經幫助過我的份上,將此過節就此放下?”
“聖子殿下親自開口,就是有天大的仇怨,暗鴉也不敢再計較。”暗鴉恭敬一禮。
“殿下放心,我們吞天部族說一不二,絕對不會食言的,否則我們全族共討之。”
“還有這種規矩?”夜羽倒是有些意外。
老族長當即一笑道:“前提僅限於咱們自己部族,對外族我們還是該撒謊就撒謊,該誆騙就誆騙。”
“本就該如此。”夜羽笑著回道。
若真的只說實話不說謊話,那活的可就太吃虧了。
聽到暗鴉的回答,夜羽內丹氣室內的不死鳥當即傳音道:“小傢伙,還是你行啊,一句話就讓這傢伙服帖了,看來以後我走這邊過,也不用再那般小心翼翼了。”
“前輩到底與他因何事結下的仇怨?看他的表現,似乎原來的仇怨不小啊。”
“這個嘛,我還真不好意思說,這暗鴉一族只有雄性沒有雌性,他們會尋求別的羽族通婚,只要是與暗鴉一族通婚,誕下的子嗣必定會是雄性暗鴉。
他們對於尋求配偶一事極其的看重,一般會準備非常珍貴的禮物,贈送給看中的別的羽族的雌性,若那個雌性收下了,便表示答應了。”
聽到這裡,夜羽當即傳念道:“你不會收了他的東西,結果返回了吧。”
“你這小傢伙,人家話還沒說完呢,別急著瞎猜。”
“前輩請繼續。”
“他準備了一種對我們羽族雌性來說幾乎難以拒絕的彩羽丹,服下此丹,可以讓我們羽族雌性在妖型時羽毛變得更加潤順光亮好看,化為人形時,更是絕美無比。
他的這顆彩羽丹呢……被我不小心給吃了。”
“啊?不小心吃了?這得是如何的一個不小心。”
“我經常在外閒逛,有一日發現一處山洞內佈置精美,其中的一個石臺上,更是精心的將一顆彩羽丹裝飾了起來。
當時看到彩羽丹我太過於高興,一時間都沒有太注意這周圍的情況代表了甚麼。
等我吞下彩羽丹後沒一會,暗鴉便帶著他的追求物件過來了。
原來他是準備在這個山洞內以這枚彩羽丹為驚喜,對他的物件求親……”
“嚯,沒想到,你們……呃,咱們妖族的羽族還挺浪漫。”差點說漏嘴說成了你們。
夜羽此時都還沒有接收自己的妖族身份,他的內心還是一個人。
“浪漫是何意?”
“就是很懂如何表達傾慕之情。”
“你這小傢伙,年紀不大,倒是在人類那裡學了不少奇怪的詞。”
“就以你說的浪漫,這浪漫害死人呢,我這一吞,直接讓他損失了一個娘子,他這不得恨我入骨,這傢伙本身實力就不弱,背後更是靠著吞天部族,我顯然是鬥不過他。
但吞天部族顯然也不可能為了族內的一個羽族的婚事,跑來圍殺我,這樣說出去都丟面子。
所以我若仗著不死山據守,暗鴉拿我也沒有甚麼辦法。
可我若是到吞天部族附近,他們那是毫不介意聯手出手將我拿下的。”
“原來如此,這彩羽丹極其的珍貴嗎?煉製很困難?”
“珍貴是非常珍貴,不過再次收集齊全材料,對吞天部族來說應該也不難,而且彩羽丹煉製難度倒並不高,他們也有能力再煉製一顆出來。”
“那暗鴉再煉製一顆去求親不就好了?”
“煉製一顆彩羽丹,要耗費不少的時間,等他煉製完畢再次前去,那位他看中的小娘子,已經傾心他人了。
正因為如此,他才會記恨我記恨到了現在。”
“前輩你這真是讓我不知道如何說你好了,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呢。”
“我也是無心之失啊,我都已經說過會想辦法補償他了,可他鐵了心只要我的命。”
“我看前輩除了以身相許,恐怕是沒法補償了。”
“貧嘴,我不死鳥可不同普通羽族,我們是自體繁衍的,根本就沒有男女之分,更無法與其他羽族婚配。”
“自體繁衍?”夜羽不禁一愣,心中甚是好奇這是怎樣的繁衍方式。
不過很顯然,這方面繼續問下去就太失禮了,夜羽也就到此為止了。
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之後也好再行調劑。
畢竟眼下暗鴉應下,也只是衝著他聖子的地位不得不應下,他內心的怨氣並沒有消去。
夜羽問清楚對錯是對暗鴉公平一些。
哪怕是突然之間當上的聖子,可暗鴉他們都如此恭敬他,他也不好直接就以勢壓人,若不是這個部族擁有病態的崇拜,這種行為絕對會掉好感,掉忠誠的!
所以這種行為在夜羽自己看來,心理上是過意不去的。
若是不死鳥和暗鴉的仇是暗鴉的錯結下的,那壓下了便壓下了,解決起來倒不麻煩。
可現在錯在不死鳥,不在暗鴉,聽完不死鳥的描述,這換了誰能不生氣?
到手的媳婦,被你給嚯嚯跑了,縱然你是無心的,可也沒用啊!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那可都是世仇大恨呢,不死鳥雖然沒有奪妻,可這把人家的妻子弄跑了,也差不了多少了。
這不是無心就能夠解決的,就像是不小心把一個人的父親殺了,你說我是無心的,看人家接下來削不削你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