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上桌後,就下意識摸了摸肚子。
眾人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凌霄不好意思,也沒再露出甚麼端倪。
眾人細細打量著凌霄,神色正常,頂多臉色白了幾分,好像也挺正常的。吃著吃著,凌霄就捂著嘴巴乾嘔了幾聲,連忙對著下人說:“這道菜太油,拿走。”
很快,凌霄又捂著嘴想嘔。“這個味道,我受不了,快點……快點拿走……”
郭淮和凌昕眉總覺得這場景有些似曾相識。
凌霄低著頭扒飯,受不了的時候,趕緊往嘴裡送了顆酸梅蜜餞,把那噁心的感覺給壓了下去。
吃完飯,凌霄坐不得,趕緊繞著院子散步。
凌昕眉驚掉下巴,“凌霄是不是……怎麼感覺很像孕婦的反應。”
姜阮阮點點頭,無奈地笑了笑:“我是一個反應都沒有,全落他身上了。半夜裡想吃餛飩,各種想吃的,還好折騰的是下人。聞油味受不了,飯後得散步,總是下意識摸肚子。嗜睡,嘔吐……反正是把他折磨得夠那個的……現在凌霄也不敢去上朝,怕被人發現也是,他確實不舒服也是。”
眾人也是無語,誰能想到是這個情況。
姜阮阮小聲在凌昕眉耳邊說:“我和凌霄去放河燈的時候,凌霄許過一個願,說希望孕期的反應都在他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說完,姜阮阮淺笑出聲。
凌昕眉:……
眾人確定凌霄沒甚麼重病也就離開。
過不了幾天,姒兒就生了。
聽說生得很容易,並不折騰,覺得肚子墜墜的,有點想拉屎的感覺,咻一下就生出來了。
姜阮阮聽後,哭笑不得。
姒兒生的是皇子,皇帝賜了名,祁平順,又把它過繼到前太子名下,並宣佈為儲君,還安排了品德端正的太傅教導孩子。
而凌霄為攝政王,林墨染為輔政大人,共同扶持這個孩子,同時監督孩子的品行、德行。
很快,皇帝就退位了,倒是身體還過得去,經常弄弄孫子。
姒兒生子後,煙兒也生了。
不過煙兒生得極難,一盆血水一盆血水往外倒,看得郝司文當天都哭了。孩子生下時,還沒收拾乾淨,郝司文就闖了進去,抱著煙兒一個勁地哭:“以後咱不生,咱不生了。”
聽說,郝司文的母親也哭了,仰望著蒼天:“老頭子,你看到了嗎?咱家有後了。沒想到我一把年紀,還能看到阿文娶媳婦和生孩子。”
煙兒生了個兒子,郝家有後了。不過,郝司文的母親卻因為煙兒險些難產而沖淡了情緒。事後,當婆婆的還不斷地地煙兒說:“辛苦了,咱們郝家有這個男丁就夠了。”
郝司文還說要請宮裡嬤嬤給煙兒做絕育,但聽聞這事,最好是產子時做,事後再做傷身子,便作罷。
只是煙兒沒想到,等到孩子週歲後,郝司文竟然買了一車的魚泡。她起初還覺得新奇,怎麼一個盒子一個盒子裝,模樣那麼古怪。後來聽聞是用在那事的,羞紅了臉。
煙兒生子後就輪到連翹。連翹生的時候也遭了罪,倒不至於像煙兒這般,但也是疼得死去活來那種,最後生了個貼心的小棉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