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感動得鼻子酸酸的,好半晌都說不出話。
後來想想,大抵就是兩人的看法一致,這才能走到一塊。她向來不注重那些虛的名聲。那段時間,因為採花賊的事情,投江上吊的姑娘多了去了。
可她不要死,不想死,這不是她的錯,而且她很冷靜很聰明,並沒有被侵犯。
至於被退婚,她也不明白,為何被退婚說成女子的過錯,被退婚的姑娘就不能找到好人家。都不知道是甚麼規矩。
而影四認可她,在他眼裡從來沒看到輕蔑,也信任她,甚至活出性命也要替她擋刀。她這才願意跟著他。
“你這幾個晚上沒有我,睡得著嗎?”
“睡不著。”有媳婦了,再過那種沒媳婦的日子就很難了。
“你說,小姐甚麼時候才能原諒將軍啊。”連翹窩在影四懷裡,哀怨道。
“我看懸,就他那態度,有得磨。”影四也跟著嘆息了聲。
其實這段時間,陸昱,影四、影六也幫忙出了很多主意,送房產珠寶甚麼的,可姜阮阮就不為所動。他們也是不知道怎麼辦了。
“相公,我也好想你……”連翹又蹭了蹭。
“你叫我甚麼?”影四的臉變了變。
連翹性子大大咧咧,經常“小四小四”地叫他,都沒喊過他“相公”,他也不強求。反正怎麼舒服怎麼來,不就是個稱呼嘛!
他吞了吞口水,“你再叫一次,行不行?”
態度極其誠懇。
影四心想,將軍要是有他這個態度,早行了。
連翹看他那樣,窩在他懷裡,伸出一根手指,在他喉結上勾了勾,也嬌嬌地喚了聲,“相公……小四哥哥……”
影四身子一僵,抓住她作亂的手指,聲音沙啞不自在道:“好了,夠了,再叫下去就出不去了。”
“出不去就出不去了唄。”
這句話剛落下,影四就不淡定了,直接把人給放倒。
連翹被親得頸部癢癢的,忽然就笑了出來。
想起拜堂成親那晚,影四慌亂無措,喝交杯酒也同手同腳,在床榻上緊張得手直顫,居然還對她抱拳行禮說:“連翹姑娘,得罪了。”
說著就要去脫她的衣服,可手顫了好久也沒解開,被連翹嘲笑了很久,還說甚麼暗影門排行第四呢!
影四生氣,乾脆就躺了下來,辯駁道:“這跟暗影門排行第四無關!”
說著,他又強調道:“老子沒傷到腰子,老子就是……沒經驗……”
最後反倒是連翹把平日裡看到的話本里說的在他耳邊說,這樣那樣的……還手把手教他怎麼解開衣服。
那夜兩人一起摸索,雖然生澀,倒也是有趣得很,如今想想更覺得好笑。
影四問她笑甚麼,連翹輕笑道:“我想起拜堂成親那夜……相公,你現在進步不少。”
影四臉一黑,“你還有空想別的,看來為夫還是不夠努力。”
接下來連翹真的是無暇想其他了……
老床吱吱作響。
路過的雲蘿聽到羞澀的聲音,臉一紅,心裡更加篤定,男人都是這副德行。
哪裡知道,很多事情,其實是情到濃時,都是剋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