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這樣嗎?”姜阮阮這幾年都是在顛沛流離,一顆心好似就沒怎麼閒過,倒也沒怎麼去了解律法。
當然,她也只是想小欺負下凌霄而已。他失憶那段時間,她真的很難過,覺得是她把他給弄丟了。她每天過得惶然,小心翼翼,害怕得罪“王爺”,因為他完全沒有關於她的記憶,加上當他的小妾,很怕會被他送人。
妾與妻的地位是不同的。男人寵妾,但也可以隨手把小妾送人。這在很多朝代裡並不是甚麼見不得光的事情。
好在,他除了嘴上賴皮,倒也沒做甚麼出格的事情。
“是啊,仙女姨姨,你現在有錢了,還看包很多好看的男倌兒,要多聽話有多聽話。”
郭揚還在呱噪地給他舅舅使絆子,誰知道下一瞬,屁股一痛,整個人幾乎被踹開。
“誰啊――竟然弄你家小爺……”話還沒說完,郭揚就悻悻閉嘴了。
說當事人壞話被抓,郭揚羞得想找個地方鑽起來。
其實他也就是過過嘴癮,誰知道舅舅之前老在他面前秀恩愛,戳他心窩子。
凌霄氣不打一處來,還想揍人,郭揚已經躲到了姜阮阮身邊。
“王爺呀,之前我不開心的時候,將軍經常會讓揚兒撓他癢癢,逗我開心。”姜阮阮笑眯眯地看向凌霄,想起他之前撓她撓得很惡劣,就想也整治整治他。
“放屁!我甚麼時候有過!”凌霄現在滿眼怒火,就是想扒了郭揚的皮。
管他是不是親外甥。
姜阮阮假裝詫異,“可王爺不是失憶了嗎?王爺怎麼知道將軍不會這麼做?將軍以前是很寵我的。不信,你問問別人。”
凌霄咬了咬唇,他現在明白了,自己做過的事,姜阮阮是要一件一件做回來的。
他輕咳了兩聲,“行,將軍能做到的,本王也能做到。”
凌霄爽快地走入書房,找了幾根貼在書信上加急的雞毛,塞給郭揚,“給你撓!”
說著,他雙目淬火,死死瞪著郭揚,又坐在姜阮阮旁邊的藤椅上,爽利地脫掉兩隻皂靴和襪子,露出兩隻腳底。
他目光帶著殺敵的狠勁:好似在說,你小子敢撓我,你就死定了。
我媳婦撓我,我就認了!
可姜阮阮看了一眼那腳丫,顯然興致缺缺。她才不想自己動手呢!
郭揚有些慫,“仙女姨姨,我不敢――舅舅看樣子好像要吃了我。”
“不用懷疑,只要你撓了,你就不是本王的外甥。本王用不用顧念與你那點極其稀薄的親情了。”
剛跟郭淮走進來的凌昕眉一聽,氣不打一處來。
她也是知道這兩日姜阮阮和凌霄在鬧甚麼,心裡頭暗忖道:活該。
凌昕眉看了自家兒子一眼:別急,娘給你出口氣!
說著,她怪聲怪氣地對著凌霄說:“民婦給王爺請安。”
哼,你姐姐噁心死你,敢你還敢不敢作。
凌昕眉對著姜阮阮挑了挑眉,示意她綁住凌霄的眼睛。姜阮阮反應過來,立刻拿著手帕,疊了好幾層,綁在了凌霄眼睛上。
“既然郭揚不敢動手,那我動手好了。看看王爺是不是跟將軍一樣寵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