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的視線往下沉,看著她平坦的腹部,還是冷起臉說道:“不曾。”
姜阮阮貼心地倒了杯茶水,遞給凌霄:“王爺不急。得身子慢慢養好才行。想必到那時,將軍的記憶就會恢復的。”
凌霄心不在焉,噙了口熱茶,燙得舌頭都紅了。
姜阮阮假裝沒有發現,目光不經意地移開。
晚上的時候,姜阮阮出奇地體貼,主動幫凌霄寬衣,幫他沐浴,乖巧得過分甜美。沐浴後,她換上了一件海棠紅的肚兜,明豔動人。
本是甜美又精緻的容顏,忽而眉眼吊著光,活脫脫像要把人給吞下去的小妖精。
在床榻上,她像來極少主動,而這次卻主動貼了上來。
凌霄哪裡還能把持得住,吻住她殷紅的唇瓣,也是一寸一寸地勾著她。他吻得極其有耐心,溫軟而纏綿。
“軟軟。”
他喚她的小名,溫柔甜膩。
他的軟軟,他放在心尖的人,終於要到了。
一夜屋外暴風驟雨,屋內纏綿悱惻。
後半夜裡,凌霄朦朦朧朧之中聽到有哭泣聲,驟然驚醒。他下意識把懷裡的人攏了攏,倒是看不到眼淚,只是嗚咽嗚咽地啜泣著,看上去像只可憐的小獸。
應該是做噩夢了。
“軟軟……軟軟……醒醒。”
凌霄喚了好幾次,姜阮阮眉頭緊鎖著,一幅怎麼醒也醒不過來的樣子,看得他有些心慌。
凌霄微微用力掐了她一下,姜阮阮才醒過來,整個人渾渾噩噩的。
“軟軟可是做噩夢了?別怕,我在。”
姜阮阮依舊茫然。
“軟軟做了甚麼噩夢?”
姜阮阮避而不語。
凌霄又哄了很久,姜阮阮才重新睡去。
天亮時分,姜阮阮坐在床頭,一言不發,看上去很難受。
許久,她才開口,“王爺,妾身做了個噩夢。”
凌霄頓時來了精神,也跟著掀開被子坐了起來,伸長手拉了件披風就給姜阮阮披上。寬厚的大掌落在她肩頭上,緊了緊。
“妾身夢裡有個仙人。她跟妾身說,將軍走了。妾身很難過。”
凌霄下意識道:“胡扯。夢境怎麼能當真呢!”
姜阮阮又慢悠悠地說道,“睡在阮阮身邊的並非是將軍,而是異世的魂魄,也就是王爺。”
凌霄越聽,眉頭擰得越深。他想反駁甚麼,可又反駁不了。
“軟軟,只是個夢境而已。”
凌霄想要碰觸姜阮阮,可姜阮阮不著痕跡地避開了。
“不,我覺得夢境裡說得真的是太對了。不然怎麼解釋得了,你忽然就好像變了一個人,變得不像將軍,腦子裡沒有將軍的記憶,全都是王爺的記憶。”
凌霄吞了吞口水,辯駁不了,心裡頭開始發毛,聲音開始支支吾吾,“那本王待你也不差吧……”雖然開頭不是這麼回事。
忽然,姜阮阮就極其鄭重地看著他,“不,王爺待妾身很好。”
凌霄輕呼了口氣,就又聽到姜阮阮說,“但妾身不能再伺候王爺,不能再為王爺生孩子了。因為妾身喜歡的人是將軍,而非王爺。前世已過,妾身此生只喜歡將軍霄哥哥一人。”
說完,她起身,衝著他行了個禮就離開。
心裡頭冷哼,就不信拿不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