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下朝後，提著醉仙樓一隻烤雞過來。
經過這幾日偽裝“王爺”，凌霄忽然覺得叫各種暱稱也很有意思，小.雞.兒也叫得順口。
“小雞兒，來吃小雞了。”
輕挑的聲音傳入庭院裡。
姜阮阮還沒走至庭院裡，清清和圓圓就乖巧地走了過來。
“清清給王爺請安。”
“圓圓給王爺請安。”
兩人身姿窈窕，走路別又風韻，聲音聽起來乖巧可人，怎麼看怎麼舒服。就是，清清走路有些拐，而圓圓額角有道淡淡的疤。
自從凌霄走後，這兩人就沒消停過，互相給對方使絆子，有一次還下毒。要不是林嫂發現得早，估計其中一個得完蛋。
凌霄聞言，身子就密密麻麻起雞皮疙瘩，很是不喜。當兩人靠近，凌霄驟然發聲，“臭！陸昱，還不把人給我轟出去。”
“王爺，圓圓可是哪裡做錯了？”
“王爺，圓圓要給我下毒，不管我的事。王爺饒命啊！不要趕我們走！”清清一秒落淚，跪了下來。
姜阮阮走到庭院中，就看到這一幕。
凌霄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輕聲道：“坐下。”
姜阮阮就走了過去，輕慢地坐下來。凌霄開啟醉香雞，勾人食慾的味道立刻彌散開來。凌霄下意識就扯起雞腿，把肉給撕成一條條，放在油紙傷遞給姜阮阮。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而睨向兩個皇帝賞賜的小妾。
“圓圓，你是想要自由身，還是想化名去軍營裡找個人嫁了？”凌霄看也不看兩個小妾一眼，專心撕雞肉。
姜阮阮看在眼裡，覺得之前那個凌霄又回來了。
圓圓其實是個聰明人，自知留下來也不會得寵，想了想，答道：“圓圓想要回故鄉。家裡還有個遠親。”
“準。”凌霄看向陸昱，“給她準備五十兩銀子，派個小兵，送她一路平安到家。”
圓圓跪下來叩頭，“謝王爺，圓圓這就去收拾東西。”
非常識趣。
倒是清清依舊端著貴女的模樣，哭得肝腸寸斷，“王爺，清清不求能伺候王爺，只求能留下來伺候王妃。”
凌霄冷嗤一聲，“本王的後院，留不留人，還輪不到你做主。”
清清抬頭接觸到那道駭冷的視線，整個人幾乎陷入惡寒之中。
“王爺――”
“陸昱，給她二十兩銀子，把她趕出去。是死是活，要做甚麼樣的人，自己去決定。”凌霄又掃了她一眼，“你以為本王會留個下毒的女人在身邊？”
如此惡毒的女人，連去軍營嫁給他的部下都不配。
這種女人娶進門，只會是家門不幸。
給她二十兩銀子，要做甚麼樣的人，由她自己決定。而圓圓看似狐媚，但實則性子還不至於大奸大惡，所以他願意派個小兵把人送回去，也免去她路上的不安全。
清清哭得更甚，還想說甚麼，結果凌霄一個眼神下去，清清就被扔出庭院外。
這做法像極了凌霄昔日的手法。
就在這時，連翹氣鼓鼓地跑過來，哭嚎著：“小姐――這日子，我不過了。”
身後的影四緊張兮兮地跟著，樣子很是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