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癢――癢――不要――沒,沒接客。”男寵掙扎著,又笑又哭,一張漂亮的臉蛋兒被折磨出各種痛苦的表情。
姒兒都覺得心疼,那麼好看的一張臉蛋,真可惜了。
祁蘇又問,“你們家老爺,可是做過甚麼勾當?說,說得越詳細越好。”
男寵想哭,“我一個小男倌,我哪裡能知道我們家老爺的事情啊!”
祁蘇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說是吧,那好,給他喂點藥,扒光衣服,雙手雙腳綁在我房間裡。”
男寵聞言屁股一緊,使命掙扎著,用頭撞向陳忠良。
陳忠良吃疼,趕緊鬆手,心裡頭想哭。自個好不容易才恢復身子,被這麼一撞,五臟六腑都疼。
為甚麼撞他啊!
怎麼不撞影四啊!
男寵掙開束縛後,明知逃不過這麼多人,而且剛才提劍那個武功高強,一看就不知道好惹的,他只能跑到房間角落的牆壁上,威脅道:“你們再敢逼我,我就撞牆死。看你們跟陸老爺怎麼交代。”
祁蘇雙手環胸,輕輕鬆鬆地回答道:“很簡單啊,說你被玩死了就好。”
男寵想哭,真不是人。
“爹――兒子不能伺候你了――兒子要以死抱貞.潔。”說著,他就要把頭往牆壁上撞。
“公子夠了吧,可別把人給逼死了。”影四好笑地說。
祁蘇笑出聲,“這小子啊,做樣子呢!哪裡捨得死。”
男寵聽著話覺得哪裡不對勁,可又說不出來。
“魏卿。”祁蘇唸到。
男寵身子陡然一直。
這人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不行,興許是陷阱。
“卿卿。”祁蘇又重複道。
男寵眉頭擰得更甚了。
祁蘇把人皮面具給撕了下來,魏卿哇一下就哭了出來。
“四殿下,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晚節不保!”才二十出頭的人,漂亮得像個小姑娘,料誰也沒想到會說出“晚節”這個詞。
姜阮阮和姒兒一聽,就知道是個熟人,都笑出了聲音。
嗚嗚嗚……魏卿差點哭了,“趕緊給我鬆綁啊!”
影四走過去給魏卿鬆綁。
魏卿被鬆開,立刻衝過去抱住祁蘇,“嚇死我了。”
祁蘇被這麼一大男人給抱住,還**得有點噁心,猛地推開,“小心我家媳婦吃醋。”
知道是熟人,溫卿自然是放開了,“哎喲,死相,剛才捏人家屁股的時候,怎麼不這麼無情無義。討厭死了!原來你在京城裡,就一直覬覦我的美貌啊!”
祁蘇眼瞳一縮,覺得不對勁!
這是個坑,而且是自己剛剛挖的坑!
他立馬求生欲極強地對著姒兒說道:“娘子,為人在陸府做得不好,說不懼內。其實為夫是懼內的,天大地大,我家娘子最大。至於捏這傢伙,純粹是為了做戲給姓陸的看。為夫今晚搓澡,必定把手上一層皮給搓下來。”
現在的祁蘇,求生欲特別強,不管甚麼事,認錯了絕對不會出錯。
魏卿*凌霄:……
姒兒其實也有些尷尬,但她又特別喜歡祁蘇這樣哄自己。
“好了,不許鬧,辦正事。”凌霄發聲。
魏卿這時認出凌霄的聲音,是沒有偽裝的聲音。
他忽然就嚶嚶嚶叫了起來,死死抱住凌霄,“霄霄,霄霄,可想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