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去陸家會面這日,凌霄吩咐姜阮阮:“打扮得越妖媚越好。”
姜阮阮看了他一眼,也沒說甚麼,繼續對著鏡子畫眉。
凌霄雙手搭在她肩頭,稍稍用力捏了捏,“聽我的,打扮得越妖媚,越出彩,姓陸的就越沒法子往我這裡塞女人。”
姜阮阮眼皮顫了顫,最後點了頭。
這天,姜阮阮和姒兒都打扮得很嫵媚。本來就有美人底子,姜阮阮一身紅妝,襯得她紅豔豔的,眉眼如水,身姿似柳。
而姒兒的五官比姜阮阮更妖豔,穿著紫色的裙襬,美得驚心動魄。
凌霄和祁蘇穿的也是貴族衣衫,兩人都透著不同型別的貴公子氣質。一行人去陸府時,自然乘坐的是極其奢華的馬車。
到了陸府,一行人數人以為陸府會極其奢華,卻沒想到只是住在原本縣令的宅邸而已,跟凌霄和祁蘇買下的府邸相比,根本沒有甚麼可比性。
但走到了堂內,就聽到歌舞昇平的樂聲。
一行人在僕人的引領下走入堂內,火爐燒得很旺,屋內如同暖春。
姜阮阮等人也把披風褪下來,緩緩走至貴賓席位。
坐在正位上的男人,叫陸楠,跟凌霄和祁蘇年齡相仿,二十七八歲上下,周身矜貴,據說是縣令的侄子。
陸楠長得不算好看,相貌平平,如若不是那身衣物,走在大街上,也是特別尋常的一個人。
陸楠見到凌霄和祁蘇坐下,就舉起手中的酒杯:“聽聞姜兄和蘇兄二人來桐城是做營生的。陸某不才,在這裡替百姓們謝謝二位兄弟了。”
姜軍是凌霄的化名,蘇白則是祁蘇的化名。
陸楠這番話說得,儼然把自己當成了桐城的當地主人。當然,這話也是在敲打他們,暗暗展現自己的實力。
“陸兄客氣了,”凌霄捏著酒杯,“陸兄這話若是真心對我們倆兄弟說的,那姜某這杯酒可就喝不下去了。”
凌霄把酒杯放了下去。
姜阮阮斜睨了他一眼,這麼不給面子?!
不過,她自然是巴不得凌霄不要喝的,誰知道會不會加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陸楠原本迷離慵懶的眼睛驟然透著光,“哦,姜兄這話說得極有意思。請問是否陸某招待不周,不然何出此言?”
凌霄輕輕敲打著貴賓席位的桌面,輕挑地說道:“姜某沒有陸兄如此遠大的志向,若是為了桐城百姓,姜某就不來了。姜某來,是為了求利。生意人,沒有那麼遠高的志向。”
陸楠聞言,爽朗笑了起來。
“姜兄果然痛快。不過,陸某今日只是請兩位朋友來喝酒。咱們只談風月,不談其他。”陸楠再次舉起酒杯。
凌霄和祁蘇也喝了起來。
很快,就有一群穿著清涼的歌姬出來獻舞。
獻舞的尺度比較大,歌姬們甚至會互相撫.摸彼此的身體。那視覺衝擊,如若姜阮阮之前沒有接受過莊元博的訓練,估計真受不住。
此時,她只安心扮演好吃醋小女人的角色,揪著凌霄的下巴,不許他看。
凌霄笑著低頭,直接噙住她的小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