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凌霄和姜阮阮兩人都沒甚麼精神。
祁蘇的眉毛都帶飄的，嘚瑟得好，和姒兒兩個人滿臉透著春風得意。
其實，姜阮阮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裡去。有感情的人冷戰，虐的是對方，其實也在虐自己。
早膳的時候，姜阮阮跟凌霄說話了。
“老爺，用早膳了。”
凌霄當時心情好了大半，淡淡應了聲，“嗯。你也吃。”
“不敢。妾身人微言輕，還要看著老爺的臉色做人。老爺先吃，妾身才敢吃。妾身也不敢不跟老爺說話。”
祁蘇“呲”就笑了出來，壓低聲音問姒兒，“這話是你教的吧。”
他覺得特別地熟悉和順耳。
姒兒直白地搖頭，“沒有哦。”
祁蘇：……
原來女人在磨男人這塊，真的是無師自通的。
姜阮阮忽然像想起甚麼似地看向祁蘇：“我問你，林墨染是你的人嗎？”
祁蘇臉色怔了下，很快恢復鎮定，“為甚麼這麼問？”
“指法！”姜阮阮想起祁蘇和林墨染初次在幽逸坊見面的時候，兩個人就對過指法。
當時，她並不能完全確定。畢竟很多人有敲打桌面的習慣。但是，這次祁蘇跟陳忠良兩人對暗號的時候，姜阮阮看得清清楚楚！
就是那套指法，繁複，看似隨意，但卻一模一樣！
祁蘇看了凌霄一眼，也覺得沒甚麼可隱瞞的，淡淡地說道：“林墨染確實是我的人。太子還沒自焚的時候，林墨染就跟著我們了。當時，林家很難，就剩下孤兒寡母。親戚都欺負他。”
“林墨染來找我們，說是要給我們賣命，只求安穩學習，保護母親不被欺負。當時，我心軟收了他。因為他被欺負的樣子，跟我的經歷過的類似。林墨染的武功，也是太子部下教的。”
“在幽逸坊那次，我已經認出他了。不過，我們害怕會有人貼人皮面具，所以還是要對暗號。阮阮，林墨染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他私下找太子的寶藏，都是為了把你和你哥哥送回宮裡。”
“不過，你哥哥志向不在此，拒絕了林墨染的提議。林墨染甚至說可以召喚所有的太子舊部，加上寶藏的資本來造反，把你哥哥扶上位。可你哥哥也拒絕了。其實，你們的母親和父親都不在，要證明你們兩個人的身份確實比較難的。”
姜阮阮驚訝得不得了。
她沒想到林墨染私下為她做了這麼多。
“那阿淵也是林墨染的人嗎？是他的弟弟？我記得他們說，林墨染有個弟弟，從未出門，長相醜陋，所以戴著面具。”
祁蘇意味深長地看凌霄一眼，淡淡地說道：“林墨染沒有弟弟。他保留那個身份，只不過希望有天走投無路的時候，可以帶你走。”
“阿淵就是林墨染。那天他認出我，不想跟我兩敗俱傷，所以才脫掉面具，換了個身份來見我。林墨染真的為你做了很多。”
姜阮阮手一抖，筷子就掉了下去，“對不起，我吃不下了，你們慢慢吃。”
凌霄的臉黑沉得更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