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凌霄看了會兒經商之道的書,是隨行帶來的,還咳了幾聲。
故意的。
姜阮阮依舊專注地繡著那個肚兜,還是不是把肚兜給放出繡棚,抖了抖,放在身上比了比。
凌霄吞了吞口水,小.雞.兒一定是故意的!
故意勾他的,他才不上當呢!
他專心看向書上的文字,看了幾行,忍不住又瞄了那肚兜一眼。
米黃色,他最愛的顏色,而且那帶子好像有點低,上面的圖案很清秀,小.雞.兒穿上一定很好看。
他手指蜷了蜷,不行,還在冷戰,不能腦補太多。
必須冷到底。
他就不信,他自己會跟她先說話!
到了晚膳時間,祁蘇拉著姒兒去用餐,凌霄和姜阮阮還沒和好。
祁蘇走路頭髮絲帶飄,姒兒神情瀲灩,嬌嬌的,一看就知道這兩個人在房間裡做了甚麼。可憐就可憐在,讓老六神醫給上了藥的陳忠良,剛想躺下休息就讓祁蘇給拉了起來。
“殿下,臣不能跟殿下同臺吃飯。”陳忠良婉拒。
“噓――切不可再胡亂叫了。我們此次是微服過來的。你叫我蘇公子,或者蘇老爺都可以。還有,我們這裡沒有甚麼殿下、王爺的,都是平等的,走,不用客氣,一起用膳。”
陳忠良:……
等陳忠良看到一桌燕翅、鮑魚、紅燒牛肉後,更無語了,因為老六神醫吩咐他最好要吃得清淡點。
“吃啊……不用感動,我特地讓廚房準備的。”祁蘇熱情地招呼陳忠良。
陳忠良不敢動,想哭。
姜阮阮還是沒跟凌霄說話,故意用了公筷子夾了個鮑魚放在陳忠良的碗上,“忠叔,你吃吧。不用客氣的。”
陳忠良:……
“我也要吃鮑魚。”;凌霄抬起下巴。
陳忠良眼睛一亮,用公筷把碗頭上面的鮑魚夾起來,要放到凌霄碗裡。
姜阮阮阻止,又把鮑魚給推了回去:“不行,忠叔,這是我夾給你吃的。”
陳忠良:……
凌霄也哼了聲,“你的鮑魚,我才不要。”
陳忠良:……
我只是個病人,只剩下半條命,能不能不折騰老臣啊!
祁蘇輕嗤出聲,嘲笑似地看向凌霄,用自己的筷子夾起一個鮑魚,又用小刀切成肉丁形狀,夾給姒兒吃,“娘子,你吃,小心吃到骨頭。”
凌霄*姜阮阮:……鮑魚有骨頭嗎?!
姒兒笑得花枝亂顫,她很享受祁蘇在別人面前寵她,心情很好地也夾了塊紅燒肉,放到祁蘇嘴裡,“相公,甜不甜呀?”
“甜。”祁蘇爽到心裡頭去了。
此時凌霄越心塞,他就越爽。
陳忠良:……老臣還受傷呢!能不能不要這麼刺激老臣!
整頓飯,姜阮阮跟陳忠良說話,跟姒兒說話,跟祁蘇說話,就是不跟凌霄說話,完全把他當成了空氣。
凌霄開始有些煩躁。
晚膳結束後,祁蘇怪聲怪氣地說:“凌霄,我敬你是條漢子。”
說完,他又拍了拍陳忠良的肩頭,“走,忠良,咱們這麼久不見,得好好喝幾杯。”
“這個……神醫讓我好生養傷,飲食清淡,不能喝酒,否則會加重傷口。”
這時,祁蘇“呀”了聲,“那你剛剛怎麼能吃海鮮呢!你怎麼這麼不聽話!你這身子還要不要了!”
陳忠良:……
“不行,以後得吩咐廚房,不能再給你做這些了!”
於是,後來的後來,陳忠良吃了很久很久的菜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