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習武之人,姜阮阮膝蓋微微曲起的時候,凌霄就察覺到,非但沒有被踢到,反而死死夾住。
他大手一扯,又把人攬在懷裡,低頭看了一眼,揶揄道:“收回本王早上說的話,你的繡工還是不錯的。”
姜阮阮臉上又羞又臊,就聽見他又說,“還挺圓的。”
身子一僵,氣得腦血上升,整個臉都漲成豬肝紅。
“亂想甚麼呢!我說你眼珠子瞪得還挺圓的。”
聲音剛落下,姜阮阮就聽到一連串爽朗的笑聲。
不知為何,她越氣呼呼,他就越開心,覺得好玩有趣。
“鬆開!我要去隔間睡了!床暖好了!”姜阮阮的額頭瑟瑟鼓脹,被氣疼了。她想起身,奈何力道不敵凌霄,被死死扣在他懷裡。
“今夜就這樣睡,本王怕冷。”
他攬著她,又說了句,“你最好提前習慣,本王要帶去你桐城。”他做的每件事情都有他的考慮。
帶著姜阮阮去桐城,一來她是桐城那邊的人,熟悉那邊的情況,二來他打算微服易容過去,演個花心老爺帶著嬌妾去做生意,自然得和她同/床共枕,所以她得提前習慣。
姜阮阮聽說桐城,身子怔了下,“你要帶我去桐城?”
凌霄已經合上雙眼,雙手抱著她,好似抱一個軟乎乎的抱枕般,低聲警告了句:“閉嘴。再不睡,本王辦了你。”
姜阮阮看了他一眼,也知道現在的凌霄,他想讓她知道的時候,她就會知道。他不想讓她知道的時候,絕不會多說一句話。
被他抱在懷裡,暖呼呼的,但身子還是有些僵,慢慢地,久而久之,越來越困就睡了過去。
黑暗中,凌霄緩緩睜開銳眸,低睨了懷裡的人兒一眼,又重新閉上眼睛。
聽陸昱說,這個女人在他要死的時候,主動提出要嫁給他,給他守寡,對她倒是有幾分好感。
至於皇帝送來的女人,別說他素來對女人無感,不喜女色,就算有,也無福消受。不想攬著美人兒睡覺,半夜就斃命了。
還是小.雞.兒.好玩點。
次日,凌霄心血來潮,拉著姜阮阮坐在院子裡下棋。
“笨死了,又輸了。”
“你腦袋裡裝的是甚麼!”
“又輸了,真沒趣。”
“你就不能讓本王好好動腦嗎?”
……
姜阮阮氣到想把棋子糊在他臉上!
可是膽子不夠肥。
影四身體基本恢復如初,跟著陸昱走過來。
凌霄看著姜阮阮氣鼓鼓的模樣,隨意下了個棋子。他知道這棋子落下去,姜阮阮能吃掉他幾顆。
算了,讓小.雞.兒.高興好了。
他落棋子後就看了影四一眼,“聽陸昱說,你也是我的心腹?”
“是的,將……”影四接收到陸昱的咳嗽聲後,改口道,“王爺!”
“嗯……身子可有大礙?你之前傷哪了?”凌霄又胡亂下了幾個棋子,漫不經心地問。
沒有記憶,真不好使啊!
沒想到影四還沒回答,連翹替他先開口,“他傷了腰子。將軍,影四已經沒事了。我每天都給他燉了腰子湯。”
凌霄捏著黑色的棋子,笑得很詭異,“傷了腰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