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凌昕眉差點氣絕，“我生不出你這麼大的兒子！我是你姐，凌昕眉！”
“哦。”凌霄又掃了餘下的人一眼，“自己報姓名。”
眾人都有些尷尬，你看我，我看你的。
到是姜阮阮那目光就沒有移開過，嘴角漾著淡笑，不管凌霄是不是忘記她了，只要他活著，她就覺得好開心，半點失落都沒有。
他能活著就好。
她每日每夜都在祈禱，只要上蒼讓凌霄醒來，她願意把一半的壽元分給他，與他同生共死。
“凌明理，你爹，親的！”凌明理也翻了翻白眼。
“做甚麼的？有錢，還是當官的？”他必須迅速摸熟每個人的名字、身份和作用。
凌明理被他淡漠又傲慢的態度給氣抽了，可礙於郭淮拉住自己，還是壓著怒火說了句，“戶部侍郎。”
“嗯，下一個。”
眾人一一介紹了自己的姓名、身份。
在聽到姜阮阮說她是皇帝賜婚給他的時候，凌霄反應平淡，看不出喜惡，只是應了聲。
“陸昱留下，其餘人退下。”凌霄又看了姜阮阮一眼，“你去準備吃的。”
很快，房間裡就剩下陸昱和失憶後的凌霄。
“你把我為甚麼會受傷，從受傷前到醒來這段時間發生的，還有宮裡的事情，全部說一遍。”凌霄直接發問。
陸昱保持中立，事無鉅細地說了出來。
凌霄越聽，眉頭越皺得緊，反問道：“這麼說，我是因為個娘們，還是個皇上忌憚的娘們搞成這樣？”
陸昱愣了好半晌，最後點頭，又忙著補充道：“抓採花賊是造福京城裡的百姓。但那日你救狀元郎林大人，多少確實是跟姜姑娘，不，跟夫人有關。我猜將軍是不想姜姑娘再對林大人愧疚。”
“能耐！”凌霄冷呲一聲，顯然不太贊同這種想法，又追問，“你說民間傳她有鳳印？”
“嗯，不過應該是場陰謀。”
凌霄微微扯起薄涼的嘴角，倒是覺得挺有意思，“所以，當今的皇帝擔心我造反，又不願意把有鳳印的姑娘嫁給他的兒子來表態立儲的意思，就想趁我死了，讓她守寡？”
陸昱點了點頭，把那夜倉促的成親說了出來，“聖上對夫人還是很忌憚的。”
“那就別叫夫人，叫姨娘就行。”橫豎皇帝就是這個意思。
“可你對夫人……”陸昱接收到凌霄的目光後，改口道，“可你對姜姑娘是很喜歡的。”
陸昱看得出來。
“我失憶了。”凌霄說得坦然。甚麼都想不起來，甚麼感覺都沒有。直覺告訴他，他應該也沒多喜歡那女的，估計是做出來迷惑眾人的。
他覺得自己是個無情無義、不喜女色的人。
哦，對了，還心眼極小，睚眥必報。
這次皇帝趁他病，還沒死就把追封的文書都發下來，可真真讓他不爽啊！
既然他那麼想要封他為異姓王，那他就要好了！
免得浪費皇帝的好意！
凌霄大概掌握了目前的情況，肚子咕嚕嚕直叫，適時雲蘿推開門，姜阮阮端著清粥和幾樣配菜，正準備走進來。
腳還沒跨過門欄，凌霄生冷的聲音，帶著一股震懾力砸了下來，“出去！不會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