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眼睛往哪看,嗯?”
尾音還沒落下,凌霄重重一腳就踹在鳳安的後背上。
噗――
只是一瞬,鳳安就吐了口血。
血濺庭院。
鳳玉珊眉頭動了動,也沒去扶人。她心裡早就料到,鳳安多少會被打。總要讓人消消氣,才能談後續的事情。
“姑母救我――我沒亂看。是那個郡主看我的。她先勾我,我才看的。”鳳安能想到的就是這麼拙劣的辯白。
姜阮阮和郝司文幾乎同個時間翻了個大白眼。
果不其然,凌霄聞言,像失控的猛獸般,抬起腳又是一連串的踹壓:“我的人,你也敢看,也敢汙衊!”
“煙兒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倒是自己送上門!”
“我的女人,想看誰就看誰。她不過是在看畜/生/長甚麼樣!也是你能編排的!”
“住手!”鳳玉珊看到鳳安氣息越來越弱,忍不住出聲阻止,“你還想他死在這裡不成?”
凌霄停下動作,冷笑一聲:“他死在這裡不足惜,我還怕我庭院裡晦氣!”
“你――”鳳玉珊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嘆了口氣說道,“他怎麼說都是你妹夫。”
“很快就不是了。”
“凌霄!你就不盼著你妹妹好嗎?”鳳玉珊有些激動。
凌霄冷眼掃了她一下,視線很快就移開,好似自己的視線落在她臉上,是對自己的侮辱一樣。
“看不得她好的人是你。在你眼裡,我們兄妹幾個人的幸福,就比不上你的孃家?都是當母親的,盼著自己的子女好。還真沒見過你這樣的!”凌霄對鳳玉珊失望到了極點。
“凌霄!你可知道煙兒做了甚麼?”鳳玉珊一副忍不住說道的樣子,“她作為人家媳婦,就算丈夫心情不好,打罵幾句怎麼了。她倒好,也不跟我們說,讓我們處理,直接一把火把房子給燒了,然後詐死離開。你可知道,那場大火,把鳳家的庫房都給燒了啊!”
“如若不是因為煙兒,把鳳家那點家當都給燒了。鳳安他們何必去做那些勾當!煙兒那把大火,別說是房子、庫房,就連祠堂都要給燒了啊!哪家的媳婦是這樣的!”
“如今安兒知道煙兒沒死,不但沒打算計較,還打算把煙兒接回家,好好過日子。你說哪家的小兩口不吵架的。”
姜阮阮被鳳玉珊的魔鬼邏輯給逗笑了。
鳳玉珊本就一肚子火,一個是想要拉攏修復關係的兒子,一個是冷麵的丈夫,兩個都不好說得太過,見姜阮阮笑了,輩分又低,忍不住想把火衝她身上發。
“你笑甚麼?!這裡可是有你笑的資格?有你說話的資格!”鳳玉珊一句話就堵死了姜阮阮後面的話!
姜阮阮還是笑。她是不該開口的,因為身份特殊,還沒進門就跟未來婆婆對著幹,換做任何一個稍微有腦子的人,都認為不能這樣做。
可她忍不住了。
凌霄也搶先一步開口:“我的地方,我的人,她沒資格開口,沒資格笑,誰有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