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暗暗地笑,偏過頭看了她一眼,“在你眼裡,我就這麼厲害?”
姜阮阮懵了好一會兒,追問:“你當真不知道?那為何不著急?”
凌霄寵溺地看著她:“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成了定局,擔心有甚麼用?第一個衝過去的,說不定沒甚麼好事。我雖不知道真相,但府裡好幾個房頂都安排了暗哨,只要查問就能知道個大概。”
凌昕眉讓他提前佈防,他早就把半個蛇影門的暗衛都調動出來,讓他們藏匿在各處屋頂,起到監視作用。
除此之外,他還調派了金陵營裡不少護衛過來。真要出甚麼事,這些護衛足夠把整個凌國公府給圍住來關門打狗。
凌昕眉看了凌霄一眼,她和郭淮臉上都很淡定。坦白說,他們跟凌明義的關係談不上好,說是親人,實則連普通的酒肉朋友都比不上。
至於丟的人是他兒子,他們只能說,這孩童著實命不好,小小年紀就捲入這些陰謀裡。除此之外,他們並無過多的焦慮之情。
反之,他們下意識數了下自己在乎的人,都在場,都好好的,那也就是沒甚麼事了。
凌昕眉給了凌霄個眼色,示意他要過去看戲了。
不然老是坐在這裡,真有人說他淡漠了。
凌霄牽著姜阮阮起身,低聲吩咐道:“呆會緊跟著我,不要亂跑。”
姜阮阮點點頭。
二人跟著郭家夫婦往廢棄的園子那邊走。
最先趕到的是凌明義,身後跟著幾個八卦的婦人,他們的孩子都已經成年,自然不擔心是自己的孩子把凌明義的兒子給抱走。
這群人裡,就有好事者魏夫人。
剛進入園子裡,就聽見女人特別媚的聲音。
都是生過孩子的,自然知道那聲音是甚麼。
魏夫人竊笑,抿著嘴角跟身旁的婦人說道:“哪裡是找甚麼孩子呀,原來撞破了野鴛鴦。”
旁邊的婦人看了這廢棄的園子,覺得毛骨悚然,“聲音是聽到,可人呢?怪滲人的!”
凌蜜是姑娘家,自然不能第一個衝上去,而是指著前頭,“那裡呢!原本有口廢棄的井,挖了後,這處園子沒使用就沒砌上井口呢!想不到竟然有人在我們家祖母的生辰宴上,來這裡幹這麼下作的事情。”
確定了自己熊孩子沒幹熊事情後,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到了這裡!
聽聞凌蜜這麼一說,眾人都聞到了八卦的味道。
魏夫人言之鑿鑿附和:“是是是,真是不知廉恥啊!喂,井裡的人,給你們半刻時間,趕緊穿上衣服滾上來!不管是哪家的公子,哪家的老爺,在這裡幹出這等苟且的事情,都得跟主人家好好道歉。”
井底的人窸窸窣窣,好似真的在穿上衣衫。
魏夫人輕蔑地笑了,“真是世風日下,道德淪喪。死不要臉的!誰家生了這樣的兒子,或是嫁了這樣的男人,真是要死了都!”
“要是我兒子啊,我肯定把他給掐死!要是我家老爺啊,我肯定當場撞死在這棵榕樹下算了!”
凌蜜陰著嘴角看向魏夫人,打從心底蔑視她!
哼,就看她呆會如何打臉!
魏夫人頓了頓衣衫:“我既為京城裡婦人們的領頭人,今日就為大家作主,抓了這對狗男女,為婦人們除害!”
這話說得勉強,但魏夫人這個好事者卻自以為正義。
她堂而皇之走到那井口,此時煙霧散去八九分,而井底的人可看見得清清楚楚。男人已經穿戴完畢,而女的部分衣物被撕碎,怎麼穿也掩蓋不了肌膚上落下的駭人痕跡。
她只看了那男的一眼,嚇的腿軟坐在了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