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媽在府裡時間長,也知道縣主、郡主是個甚麼樣的封號。說白了,也就是個虛名,入不了皇族,也沒甚麼實權。
相比權貴家的嫡小姐,這郡主還是低那麼一等。
很多權貴家小姐,也不太樂意跟這些縣主、郡主結交,覺得丟了身份。所以,吳媽倒是不懼。
“清平郡主剛被皇上賜封,想必也不想惹事吧?”吳媽慢悠悠地砸吧著討人嫌的嘴角說道。
啪——
姜阮阮直接抬手給她一巴掌。
手起掌落,下手極快,聲音清脆!
“這裡甚麼時候輪得到你說話!”姜阮阮低斥,眉眼透著狠勁,“你真以為本郡主是軟柿子,一個姨娘、一個小小的丫鬟管家也能來捏我!”
“本郡主是不想惹事!但是不代表怕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來犯我,我也睚眥必報!”
姜阮阮斜睨向黃杏,“你最好想想,你的安身立命之本是甚麼?好好鞏固好你的地位才是上道。小的得志不可恥,可悲的沒嘚瑟幾天就掉馬。”
“你——”黃杏氣得一個乾瞪眼,“你詛咒我?”
姜阮阮冷笑,“是溫和的提醒。”
吳媽捂著發紅的臉頰,目光如同淬了毒般,“小小姑娘,心思可真歹毒!推了我們姨娘,還詛咒我們姨娘。這姨娘還沒出月子啊,身子落下月子病可是如何是好啊?”
“還沒出月子就不該出來溜達。這眼下是暖春?出來曬曬陽光,活動活動筋骨?這可是寒冬!坐月子的人不好好呆在屋裡,出來犯寒病,怪誰呢?以前我們姜家養了條小狗,狗的脾氣很差,母親也是像你這般犯愁,說如若咬傷人可如何是好呢?我說簡單,直接找條鏈子把狗給拴住了,可不就不會犯事了。”
吳媽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沒想到姜阮阮年紀雖小,竟然這麼不好對付!
她挽著黃杏的手臂說道:“走,姨娘,我們走!我就不信老太太不給你個說法!”
吳媽拿捏姜阮阮寄人籬下的點。這寄人籬下的最怕每天都不消停,都有事情。傳到老太太耳朵裡,難免會落下壞印象。
姜阮阮初到府裡,伏低做小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吳媽假意拉著黃杏的手,不知道從哪裡衝出來個姑娘,模樣天真燦漫,乖巧可愛。
她笑著露出兩隻小虎牙,“好哦,那我可以去做個證。”
小姑娘衝著姜阮阮眨了眨眼睛,“就說你們聯手欺負清平郡主。我倒是要看看凌家老太太是相信我這個西域郡主,還是相信你們這幫狗奴才呢?”
姜阮阮定睛一看,來人竟然是西域的雪郡主!
只是這個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吳媽面子上過不去,哼了聲,就扶著黃杏往回走。
雪郡主見主僕幾人灰溜溜地離開,就甜笑著朝姜阮阮走來,行了個簡禮:“雪兒見過清平郡主。”
禮數週全,態度俏皮,一副天真燦漫、純良無害的模樣。
“雪郡主不必多禮。”姜阮阮禮貌躬身,微微還禮。
雪郡主很自然地挽上姜阮阮的手,“清平郡主,雪兒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