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素素身子微動，用詫異又完全不認識姜阮阮的目光看著她。
姜阮阮猛抓住她的手腕，略帶強勢地拒絕她離開，又在她耳邊說了幾句。
凌素素的眉頭擰成結，面色有著說不出的難堪。
而凌蜜遠遠看去就好似是自己的姐姐在跟姜阮阮親近，氣得擰著帕巾就走了過去，卻不料越走近越不對勁，姐姐的臉色很難看。
姜阮阮勾唇壓低聲音對著凌素素說道：“你這點膽量都沒有，還想做皇妃？”
皇妃，無疑是凌素素心中最在意的點。
姜阮阮踩了這個點一下，凌素素的心咯噔跳了下，眸色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狠勁。
她輕甩開姜阮阮，轉而迎向凌蜜。
姜阮阮看著凌素素離開的後背，莫名其妙就問了連翹一句，“可識水性嗎？”
連翹反應不過來，愣了半天才猛點頭。
姜阮阮又在她耳邊囑咐了幾句，然後漾著甜笑看向一直在看她的凌霄。宮裡人多嘴雜，姜阮阮又出了風頭，凌霄擔心有人欺負她，所以目光長時間落在她身上，並未離開。
而姜阮阮也是知道這一點，才走了步險棋。
凌蜜迎向凌素素，抓著她的手，關切地問：“姐，姜阮阮那賤人可是欺負你了？”
凌素素搖搖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們還是安生點好。姜表妹已經不是當初來投靠凌國公府的落魄親戚了。蜜兒，她現在是皇上眼前的紅人，你見了她還是繞道走為好。”
凌素素很會說話，所有話的點都落在讓凌蜜炸毛的點上。
“姐――凌昕眉也就算了！怎麼說也是凌國公府裡的嫡女，可姜阮阮憑甚麼也踩在我們頭上。不過是沒有甚麼實權的虛名郡主。我就是扇她一巴掌，她又能拿我如何？就算是鬧到祖母那裡，小事也就算了，我就不信大事，祖母不會護著我。”
“蜜兒，今非昔比，莫要胡鬧。”凌素素佯裝生氣地低斥，又拉住凌蜜，“眾目睽睽，莫不要不用腦就去動手。”
“可是姐，我真的是咽不下這口氣。”
“姐也咽不下！”凌素素臉色隨之一變，“若是說我也就算了，剛剛姜阮阮說的全是你。說你經過這一遭，名聲越來越差，定然嫁不出去。還說你喜歡的林大人，心裡有她。我知道她這是在激我動手，我動手了，她就佔上風了。所以我這才忍著怒氣離開。”
“哼！姐，不行了――我忍不住了！”凌蜜想要去找姜阮阮算賬。
凌素素再次攔住她，低聲道：“你等等，我給你找幾個人……”
凌素素在凌蜜耳邊嘀咕了幾句，凌蜜嘴角止不住往上揚，拉住姐姐的手也緊了緊，“姐，那你快點。”
凌蜜離開，去尋幾位手帕之交，而凌素素在看了眼二皇子，就有宮女走過來找她，聽憑她的吩咐。
遠遠地，凌素素和姜阮阮對上眼，意味深長。
姜阮阮原以為凌素素會按照自己的安排去做，須不知凌素素的腦子比凌蜜更好使，只是轉了個彎，就想到了個一石二鳥之計。
凌霄眉頭蹙起，將這幾人的反應都看在了眼裡，目光又帶著困惑落在朝著姜阮阮湊近的魏元身上，冷若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