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把姜阮阮的面紗給扯下來啊!
露出她那張長滿疙瘩的臉,嚇死這些流口水的男人!
任是誰家未出閣的姑娘,看到有人在皇家面前大放異彩,心裡頭都會很不舒服的!
而與姑娘家心思迥異的老爺們,倒是很好奇,這被皇上指名的郡主到底長得甚麼樣?
不過他們覺得啊,就算長得模樣一般,衝著剛才那舞姿,也是能加分的。所以他們覺得模樣過得去就行,並沒有太大的期待。
姜阮阮有些為難地看了凌霄一眼,她並不能扯謊說臉上不適,否則就是欺君。
她猶豫不決,下意識看向了凌霄。
凌霄衝著她點了點頭,目光堅定,好似在說:揭開就揭開,我凌霄還沒這麼沒用,護不住自己的女人。
姜阮阮被自己這個冒出來的想法嚇了一跳,不過是個眼神,她怎麼可以想出這麼多東西,面上一紅,低著頭,羞澀地揭開面紗,在抬起的那刻,全場好似發出了倒吸氣的聲音。
就連西域小王子也有短暫的不淡定,皇上的臉上也閃過一抹驚豔。
那是一張挑不出錯的標準的禍水臉蛋,肌膚賽霜,雙眼瀲光,修長而靈動的眉毛、高聳卻不凌厲的鼻樑,以及殷紅的小唇瓣兒,每一處無不精緻。
最為難得的是,整張臉明豔動人,明明勾人得很,又偏偏露出一股無辜的清純。
魏元激動地站了起來,“是我的小仙女――”
滿座鬨堂大笑。
凌霄的臉越發地黑,目光似嘯簌的冷風,一刀一刀剮在魏元臉上。
魏元覺得奇怪,又又又縮了頭。
姜阮阮帶著幾分嬌羞,把頭微微垂下,而凌蜜則氣到捏爛了絲帕。
為甚麼?!為甚麼?!姜阮阮的臉一點事兒都沒有!
為甚麼出風頭的總是她!
凌蜜原以為會看到姜阮阮出糗,卻不料她臉上壓根一點事兒都沒有!
雲蘿那個賤丫頭,居然沒給她下/藥!
凌蜜氣到想弄死雲蘿。
姜阮阮不太喜歡以色侍人,朝著西域小王子微微欠身,緩緩返回自己的座位。
西域小王子收回目光,溫溫向皇上恭維了幾句,“祁國的女子不僅舞姿曼妙,姿容也是靈秀動人。既然姑娘家已經為我們展現了精妙的舞蹈,我們兩國的漢子如若不出來熱熱身,豈不是讓人看了笑話?”
一句話,火藥味十足。
西域最近收編了樓蘭邊上幾個小國,氣勢越發強勢起來。
祁國皇帝眯著老眸,眸色溫溫地看向這位年紀小、閱歷淺的王子,只是在某個瞬間眼底劃過一絲不屑。
他笑道:“依小王子看,想如何熱身呢?”
小王子行了個禮,“聽聞祁國鎮國大將軍凌霄,戰功顯赫,名聲威震四海。邊境蠻子聽聞凌霄威名者,無不敢挑釁。不如就請凌將軍上臺,與我們的大將軍切磋切磋,給大家展現下武藝,如何?”
姜阮阮下意識擰眉,對這個笑得像狐狸的小王子越發地討厭。
比武就比武唄,以往來和親或者朝貢的,也免不了切磋。
這似乎是個約定俗成的東西。
但他前頭說了那麼一堆話,其實是在告訴皇帝,我們邊境啊,誰都不怕,就怕凌霄!
這凌霄啊,名聲大著呢,可以說功高蓋主了!
姜阮阮原以為只有後院的女子才心腸毒辣,一個彎繞來繞去,嘴上不饒人,暗暗給人下套,現在才發現男人喪心病狂起來,其實也沒女人甚麼事。
皇上面色隱隱,聽聞這樣的話,哪怕再理智,還是有些不悅,微微挑眉,看了凌霄一眼:“凌愛卿以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