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桑恨仙尊,恨青雉,更恨造成這一切的邪魔。
原本以為報仇無望,沒成想能與青龍一族纏鬥近萬年的邪魔,在周野面前竟然毫無招架之力。
大仇得報來的太過突然。
青桑還沒有來得及釋然解脫,現在卻又聽到了這麼一個驚天秘密。
她瞳孔驟縮,下意識搖頭。
“不可能。”
“還在自欺欺人?回去問問你們的仙長者,問問他如今看到自己一手創造的傀儡術是如何在六界發揚光大的,問問你們的仙尊又與我邪魔一族有何牽扯,不過你們得抓點緊,畢竟那老頭活不了多久了……”
話沒說完,突然那邪魔口中的話猛然頓住,緊跟著毫無徵兆,一根純黑色的箭矢直接破空而出,直對著邪魔之主的心臟,從背後一整個貫穿而來。
周野迅速後退,才沒有被那破體而出的箭矢波及。
“嗖!”
“嗖!”
“嗖!”
……
緊隨其後的是愈發密集的箭矢憑空出現,恍若密密麻麻的雨點般從四面八方飛射而來。
站在兩側的邪魔應聲倒下,連呼喊的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一個個就像是被鐮刀揮落的韭菜般,很快無一個活口留下。
那箭矢詭異的很,攜著強大的魔煞之氣,帶著勢不可擋的力量和精準的方向,呼吸間將整個宮殿內站著的邪魔全部消滅。
就在第一枚箭矢飛射而來之際,周野已經轉身一把抓住了青桑的胳膊,匍匐在地催動靈力自保。
耳邊的箭矢裹挾著凌厲的風聲就在耳邊飛過,周野盯著同樣倒在面前的邪魔之主,一抬手,濃郁的煞氣從掌心瘋狂湧出,直接化作一面盾牌擋在了他面前。
“鐺——!”
“鐺——!”
一根根箭矢噼裡啪啦落在盾牌之上,周野將他護的嚴嚴實實,自己死死咬牙撐著,心中迫切急聲發問。
“繼續說!”
邪魔之主趴在地上,猙獰醜陋的臉露出一抹嘲諷的笑。
“那仙長者與你有何干系?你如此在乎他?”
周野眉眼冷漠,渾身都被煞氣包裹著。
邪魔之主盯著眼前這滿身濃煞的姑娘,眼底閃著詭異複雜的光芒。
“六界都是靠氣運而生,現如今六界的氣運都在慢慢流逝,仙尊為了留住仙族氣運,就得選一人獻祭,以他一身靈力血肉來減緩氣運流逝的速度。仙尊所選之人,就是仙長者啊。”
見周野眼底漸漸冒出幽幽紅光。
邪魔之主發出詭異瘋狂的笑聲。
“你也是邪魔,不,我們都是後天轉變的,你不是,你是天生的魔種……小丫頭,六界容不下你。”
周野看著他,再開口,語氣冰冷徹骨。
“容不容我,可由不得六界做主!”
說完,她一揮手。
下一秒,緊緊覆蓋在邪魔之主身上的那道盾牌驟然消散不見。
在這天羅地網之下,他無處遁形。
邪魔仰面看著瘋狂而下的箭影,眼底迸射出瘋狂的恨意和絕望。
“口口聲聲大義凜然的仙尊,背地裡都做過多少腌臢事,與邪魔為伍,現如今……唔,斬盡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