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這山也沒有毀掉。
因為嗷嗚沒用。
因為青龍現如今只有一縷魂體。
“待事成後，再回來處理它。”
青龍涼涼的丟下這麼一句，便跟著嗷嗚離開了。
原本孤身一人趕路，嗷嗚倒也沒那麼多說話的慾望。可現如今他知道自己身邊多了一個同族，便總是忍不住想和她聊兩句。
這位前輩活了這麼多年，肯定知道很多。
一開始嗷嗚慫不敢問。
但作為一條和周野都能呆在一塊長達七百年的龍，很快他便習慣了這條青龍的存在，三天之後便敢隨意和她搭話了。
“您當初是怎麼和周野認識的？”
“......”
據嗷嗚所知，周野死前三千年才開始對神，仙兩界展開屠殺，那個時候的青龍已經死了。
難道周野是為了給青龍報仇？
那這倆關係得有多好，為了一條龍，我屠殺所有神？
好奇心像是無數小蟲子一樣侵蝕著嗷嗚的心，青龍不理，他繼續說。
“周野名聲那麼差，你是怎麼和她做朋友的？關係還那麼好。”
“閉嘴。”
青龍有反應了，雖然語氣不怎麼和善，但嗷嗚仍然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勵。
“您怎麼附身在這把刀裡面的呢？還有您知不知道，在您離世後，周野可徹底和神，仙兩界撕破臉了，那時候我還沒出生，不過聽說半個神族都被她給殺了......”
“呵。”
青龍低笑一聲，終於搭了一句話。
“那是他們活該。”
好傢伙，果然有故事。
周野怎麼看都不是那種願意費那麼大力氣的人，平時連坐著都沒個正行的人，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的殺那麼多的神族人。
而且她也不是亂殺，那些死去的神族幾乎都是神官，還有不少仙族，也都是些位高權重的仙官。
當時她的恐怖程度可與現在的上古魔族不相上下。
“那前輩，您不也是神族麼？”
“不是。”
“您是青龍，怎麼就不是了？”
嗷嗚逼逼叨叨，而青龍根本不想說話。
然後嗷嗚就發現自己長不了口了。
就算人家青龍只剩下一縷魂體，也是一隻手就能把嗷嗚給擰死的主。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嗷嗚安靜了很久很久。
他們踏過了五重天的便捷，順著那天門直接上了六重天。
——
“前輩，您怎麼稱呼？”
七重天的天門腳下，嗷嗚啃著燒餅隨口問。
“青桑。”
涼涼一句，讓嗷嗚回味了好一陣子沒說話。
這段時間的相處，青龍對他和氣了幾分，雖然仍舊是十句話裡面至回應一句，對嗷嗚來說這就夠了。
他這一路上不停的說不停的說，關於周野的一切，之前在下界發生的一切，除了周野，還有周十四。
“您知道十四麼？周野的兒子。”
“和誰的？”
這句話中，夾雜著幾分殺氣。
嗷嗚咽了咽口水，沒想到這位竟然對周野的兒子有這麼大的反應。
“呃......您也認識那位。”
“廢話少說！”
好傢伙，這語氣裡的憤怒是甚麼意思？
嗷嗚默默降低了聲音。
“好像是......法佛老祖的。”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