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幸過後,隊長眉頭依然緊鎖。
“你當時確定把那惡貉殺了?”
問完過後他又自己搖了搖頭。
“你做事最穩重,肯定不會犯錯。那這怎麼回事?控制中心的屍體確實沒了,怎麼會死而復生呢?”
君黎沒說話,抬腳走向窗邊。
“最近怪事太多了。”
“可不是嘛,好在是跑到你院子裡了,不然就出大問題了。”
畢竟這整個無望之城內,能對付惡貉的,也只有君黎一人了。
“不過這惡貉最為狡詐陰險,明知道你危險,怎麼還會跑到你院子裡呢?這不是找死麼?”
難以解釋的事情太多了。
隊長的眉頭就沒有舒展開過,他從口袋裡掏出半截煙,點燃後叼在嘴裡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口中感受了好一會,隊長才將那口煙給吐出來。
抽完之後立馬掐掉菸頭,仔細放進口袋。
“你那準媳婦還好吧?肯定被嚇到了。”
隊裡的人都知道這小兩口已經住一塊了,昨晚上鬧出那麼大動靜,姑娘還不得嚇壞了。
隊長不問還好,他一問,君黎就不得不回想起昨夜回家時看到的那一幕。
惡貉死了,周野毫髮無傷。
誰殺的惡貉?
他不願意多想,也不想知道周野到底是甚麼來歷。
進了無望之城,大家都是沒有家的流浪者,都有全新的身份,既然如此那為甚麼還要糾結太多?
君黎願意接受周野的一切,但他希望這些是周野主動告訴他的,如果她不想說,那他便不問。
隊長拍了拍君黎的肩膀。
“怎麼了?要是有甚麼問題就讓你姐姐給她看看。”
君黎搖搖頭。
“她沒事,既然惡貉已經死了,那就查清楚昨晚上有誰來過控制中心吧。”
“嗯,昨天大家都在樓下的醫務室,一個個拉過來問問吧,好了你也累了一晚上了,回去吧。還有婚禮有甚麼缺的儘管告訴我,我那裡還有點存貨,過兩天給你搬過去。”
隊裡關係好,君黎也不和他客氣。
“那就謝謝了。”
“謝啥,哈哈哈,能喝到你小子的喜酒我這輩子做夢都沒想過,好小子,夠可以啊!”
談及婚禮,君黎的臉色總算是緩和些許。
他沒有在這裡待太久。
“我要回家了。”
“這麼早就回去?不留下來喝酒?你姐姐也來。”
“不了,你們喝。”
隊長拉著他,沒打算讓他走。
“你不喝可以,回去問問你媳婦,我這裡還有酒,看她來不來。”
君黎想都不想掉頭就走。
“不來,別找她喝了。”
“人家小姑娘能喝還能不給喝嘛,再說了當時先倒下的可是我,你不去叫我跟著你一塊回家了。”
隊長作勢跟著就走。
君黎揉了揉眉峰,然後伸手在自己的口袋裡掏了掏,最後將一包紅色的東西扔給了他。
“這個給你,以後喝酒的事不許再找她了。”
隊長定眼一看。
“煙?!”
他興奮的手都在抖,小心翼翼的拆開煙盒,看到裡面碼的整整齊齊的煙,眼睛都放光。
“你這小子,是不是沒這事,你還不打算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