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些才能去上學。
周野對人間也算是有幾分瞭解，孩子生了十幾年不給上戶口的，她倒是沒見過。
畜生對自己的幼崽還呵護有加呢，這女人對自己的親生閨女倒是非打即罵，以前豬圈裡那頭豬都過的比她好。
把閨女當畜生養，把兒子當祖宗養。
人類，真有意思。
楊翠同不同意的對周野來說都一樣，她不同意，打她效果不如打她兒子效果好。
但周金寶現在實在是聽話，要他幹啥就幹啥，肥嘟嘟的看著像個豬似的，周野看久了，竟然還覺得有些順眼。
畢竟楊翠長得不錯，周野那早死的爸長得也好，兩人的孩子也差不到哪去。
周金寶胖是胖了點，但長得不噁心，圓滾滾的，腳感也舒服。
現在打他，周野還有點下不了手。
不打就不打了，想讓楊翠聽話的法子多的是。
然後，周野就帶著周金寶出門了，楊翠想攔著根本攔不住，想追出去結果被神婆攔著根本不讓走。
過了一會周野回來了，自己一個人，身後哪還有周金寶的身影。
“金寶呢？你把金寶帶哪去了？！”
周野不想多廢話。
“和我去辦戶口和身份證，不然你家戶口本上就得少個人了。”
楊翠一聽，眼睛瞪大，最能吃苦耐勞的女人甚麼都不怕，就怕寶貝兒子出事。
周野這麼一說，她整個就跟丟了魂似的，想打她打不過，想罵她又怕她對兒子做甚麼，現在怎麼辦？只能帶著她去辦戶口。
辦理的地方在縣城，坐公交來回得整整一天。
母女倆坐在車上，楊翠抱著戶口袋子，盯著窗外不斷飛逝而去的樹木，一個人眼淚噼裡啪啦的掉。
周野撐著下巴，坐在她旁邊，斜眸看著女人的眼淚，旋即便笑了。
真有意思，都是自己肚子裡爬出來的種，還能分三六九等。
周野看著新奇，便覺得好笑。
楊翠看她在笑，笑容散漫而又淺淡，強烈的陌生感撲面而來，近距離看，她更加確定了，這個丫頭的芯子被換了！
“你笑甚麼笑？”
周野捏著手裡的玉珠，目視前方，根本就不理她。
楊翠見她這樣，一股惱火和無力油然而生。
她倒了八輩子血黴，年輕的時候為了這個姑娘被婆家打罵，現在還要為了這個丫頭受這種氣！
女人絲毫沒有為自己那消失的親生女兒而擔心，滿心裡只有忐忑和害怕。
“你把金寶藏哪了？會不會出事？我告訴你我家金寶要是出了點甚麼問題，我和你拼命！”
女人瞪大眼睛，齜牙咧嘴，面目猙獰，用盡全力來威脅周野。
全車的人都看過來，眼神詭異。
一個女人衝著一個小丫頭說這麼狠毒的話，換誰聽都覺得詭異。
但大家也都不多管，紛紛豎起耳朵聽，看了一眼之後又收回目光，各做各做的事。
被威脅的周野淡定的勾唇，手裡的珠子被捏起來放在面前慢慢的轉。
“嗯。”
想和她拼命的多了去了，楊翠這種水平的不是最弱的，也不是最後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