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原本一直跟著林覓糖的兩個保鏢見他上了陶歲寒的車,對視一眼,立馬回去報告給了陸帆來。
“你說甚麼?”陸帆來臉色難看,抬腳踹翻了面前的茶几。
陶歲寒可不是那個能夠隨意拿捏的窮小子。那是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狼,林覓糖落到他手裡,只怕渣都不會剩下。他必須去把人帶回來。
“帶上人,跟我走。”
……
陸帆來帶人連夜趕往陶家,而陶歲寒此時正看著昏暗燈光下熟睡的人。
晚餐裡放了些助眠的藥物,林覓糖此時睡得很香。
陶歲寒眸色深深,既然是他的新娘,那麼提前收點利息也沒關係吧。
修長的手指摩挲著林覓糖充滿彈性的唇,陶歲寒緩緩俯身親了上去。
……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先生,陸總帶著人闖了進來,說是要帶回他的人,現在正被攔在樓下。”
陶歲寒有些被打擾的不愉,看了看懷裡的人。
汗溼的蜜色面板泛著好看的色澤,原本還算薄的唇此時已經被□□紅腫,就連精緻的眉眼眼尾都帶著紅意,高挺的鼻樑投下一道陰影。
“先生?”外面的人更急了些,連屋內的陶歲寒都隱約聽到了樓下的吵鬧聲。
他這才起身,整理好林覓糖凌亂的睡衣,慢條斯理的開啟了門。
“走吧,我們去看看。”雖然說的溫和,但眼底都是冷意。
……
“陸總這是做甚麼?”陶歲寒緩緩走下樓梯,看著一片狼藉的客廳和對峙的兩方人馬。
陸帆來終於看到了正主,身上的戾氣壓都壓不住,冷笑一聲,“陶先生帶走了我的人,難道還不知道我來這裡是為甚麼嗎?”
陶歲寒整了整袖子,淡淡的道:“他本來就是我的,不是麼?”
陸帆來冰冷的眉目銳利而肆意,“買賣講究你情我願,還有反悔的時候,更何況,這不是還沒賣麼?”
“晚了,我已經決定強買了。”陶歲寒笑意淺淡,拍了拍手,立馬衝進來一群黑衣人將他們圍住,手裡竟然都有槍。
“要麼拿著錢滾,要麼,把命留下來。”陶歲寒神色悠然說完,已經有人提了一箱錢扔到一邊。
陸帆來神色一沉,餘光環視了一週,他又看了看樓上,只是下面這麼大的陣仗,上面依舊一點動靜都沒有。
陶歲寒食指輕觸了觸嘴唇,笑道:“在找我的夫人麼?他睡著了。”
陸帆來眼尖的注意到他唇邊紅痕,一時間臉色鐵青。
他緩緩走近,陶歲寒身邊的保鏢立時戒備,被他揮手攔下。
等到人走到近前,陸帆來才低聲諷道:“你以為討好他救個人就行了?你的心臟還能撐幾天?那個人……”他頓了頓,意味深長的道:“可是我為你準備的容器,你確定,要幫他救麼?”
他說完這句話,再沒停留,直接帶著人離開了。
只留下臉色平靜的陶歲寒。
“先生?”
陶歲寒頓了頓,才開口,“去查一下那個人。”
……
林覓糖不知道這一夜的波折,他舒舒服服睡了一覺醒來,下樓又是滿屋子的食物香氣。
“陶先生,早上好。”林覓糖笑著打招呼。
陶歲寒放下報紙,招呼著他吃早飯。
“過幾天,我要出去辦點事,估計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你有甚麼事可以給我打電話。”陶歲寒溫聲說著,遞給他一個手機。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我……”林覓糖連忙搖頭。
“算是借給你用的,不然你在外面怎麼聯絡我呢?”陶歲寒說的溫和但卻不容拒絕。
林覓糖這才有些躊躇的收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陶歲寒知道他想說甚麼,笑了笑道:“你放心,律師那邊說一切進展順利……”
再等一等,只要讓那人自己死在牢房裡,一切就都解決了,而他也能永遠陪在他身邊。
……
轉眼,陶歲寒離開快半個月了。
這段時間,林覓糖一直待在陶家,就算是偶爾出門去逛逛,也會有保鏢跟著他。
而陶歲寒每天晚上都要打電話給他,不知道為甚麼,他心裡越來越不安。
這天,林覓糖像往常一樣,出門剛走沒多遠,身後的保鏢就被打暈了,林覓糖看著圍上來的黑衣人們,嚇得轉頭就跑。
邊跑邊拿出手機,他手機裡只有一個聯絡人,也只能打給陶歲寒。
只是電話還沒通,他已經撞到一個人身上了。
“這麼久沒見,跑甚麼?”陸帆來抓住他的手腕,目光瞥到地上的手機,聯絡人還顯示著陶先生。
他沉默了一會兒,伸手掐住林覓糖的下巴將人拉近,“看來你過得很開心?怎麼忘記你的好哥哥了?”
林覓糖瞪著他,掙扎著,“關你甚麼事?陶先生會救他的,你放開我!放開……”
陸帆來冷笑,“你就這麼信任他?你知道他做了甚麼嗎?”
林覓糖根本不想和他多費口舌,揮開對方的手後退一步警惕的看著他。
只是他被眾人圍住,也根本跑不掉。
陸帆來漸漸冷靜下來,他雙手插兜,突然淡淡開口,“常野死了。”
大概是這個訊息實在太過難以接受,林覓糖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你說甚麼?”
他說完又瘋了一般衝上來揪住了陸帆來的衣襟,“你胡說!陶先生昨天還說野哥在監獄裡好好的,你別想騙我!”
陸帆來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將人拉進懷裡,俯身在他耳邊一字一句揭開真相,“我為甚麼要騙你?你以為陶歲寒是真的要幫你麼?他有心臟病,正好常野跟他配型一致,這麼難得的機會,你覺得他會放過麼?”
作者有話要說:今日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