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群人催出我的時候,我對著元勳說道:“同時同學一場,你不至於這樣這樣吧!你就不怕報應,你這樣子囂張下去會出事的。”
元勳說道:“我就是看你們這圈人不爽就是要整你們,你咋樣啊!你可以反抗,但是你絕對跑不了。”
我說道:“既然都是同學,那麼給點時間聊一聊,你不會這點時間東歐不給吧!”
我這話剛說完,突然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走了過來,看著我說道:“你就是那個之前掰斷過我兒子手指的那個小子,怎麼樣,過的還不錯嗎?”
他這麼一說話我就知道這肥頭大耳的中年人就是袁旭的老爸了,果然是父子啊!我說道:“對啊!有些人的兒子沒有人教咋做人,我就代人教一教了。”
袁旭的老爸說道:“兒子,看樣子你的同學現在還是沒有認識到自己處在甚麼位置啊!我就說嗎!我兒子要踩的人,沒一點份量咋行,看你現在,我就知道我兒子弄你是正常的。”
後面的胡大發同學說道:“你們家不就是有點爛錢,至於這麼囂張嗎,現在。”
袁旭的父親也是不願意廢話了,說道:“那我就不跟你們這些小孩墨跡了,還得麻煩你們的警察叔叔帶你們去局長裡面好好談談你們的理想,希望到時候不會影響到你們上大學啊。”
現在算是明白了原來今天一切就是針對我們,就為了以前那些事情,就想讓我們這些人不能順利的上大學,真是好毒啊!不得不說這兩父子真是還心機啊!
就在旁邊的警察看我們說的差不多的時候,突然外面一群人進來了,一個全身制服的督查掏出說道:“劉幹警我是反腐局的吳餘名,現在正事拘捕你,麻煩你們這些人跟我走一趟。”
那劉幹警完全處於蒙了的狀態,在哪裡完全想不到:自己這是做了甚麼,雖然自己是有一點手腳不乾淨,但是也不至於被那麼上面人照顧得到吧,這就像一個村長犯了事情,被抓進了最高法院給審判,完全是想不到的狀態。
劉幹警在發呆了一段時間之後說道:“為甚麼,為甚麼,你們為甚麼要抓我。”說著激動的時候想要掙扎的跑,可是吳餘名直接一腳揣在劉幹警的肚子上,揣在了地上說道:“你嗎的,還想跑,你以為有些人是你隨便可願意碰的嗎、”
劉幹警現在一聽這話算是明白了,哭泣的說道:“吳大哥怒告訴我一下,我做了甚麼這麼惹你生氣,我一定改。”
吳餘名看了一下我的眼神,我示意一下趕緊弄走,在那圈剛才還耀武揚威的流氓警察現在都被駕著被帶走的時候,那袁旭父子也是鬱悶的不行,不過他們到現在還是隻是以為那群警察事發了,所以才被帶走了。
不過劉兵跟胡大發同學不知道咋回事啊!歡呼著說道:“哈哈,現在好了,這圈腐敗的警察被弄走了,現在我們就不會進去了,嘿嘿。”
旁邊的袁旭看不下去了說道:“你們高興甚麼,以為這樣子我就整治不了你們了嗎?”
胡大發同學說道:“那你們現在不行了,還想怎麼樣,別以為我們就真的怕了你們,惹急了,我們一樣搞定你們,大不了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們這兩敗類好過。”
袁旭的父親袁八天說道:“本來不打算這樣的,既然你們還是這樣子說了還不想讓我們好過,今兒我就告訴你們,我不讓你們好過了,你們要怎麼樣?”
我一聽看樣子今兒這兩父子是打算沒玩沒了。我倒是要看一下,你們還能玩出甚麼花樣。
結果那袁八天打了一個電話說道:“你們現在過來吧!事情有變。”
我們一群人還在納悶的時候,突然外面突然開進來幾輛麵包車,然後嗚嗚渣渣的上面衝出來一群流氓,然後將我們幾個同學圍在了裡面,然後一個很明顯是一個頭子的人說道:“袁老闆,是那幾個小子惹你不開心了,按照之前商量的價格,要胳膊還是要腿。”
聽這話我們看樣子已經被賣了出去的樣子,胡大發同學看著這群流氓說道:“完犢子了,沒想到這兩父子這麼毒,竟然讓小流氓來了,太他媽的卑鄙了。”
袁八天看著我們這一圈人說道:“你們不是錢沒有用嗎,說我這是爛錢嗎,現在我就讓你們知道,爺爺的錢想怎麼揉你們就怎麼揉你們,你們還不得不服。”
劉兵同學說道:“嗎的一會兒打起來,大不了跟這群流氓拼了。”現在外圍自從這些流氓來了之後,那些人基本為了怕惹麻煩全都離開了。
這些戰鬥力為五的渣渣我當然不會親自出手,在那群人衝出來的時候,站在那裡沒有說話,我們這個方向迅速衝出來幾十輛黑色別克林,將整條街都堵起來了,然後上面撲下來一群黑色西裝的壯漢虎視眈眈的看著這圈流氓。
流氓頭子也是嚇著說不出來話了,旁邊袁旭悄悄的問到他父親說道:“老爸,你真行,這些人也是你叫過來的嗎?這也太專業了吧!花不少錢了吧!太專業了這些人。”
袁八天也會死迷茫的看著說道:“兒子啊!我也不知道這些人是來做甚麼的,只有那些二愣子流氓是我花錢說保證吃頓飯才過來的,至於這些我可不知道,也許是這些小子得罪的其他人吧!那小子倒是很能打嗎!我還擔心這些小流氓怕扛不住,所以特別囑咐他們帶點傢伙,看這些人來了,這小子今天看樣子是走不了了,哈哈。”
也是現在外面的這些人過來第一時間的將我圍了起來,以為是來對付我們的,其實他們第一時間當然是保護我唄!
然後就在那袁旭父子正在幸災樂禍的時候,突然那群黑色西裝的人突然掉頭對著那群二愣子所帶領的流氓,那圈流氓突然看見這群人原來是對著自己來的。
然後集體掏槍出來對著二愣子跟袁旭父子,當時就嚇著他們不行,突然暴漏在槍口下,嚇的都說不出話來了,畢竟只是小流氓,哪兒見過這麼大的場面,都是站在哪兒哆嗦的不行,袁旭父子更是嚇的不行,畢竟只是一個小商人而已,好不容易控制住氣息說道:“這個,兄弟你們是哪兒的,這裡面是不是有甚麼誤會,有甚麼話可以好好說嗎!不要動槍嗎不是,我跟警察局那邊很熟的,如果你們有甚麼事情的,我也許可以幫點忙的,缺錢的話,我們父子也可以想辦法的。”
不過對面的那些人就是那槍一直對著他們就是不說話,後面的話大發同學他們也是下的不行,劉兵同學在後面悄悄的說道:“亦川,這是甚麼情況,剛來一撥警察,被人連鍋端走了,現在又這麼多流氓,難道真是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不成。”
胡大發同學敲了一下劉兵的腦袋說道:“您丫笨吧!現在還說那些,現在這裡這麼多槍口,不管是不是老整我們的,一會兒萬一亂起來,運氣背一點擦到子彈那直接就玩完了,那可就是冤死了,我跟你說,所以現在不是我們考慮他們會怎麼樣的問題,而是還是想辦法還是先撤出這個危險地帶吧!”
劉兵一聽說道:“這很明顯不是來找我們的,我們現在走應該很容易吧!不過胡大發同志你說的很好,我們要趕快跑的好,不然就真的殃及池魚了。”
說著這幾個夥計就打算拖著我說道:“亦川,趁他們沒有注意我們,我們趕緊走吧!就現在。”
我卻回頭說道:“不用急的,難道你們不想看一下這群流氓跟袁旭跟他的流氓老爸袁八天是怎麼死的嗎!”
胡大發同學掐了一下我說道:“大哥,這都甚麼時候了,還看戲,一會兒打起來,萬一我們也一起被搞定了,不趁現在走,一會兒出事別說看戲了把自己搭進去就麻煩了。”
劉兵也是說道:“亦川,還是走吧!反正今天這事已經有人幫我們報仇了,就算是看不到,也算是洩氣了我們。”
我這個時候突然對著前面的人說道:“都把槍收起來吧!對付這麼幾個垃圾,直接拳頭砸死算了,動槍是不對的在大街上。”
突然前面的那些人聽到我的話之後,竟然將槍收了起來,現在大家也算是明白了,原來這些人是我的,這個場面也逆差了,那圈小流氓的頭子二愣子說道:“那個大哥,我們也是受人指使的,你也看出來了,現在正主兒在這兒,你還是找他們吧!”說完就想帶人往外面闖,可是我土匪山的人沒有我這小扛把子的話,怎麼會放過這些小流氓離開。
一個夥計直接一根棍子不知道突然從哪兒掏了出來,直接將那流氓頭子二愣子一棍子打倒,想都不用想這些可都是專業的練過的,那二愣子直接就被打了個半死,旁邊的人嚷嚷著扶起他們老大根本不敢說話,這些很明顯是專業的打手。
流氓跟袁旭父子算是看出來了,這些人可不是簡單的流氓是敢殺人的,而且敢在大街上公然殺人的存在,更是嚇的不行,現在知道這些人是真的無法無天的感覺。
袁八天顫抖著手指著我說道:“你們在這裡殺人,難道不怕警察來抓你們嗎!你們就這麼無法無天,就不怕坐牢嗎現在。”
我看著到了現在還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袁旭父子,到了現在還在威脅我們,最生氣的竟然還敢用那該死的手指指著我說話,我直接對著後面的胡大發同學說道:“大發啊!你們覺得那根手指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胡大發同學現在知道這些人是我罩著的,也是激動的不行,終於農民大翻身的感覺,指著那袁八天說道:“就像這肥豬一樣的東西,多一根手指還不如切掉算了。”
劉兵在旁邊也是說道:“對啊!那手指多了看著就讓人反感,我也覺得還是弄掉了算了。”
我說道:“既然大家都這麼認為,我也認為那豬蹄子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我這邊剛說完話,那棍子的那傢伙直接上去又不知道從那裡掏出了一個小刀片上前直接將袁八天的那小手指直接切掉了,而且直接是兩根。
袁八天的手指直接掉在了地上,痛苦的就像殺豬了一樣在那裡嚎叫著,看著那百寶箱一樣的棍子小弟我說道:“小夥兒,不錯啊!有前途,叫甚麼名字?”
那小夥收起手裡面的小刀上前鞠躬說道:“參見小先生,小的悶蛋,小的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多謝先生誇獎。”
那趴在地上的袁旭抱著自己的父親求饒道:“亦川,劉兵之前都是小弟我的不對,看在我們是同學的份上你就放過我們父子一次吧!以後我們再也不這樣了。”
劉兵摸著臉上剛才被潑水的臉說道:“現在說我們是同學了,你剛才不是很囂張的嗎,不是打算叫流氓弄死我們,打算給我們弄到警察局的嗎!想毀掉我們的大學,想直接毀掉我們的人生,你們剛才做的可毒多了。”
胡大發同學說道:“就是,像這種社會垃圾弄死拉倒。”
我笑著說道:“悶蛋,聽到了這些人全部弄死吧!我不想在以後看見他們任何的一點痕跡,處理乾淨點。”
那袁八天聽見我竟然真的敢在大街上弄死他們,不斷用那豬腦子叫道:“殺人了這裡,也沒有人啊!快報警啊!快來救人啊!”
也許現在有人真的報警了,不過怎麼會有警察敢來搭理這邊的事情啊!不管如何慘叫大街上一條道兒人也是在出事之前早就將窗戶甚麼全都關了起來。
然後我回頭帶胡大發同學上了車,就聽見車後一頓的嚎叫聲傳來,聽著都讓人心悸,胡大發同學看著我說道:“亦川你不會就是傳說中牛逼人物,同學這麼久了,東歐沒看撥出來一點啊!”
我說道:“牛不牛比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有人想踩我跟我的兄弟的話,我不介意弄死他的。”
胡大發同學有些不忍的說道:“你不會真的弄死那些人了吧!好像不太好吧!而且萬一殺了人你就不怕真的有人追究我們啊!那樣不會真的坐牢的,殺人可是很大罪的。”
我說道:“怎麼了,於心不忍了,還是怕出事啊!對於一些該死的人,死了就死了,至於你說的後面的麻煩,你完全多想了,我敢這麼做,就不會有人來追究這些事情,有能力追究這些事情的也不會因為這們兩個無關緊要的人來追究到我的身上,所以你就放寬心吧!”
劉兵在後面說道:“就是,亦川做的很對,讓那兩父子跟流氓官商勾結禍害人,早死最好,那些人不知道平時又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們現在是為民除害呢!”
胡大發同學拍了胸口說道:“既然你們走這麼說,那死啦就死啦,我只是第一次有點害怕而已。”
劉兵在後面說道:“你看亦川這麼牛逼的人,平時都那麼低調,也沒去做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就這些為富不仁的東西才做,所以我們是正義的,不過還真是沒有看出來亦川你這麼厲害還有這麼多小弟,以前只是知道你很能打,現在還有很多幫你打的,真是羨慕你。”
胡大發同學在後面恬不知恥的說道:“亦川大哥,要不你就行行好收了我吧!小弟我一定那也是道理滾來滾去的的很角色的。”
我敲了一下胡大發的腦袋說道:“好了,別玩笑了,一會兒我們接著喝去,嘿嘿。”
然後哥們兒幾個又召喚比較好的兄弟又整整的弄了一個通宵,算是分開的最後一頓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