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每個人一生都編織著美夢~”餘成宋趴床上哼哼。
“甚麼歌兒?”殷顧坐在他旁邊, 一手搭在他腰上一下一下揉著,另一隻手盡職盡責地幫他捏肩膀。
“《人生就是這樣》,操……輕點兒!”餘成宋皺眉, 一巴掌拍在他腿上, “嘶……顧顧同學你他媽是想給我按成兩截兒麼!”
“不好意思,”殷顧立刻放輕腰上的力道, 輕柔又小心地又按了一下, 邊笑邊說:“不能變成兩截兒,剛都操得那麼用——”
“我操殷顧!”餘成宋猛地轉頭指了指他, “你——”
“我不能說麼,”殷顧樂, 打斷他, “你要是不好意思,你也說我啊,我剛才怎麼怎麼進進出出把你翻來覆去站著趴著……”
餘成宋手指僵了僵,頹然地放下, 衝他抱了抱拳:“你等爹明天的。”
“你威脅我?”殷顧誇張地哇了一聲, 好奇寶寶似地問:“明天我會怎麼樣?”
“我要不把你幹|死我跟你姓。”餘成宋呲牙假笑。
“我看看,”殷顧拿過手機按亮,“現在是凌晨兩點二十六, 距離你說的明天還有二十一小時三十四分鐘。”
“所以?”餘成宋瞅他。
“所以我還可以在死之前幹|你二十一小時三十四分鐘,”殷顧扔了手機一把按在他腰上, “疼也忍著吧,這是我臨死前的願望, 你要是可憐我就別喊停。”
“我喊你大爺的喊, ”餘成宋強忍著沒一嗓子喊出來,殷顧一掌按在他腰上, 又酸又詭異的感覺從腰眼直直竄上天靈蓋兒,他差點癱死在床上,真是A落A手秒變O,“你把手拿開!”
“不拿,”殷顧又按了按,“男朋友身材真好。”
“你是不是手欠,”餘成宋拽開他胳膊,說著別人自己先忍不住摸了摸殷顧手腕,“你又不是沒有,想看脫光了看你自己不就得了。”
“那能一樣麼,”殷顧兩隻手一起握住他的腰,捏了捏同樣的公狗腰,在心裡可惜了一番以後都用不上了,“你想做的時候也不能看你自己解饞,還是得需要我幫助,不是一個道理麼。”
餘成宋眯眼瞪他:“殷顧,咱倆今天——”
“圓房了,”殷顧舉起手一通鼓掌,“啪啪啪啪啪,可喜可賀。”
“我還方房了呢。”餘成宋嘖了聲。
“哦對了,”殷顧忽然躺到他旁邊,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嘴角彎的都快上天了,“你說如果我標記的時候沒……”
“啊……”餘成宋愣了愣,回憶紛至沓來,他缺心眼的話還回蕩在耳邊,無比清晰,“這……”
話沒說完,餘成宋下巴使勁兒磕了磕枕頭,悔不當初。
失策了,完全他媽的失策了。
標記的時候居然,居然一點都不疼不說,還特別……來勁兒?
難道是做的時候標記就沒事兒?
操!這是學霸的知識盲區啊!生理課上沒教啊!淦!
“別這麼痛苦,”殷顧捏了捏他後頸,Alpha腺體處一個齒痕清晰的牙印,在冷白調面板的映襯下se|氣滿滿,殷顧眼底暗了暗,“你這樣我都懷疑剛才你喊的都是裝的了。”
餘成宋豎起中指。
他倒是認真想過要是沒甚麼感覺就假裝喊兩嗓子來保護男朋友的自尊心,但誰能想到不僅有感覺還……特別他媽的有!
不得不說有一個學霸男朋友的好處就是你完全不需要擔心對方發揮失常,無論是哪個方面,對方都會抱著高考複習的心態認真學習,堅決不打沒有準備的仗……
“想甚麼呢?”殷顧戳了戳他臉,笑了半天,“不會真是裝的吧,男朋友,你這個演技可以征戰奧斯卡了。”
“我先徵了你。”餘成宋努力翻了個身,渾身上下叫的上號的肌肉骨頭一起哀鳴。
他算是理解那些有Alpha的Omega發情期後為甚麼會休至少一星期的假了,他這種身體素質都這個德行了,換成Omega不得直接讓殷顧弄死在床上,呸,換個瘠薄。
“你是按累了麼。”
“沒,”殷顧立刻摟住他,力度均勻合適地幫他揉腰,“要不要洗澡?”
“等會兒,”餘成宋懶洋洋地閉了閉眼睛,“你先閉嘴安靜會兒,讓爹慢慢地品味一下人生的酸甜苦辣。”
“別品味了,”殷顧親了親他鼻尖,“洗澡去吧。”
“你,”餘成宋睜開眼睛,似笑非笑,“是不是有甚麼想法。”
“浴室play。”殷顧坦坦蛋蛋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不要臉,”餘成宋呵呵,“睜大你的狗眼看看,你男朋友我也是個頂A,就是幹了會兒,還不至於癱瘓在床。”
“哦,”殷顧點點頭,“你也是個頂A,只是被|幹|了十來個小時,腰痠腿痠肩膀酸,還有,嗓子啞。”
“……”餘成宋一咬牙,胳膊撐著床猛地坐了起來,屁|股剛碰到床就大喊一聲:“操!”
“哎!”殷顧嚇了一跳,趕緊抱住他,“我知道我知道,男朋友超級牛逼,現在還能下樓繞著小區跑十圈不喘氣兒,我信了,真的!”
“……你信你大爺的你信,”餘成宋咬牙挪了挪地兒,從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到後腰,那一片跟讓高空巨石砸了似的又酸又疼,他深吸口氣,推開殷顧咬牙下床,“你坐著吧,我洗個澡。”
“真不用我幫你?”殷顧望著男朋友肌肉線條緊實漂亮的後背,目光殷切。
可惜男朋友只回了他一個筆直修長的中指。
熱水澆在腦袋上,順著髮梢流到全身,熨燙著每一寸肌膚。
餘成宋雙手撐在牆上,強忍著沒一拳把牆砸了。
甚麼叫悔不當初。
他現在就叫悔不當初。
以後居然就這麼失去了按住殷顧這樣那樣的機會,全因嘴欠。
哎,你聽說了麼,一中那個餘成宋,對,就是那個走路都帶殺氣、猛的一批的頂級Alpha,在!做!O!
……
餘成宋深深吸了口氣,仰頭捂住臉,讓水流澆在手背上,彷彿能澆通奇經八脈,讓他靈光一現想出甚麼辦法解決眼前這個重大難題。
雙腳著地了,病|毒佔領高地了,腦袋裡除了剛才激烈的馬賽克什麼都想不起來。
隨手把頭髮捋到腦後,露出額頭,他轉頭看了眼鏡子。
就這一眼差點讓他嬌弱驚恐地喊出來,為了讓剛被腰痠腿軟折磨的奄奄一息的臉皮得以苟延殘喘,他拼了老命忍住了。
在心底大喊三聲“操操操”之後他湊近鏡子看了看。
脖子、鎖骨、肩膀、胸口……真是,精彩至極,五彩斑斕,花樣翻新……
“顧顧!”他大喊一聲。
“宋宋?”臥室傳來殷切的應聲,“需要擦背麼?”
“擦你祖宗!”餘成宋按了按脖子上的吻痕,好傢伙,絲絲的疼,“你上輩子是不是條野狗!”
“這是甚麼清奇的誇我公狗腰的方式?”殷顧的聲音藏不住笑,繼續喊:“還有別的誇法麼,還想聽!”
“滾吧,”餘成宋喊,“明天你替我去補課。”
“好的呀!”殷顧喊。
“我去打狂犬育苗。”餘成宋絕望地轉過身扭頭看後背,不看不知道,一看恨不得立刻出去和殷顧來一場無關肉|體純粹的資訊素
battle。
回憶適時出現,殷顧在他後背啃的那幾口基本都能和記憶對上號,撕咬是Alpha繁衍時的本能,目的是控制住Omega使其不能逃離……
啊,所以殷顧剛才穿著T恤……他單手捂住眼睛,一時心潮翻湧。
殷顧T恤下面一定精彩得和他不相上下。
畢竟,他也是一位Alpha。
因為身體原因,餘成宋今天不得不趴著睡、側著睡、懸空著睡……反正就是不能平躺著睡。
“顧顧。”餘成宋喊了一聲。
“我錯了,”殷顧從身後摟住他,一下一下親著他後頸,“以死謝罪。”
“那是我的詞兒,”餘成宋動了動脖子,被親的癢,開始反省自己,“哎,我那時候咬你那一下,咳……還疼麼?”
“在忍受範圍內,”殷顧笑了聲,“不過嚇我一跳,正酣暢呢突然被按住脖子標記了一下……真的,如果你沒來這一下我還勉強控制得住,不至於讓你變成現在這樣。”
“夠了,”如果後悔可以賣錢,餘成宋感覺他現在就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他腦袋砸了砸枕頭,嗓音嘶啞:“別說了,我已經非常後悔了。”
“不過可以理解,”殷顧摟住他腰的手緊了緊,輕輕往前靠了靠,兩個人後背貼著前胸,緊緊挨著,“我都咬你了,你想咬回來,天經地義。”
“我想說的是,”餘成宋抓住他的手,在手心攥了攥,“願賭服輸,以後就……這樣吧,反正還……挺舒服的。”
“……真的?”殷顧的聲音有點難以置信,直接半坐起來湊過來看他,眼睛亮亮的,“真的麼?”
“騙你是狗。”餘成宋按住他脖子,照著下巴咬了一口。
“那你就是啊,”殷顧拉下T恤領口,鎖骨上一片紫紅看得餘成宋眼珠子差點瞪出來,“疼得我,你剛問我咬我那一口疼沒疼,我第一時間都沒能反應出是哪一口。”
“我操?”餘成宋伸手摸了摸,殷顧立刻嘶了聲,“這麼疼?”
“你後背不疼麼。”殷顧看他。
“一丟丟,”餘成宋努力動用被黃|色廢料佔滿的大腦,選了幾個精妙的形容詞,“比蚊子咬疼了點兒,嘶嘶的疼,偶爾疼一下,不碰不疼……不太疼。”
“那是因為我沒捨得用力咬,”殷顧嘆了口氣,“我要是像你這麼咬,你這會兒能疼得拿菜刀把我砍了。”
“哦,”餘成宋眨了眨眼睛,在心裡呵斥自己,憋住,男朋友疼著呢,現在只能心疼不能笑,但對視五秒,第六秒就沒繃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帶著顫音地重複了一遍:“哦~”
“操,”殷顧也笑了,“我就應該邊幹邊咬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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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一臉滄桑地喝了口茶水:上一章改了七次,今後,空某人也是個七進七出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