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 這位好孩子,”餘成宋坐在桌子上,雙手抱胸看著他, “趕緊換吧, 讓我見識見識女裝大佬的魅力。”
“我覺得我不穿更有魅力。”殷顧拿起桌子上衣服,看了看。
餘成宋自暴自棄地沒反駁他這句話。
“我以為她們再犯虎也就是奇裝異服, ”餘成宋單手撐著桌子, 往殷顧那邊靠了靠,一起欣賞, “這特麼連性都給我變好了。”
“料子摸起來還挺舒服的,”殷顧遞給他, “你試試。”
“適合當抹布, ”餘成宋摸了一把,嫌棄地鬆開手,“我那麼多熊,哪個不比這個好摸。”
“是嗎, 我沒挨個摸過, 有機會對比一下,”殷顧笑了半天,看向他, “你不試麼?”
“你試吧,”餘成宋瞬間退回來, 繼續雙手抱胸,“我看看就得了。”
“那我試試了。”殷顧一臉淡定地抖開衣服。
餘成宋眼睜睜地看著他揚手脫了校服, 露出肌肉均勻線條流暢手感奇好……的上身。
在殷顧要脫褲子的時候想起甚麼, 他猛地伸出爾康手:“不,你等等!”
話沒說完就幾步飛到門口反鎖了門, 這才鬆了口氣,站在門口捏著鼻樑,一言難盡地看著他:“你讓我緩緩,我還沒準備好。”
“嗯?”殷顧放在腰上的手往下一拉,人魚線縱入,莫名其妙:“你也不穿,你準備甚麼。”
“不,”餘成宋走回桌子邊坐下,彷彿從桌子上獲取了甚麼力量,重新看向他,嚴肅地說:“我準備好了,你換吧。”
“你這麼盯著我我都不好意思了。”殷顧放在褲邊的手又挪了挪,腹肌藏起的兩塊若隱若現,成功造出“引人入勝”的效果……
“不好意思這個詞和你沒關係,”餘成宋視線往下劃了劃,嗓子有點幹,“快點兒換吧。”
“我臉都紅了,”殷顧邊笑邊脫掉褲子,“真的。”
“我就沒找著過你臉。”餘成宋說。
殷顧聞言嘆了口氣,又沒忍住笑了,拿起衣服直接套了上去,速度快的餘成宋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開始整理領口了。
“後面的拉鍊,”殷顧拽了拽前面的大蝴蝶結,“幫我一下。”
餘成宋心情複雜地走到他身後幫他拉上了拉鍊,趁殷顧看不見他狠狠滾了滾喉結。
這身衣服,平心而論,做的,非常好。
除了那些亮瞎眼的蕾絲邊,也沒特意弄甚麼假胸之類的陰間玩意兒,合身是真的合身,穿上也看不出娘來,很明顯是給男生做的。
依舊能看見寬肩窄腰大長腿,裙子長度剛好到一半小腿,腰收得非常……咳,饞人。
殷顧白,襯得衣服也好看,從後面看效果真是炸裂了。
以前就聽說有一群人專門支援男性Alpha也可以穿裙子,那群人真應該找殷顧當代言。
不用說話,裙子往身上一套就是最有效的廣告。
正想著,殷顧忽然轉了過來,看向他,唇角彎著:“怎麼樣?”
臥槽。
突然的正面效果……
餘成宋嚥了咽口水,一時間都沒說出話。
心跳得跟跑了五千米再做一百個蛙跳最後得知自己中了五百萬似的,咚咚咚咚……
這時候要是有人往他胸口劃一刀,心能就地蹦出來彈兩下。
殷顧不知道甚麼時候把眼鏡摘了,這張臉真他孃的驚為天人,笑得越溫柔越邪性,微微挑眉帶點疑惑的意思好像在問“看甚麼呢?”
哦,他看甚麼呢?
“看甚麼呢?”殷顧又問了一遍,“還行麼?”
“哦,哦!還行!”餘成宋沒忍住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嘖嘖嘖,這腰勒得,也不是勒得,本身就窄,愛不釋手……
“哎,”殷顧疼一激靈,但忍著沒躲,“怎麼還動手呢。”
“你可能是那種一盤子砸死一群人的保鏢女僕,”餘成宋左右瞅瞅,瞥見桌子上的東西,“等會兒!先別脫,別動。”
“嗯?”殷顧脫衣服的手一頓。
餘成宋兩步走到桌子前拿起那個不知道是貓是狗是狐狸是狼的耳朵給他戴上了,然後掏出手機咔咔咔咔咔一頓連拍。“好了,脫吧。”
“拍成甚麼樣兒了?”殷顧脫的比穿的還快,一句話的功夫已經開始穿校服褲子了。
“等等!”餘成宋再次伸出爾康手,前十八年他都沒懷疑過自己的性格,現在他覺得他就是個歡樂喜劇人。
小丑竟是我自己。
“又怎麼了?”殷顧瞅著他樂,“宋宋,你現在很激動啊。”
“沒有,”餘成宋平復了一下心情,挖坑,“今天早上的粥好喝麼?”
殷顧看了他一眼。
早上的粥是餘成宋熬的皮蛋瘦肉粥。
相當好喝,還想再喝。
“好喝。”他說,順著坑心甘情願地跳了下去。
“嗯,”餘成宋按住他穿褲子的手,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像個變態,嘴角勾了勾,“顧顧,商量個事兒。”
“甚麼事兒?”殷顧索性鬆了手,褲子非常微妙地掉在了地上。
餘成宋眉心跳了跳,頭皮發麻。
在心底告訴自己,這他媽是在學校,還是辦公室,冷靜點兒!
“那個,”餘成宋鬆開按著他的手,指了指桌子,“試試。”
“因為欠你人情了麼?”殷顧看著他眼睛,眼底的笑意味不明,餘成宋剛要說是,他又說:“還是你想看?”
“我——”餘成宋頓了頓,指著他,“你現在吃人嘴短呢。”
“你不說我不換。”殷顧看著他笑。
餘成宋指著他的手放下。
殷顧這種突然的提問讓他有點兒意外,但他一時間說不出“我想看”的狀態更意外。
不一樣了。
挺多地方。
“……我想看,特別特別想看你穿小裙子,行了吧,”餘成宋瞅著他,“孩兒他媽你怎麼這麼墨跡呢。”
“馬上換,”殷顧笑得眼睛彎著,拉長音,“孩兒他爸。”
餘成宋心尖一跳。
殷顧說完拿起桌子上那套要往身上套,不過這套跟那套明顯不是一個層次的,殷顧套了三回都沒套進去,不得不求助孩兒他爸。
“這個怎麼穿?”殷顧拿著衣服,微微挑眉。
“甚麼?”餘成宋湊過去,研究了一下,沒研究明白,“不知道,是不是綁著的,你不是一個億的小裙子麼,這個都不懂。”
“我的都是收藏,”殷顧把繩結拆開,“沒親自試過。”
“其實你可以買兩套試試,”餘成第幫他拆繩結,“我覺得你還挺適合的。”
“這個穿出去怕是要火。”殷顧說。
“那就在家穿唄。”餘成宋隨口說。
“我在家穿給誰看,”殷顧看了他一眼,“你麼。”
餘成宋動作一頓,半晌,笑了聲:“穿唄。”
兩個叱吒風雲、聰明絕頂的頂級Alpha,研究了十多分鐘也沒研究明白這件衣服怎麼回事兒,最後餘成宋直接把衣服按自己瞎瘠薄猜的方法套到殷顧身上,隨便抻了兩下,後退兩步開始欣賞。
簡直。
絕了。
這個裙子的粉不是亮粉,是那種挺柔和的粉,白也不是亮白,有點乳白的意思,樣式比那套女僕裝複雜挺多,領口遮住鎖骨,花邊裡連著三排蝴蝶結,裙子好幾層,一動裙襬直撲稜。
這還沒算賈曼凝說的甚麼撐。
估計那麼些晚上沒睡主要做的是這套,看著也確實精緻,全是花紋、各種小圖案、花邊……
長度比女僕裝短點兒,堪堪過膝蓋,不過不是收腰款,但也不特別肥。
顏色雖然嫩,但架不住殷顧白,穿到身上也不是想象中的軟妹子不倫不類的型別,反而非常貼殷顧氣質的……悶騷。
衣型依舊是照著Alpha的身材做的,弱化了很多女性弧度,看著也不娘,反而挺……妖|豔賤|貨的。
也算激發了殷顧的內心……
餘成宋看完一圈感覺心臟又跑了五千米中了兩千萬,都不用刀劃,自己就能蹦出來了。
他拿出手機繞著殷顧拍了一圈,差點說出“你能原地轉一圈麼”這種智障發言。
“拍成甚麼樣了?”殷顧看著他轉。
“我覺得超常發揮了。”餘成宋把手機遞給他,自己去翻桌子上的東西。
居然還有鞋,還是雙靴子,真是不到關鍵時刻你都想象不到你身邊同學有甚麼奇葩技能。
會做衣服不說,還會做鞋。
“你這個構圖看得我很心酸啊。”殷顧忽然說。
“那你要自拍麼,”餘成宋又翻出張紙,寫著每套衣服的配件,“這已經是我拍人物的頂級水準了,我平時都拍景,沒怎麼拍過臉。”
“你經常拍景也沒拍的多好看啊,”殷顧樂了,“怎麼盲目自信呢。”
“你信不信我把你照片發年級群裡?”餘成宋衝他豎了箇中指。
紙上居然有假髮?玩兒的真好啊。
“不好看麼?”殷顧問。
“……好看。”餘成宋摸著良心說。
“那就無所謂了。”殷顧說。
“……你是真的牛逼。”餘成宋把中指換成大拇指。
“合個影吧,”殷顧擺弄他手機,看向他,“嗯?”
“隨便。”嘴裡這麼說,餘成宋已經走到他旁邊了。
鏡頭裡的兩張臉沒甚麼問題,就是再往下看殷顧那身衣服,餘成宋移開視線。
再看要出問題。
“看鏡頭,”殷顧忽然說,“3、2、1——”
“茄子——”
“咔咔咔咔咔咔咔——”
“你拍了多少張,”餘成宋翻相簿,感覺他變|態了。
“不知道,”殷顧邊脫衣服邊笑,“回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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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喝了口旺仔牛奶說:ohhhhhhhhhhhh~
愛你們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