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路第一波麻將!開打!
此時六分多鐘,對方的雙人路都還沒有六級,楊健落下之後,輪子媽直接開啟了e技能,想要擋住楊健的暈眩!
然而楊健嘴角冷笑一聲,一記q甩了出去之後,破開了輪子媽的q,緊接著一張牌甩了上去!定住了輪子媽!
腎此刻也落地了,一記嘲諷跟上,牛頭和輪子媽都被嘲諷住,布隆的被動也掛了上去!
輪子媽竭力反抗,但是他嘲諷剛剛結束之後,布隆的被動就爆發了,他甚至都沒來得及使用出雙招,直接就被秒死在了那裡,ez拿下了一個人頭!
牛頭在嘲諷結束的瞬間,就把身邊的腎給頂開了!
這個時候他犯了致命的錯誤,沒有選擇頂開卡牌!
而這個時候卡牌頭頂上金色的牌一閃,秒選黃牌,瞬間定在了牛頭的身上,同時楊健走位朝著前方靠去。
潘森和瞎子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抵達,泰坦的傳送也落了下來,落下的瞬間,泰坦就將大招掛在了楊健身上,他們知道輪子媽死了之後根本沒機會反打,想要保護著牛頭撤退!潘森一個閃現W,再次將牛頭給定住。
他們這邊的控制技能完全足夠,牛頭在暈眩結束交出閃現的瞬間,布隆的被動再次出發!牛頭的命被卡牌一記q收下!
楊健也被泰坦大招擊飛,落地他想要再次留人,這個時候瞎子卻一個閃現到了他的身邊,而後一腳朝著他踹了過來!
瞎子這一腳的角度極佳,把楊健踹飛的同時,還將潘森和ez都給踢飛了!而他們兩人也成功的逃跑。
第一波大招楊健他們大賺,全球流得威力在這一刻算是顯露了出來,這還是潘森沒有到六級的情況之下。
全球流得戰術始於歐洲一隻名為M5的戰隊,而後WE將這套戰術發揮的淋漓盡致!也成為老WE最為標誌的東西。
而這一刻,在面對WE青訓,楊健他們拿出了WE的全球流,並且在第一波之中取得了優勢!
接下來的幾分鐘,雙方進入到了一個相對和平的時間,在十分鐘,楊健聽到了飛機取了快遞的聲音。提醒說道:“大家都小心一點,飛機拿到炸藥包了,估計會搞波事情。”
雖然說是這麼說,但是魏雨西還是遭了重,飛機帶著炸藥包和盲僧一起,gank上路,成功拿下了魏雨西的人頭,並且拔掉了上路的塔!
在拔掉上路塔之後,牛頭把輪子媽一人放在了線上,反正輪子媽推線就可以,而後牛頭和瞎子開始抱團入侵楊健他們上半野區做視野!
十五分鐘的時候,對方再次發難,四人抱團推中路,他們很顯然是帶著目的性在運營,想要拔下中路塔之後侵佔楊健他們的全部野區,霸佔野區資源,亞索楊健他們的打錢空間!
“馮玉山你朝中路靠,他們估計想要強殺我,待會兒你支援個大招。”楊健指揮說道。
果然在看到楊健只有一個人之後,對方選擇了強開,瞎子饒後直接摸眼到了楊健的面前,想要把楊健踢出去。
楊健沒有絲毫遲疑,直接朝著二塔方向交了一個閃現來開了距離,同時一張黃牌定住了盲僧,同時潘森的大招形成一個圓,將整個一塔都籠罩在了其中。
這個時候對方看到了喝道過來的布隆,想要快速後退,但是已經遲了,布隆一個大招,在大起對方飛機和泰坦的同時,也封住了路,WE青訓第一時間選擇了反打!
四V四的團戰一觸即發!
潘森落下之後,第一時間暈住了距離他最近的瞎子,配合這楊健的傷害,第一時間把瞎子打成了殘血,瞎子閃現開去,一個R,一腳把潘森給踢開,這個時候腎也落下下來。E向了人群之中。
他主要嘲諷的目標是飛機,飛機是對方四人當中輸出最高的一個。但是他的嘲諷卻被泰坦一個鉤子鉤中了,同時對方的火力集中在了腎的身上。
楊健切牌上前,他雙目緊緊的盯著螢幕,對方瞎子現在已經是殘血,戰鬥能力不是很強,主要的輸出還是看飛機,但是飛機在後排被牛頭和泰坦保護的很好,想要殺掉並不容易。所以他這張黃牌定在了泰坦的身上。
飛機開始在他們後排瘋狂對著腎輸出,而地方的泰坦將大招掛在了楊健的身上,楊健暗道一聲不好,朝著後方走去,拉開了一下距離,這個時候同時甩出了q—萬能牌!
被提走的潘森再次進場,直勾勾的朝著飛機逼去,把飛機給逼走,無法對楊健進行輸出,楊健被擊飛之後,躲在側翼觀測的瞎子一個qq在了楊健的身上,楊健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他的w還有一秒的時間,同時他目光瞟了一眼右上角的時間,計算著選牌的順序。
但是瞎子卻只是q了一下,並沒有二段q過來,就在這個時候,ez的大招—精準彈幕飄然而至,正好命中了還在遊走的殘血瞎子,瞎子觸不及防之下,一下刮死,而楊健第三章黃牌再次的出來,他依舊是丟給了泰坦。
同時他說道:“集火泰坦,楊御風你還有多久有暈厥。”
“兩秒鐘。”楊御風快速的回答道。
此時他們的前排被飛機攻擊得有些殘血了,腎不得已交出了閃現,拉開了戰場,這個時間點飛機的戰鬥力實在是太過強了,即便是三打四,對方都沒有落下甚麼下風。
雙方都有些殘血了,這樣的情況之下,楊健的卡牌和對方飛機的血線都保持的相當之好。
見腎閃現開去,飛機一個w到了側方,一個q—磷光炸彈配合著一記r—火箭轟擊!帶走了魏雨西的人頭。
而後他想要閃現離開,但是這個時候楊健秒切了一張黃牌,在飛機閃現的時候,直接丟在了他的身上,潘森的W技能也已經重新整理。踩住了飛機!
本來牛頭和泰坦的狀態已經很差了,已經打算離開,但是看到飛機W上前,不得已再次的回身想要保護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