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姐!”他對著臺下大聲的吼道:“我完成了我的承諾,我沒有讓你失望,我完成了我的承諾,我完成了我對所有人的承諾,我……現在是S賽的世界冠軍!”
他大聲的吼著!
場下,邵可卿在PG奪冠的瞬間,她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如同楊健一般,眼淚瞬間從他的眼眶之中流了出來,這是喜悅的淚水!
微笑和捲毛,兩人如釋重負,他們比楊健更加不堪,在奪冠的瞬間就抱在了一起,失聲痛哭!嘟囔著在說著些甚麼!
是啊,這是兩人的謝幕戰,在這謝幕戰上面,他們拿到了他門夢寐以求的冠軍,現在的兩人,擁有著中國LOL至高無上的榮譽!
而韋力和張東東,兩人在第一時間跳了起來,同時衝出了比賽場地,張東東朝著觀眾席的阿夜衝了過去,而韋力,則是朝著解說臺衝了過去!
解說臺上,笑笑此時激動到不行,他甚至都沒辦法坐著解說了,他站了起來拿著話筒大聲的說道:“讓我們恭喜PG戰隊,成功的拿下了S賽的總冠軍,不得不說巫師最後那一波團戰的表現太過亮眼了。”
西卡說道:“說真的,我都不知道該用甚麼去形容巫師,他登頂國服第一,組隊打TGA,而後招了微笑捲毛兩個老傢伙,帶著兩個新人,一路過關斬將,到現在登頂S賽,他展現出了在中單這個位置上絕對的統治力,我現在可以說,他是中國甚至整個世界LOL歷史上最強的中單,沒有之一!”
“第一場絕境之下成功續命,第三場比賽皇子敲暈SKT,第五場比賽妖姬兩度單殺faker,最後一波在微笑死的情況下,瞬秒ez,砍下四殺,帶著PG拿下S賽總冠軍,為中國賽區拿下了第一座世界總冠軍,他終結了SKT的統治,也告訴世人,中國賽區已然崛起,想來想去,只有一個詞語能夠形容他,國士無雙!”笑笑的聲音雖然沙啞,但是卻鏗鏘有力!
“英雄聯盟,國士無雙!”貝拉說道:“確實,這個詞語用在他的身上再好不過了,我覺得……”
就在他們正在談話的時候,韋力突然出現在了鏡頭之中,直接搶過了他們的麥,在他們的愕然之中,韋力對著麥說道:“爹媽,我知道你們在看,你兒子現在是世界冠軍了!”
鏡頭之中的韋力,說完這句話之後如同一個傻逼一般的笑了起來。
國內,萬達影城之中,在他們眼前螢幕畫面定格,SKT基地爆炸的瞬間,所有的人全部跳了起來。
“nice!”他們聲嘶力竭的吼道。
“冠軍,PG是冠軍,我們是冠軍!”
因為激動,不少的人此時都忍不住留下了眼淚!
這個冠軍,他們等了六年!
背鍋吧,此時一片的歡騰,無數的帖子出現。
“六年了,從S2WEIG雙雄止步八強開始,到現在S7,一年接著一年的失望,這一年,在PG的身上,我們終於實現了夢想,從此PG一生粉!”
“在基地爆炸的瞬間,老子忍不住哭了,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PG,他帶給我們的不是感動,是滿足,奪取S賽冠軍的滿足,從此我是大屁股戰隊的粉絲!”
“這次,真的不哭不是中國人了!”
WE貼吧!
“感謝巫師,感謝PG戰隊,雖說奪取冠軍的不是我們WE俱樂部,但是微笑和捲毛在PG之中,恭喜他們,成功圓夢,恭喜大王!”
包括電競糞坑抗壓吧之中,此刻沒有一絲一毫的謾罵,全部的人都在瘋狂的歡呼,如同過年。
是的,這一刻,頗有著一種舉國歡騰的樣子。
上海某棟寫字樓之中,周愛蓮坐在辦公室裡面,此時的她臉上隱忍著笑容,經過短暫的激動之後,她已經恢復了冷靜。
“三、二……”她一還沒有數出來的時候,她的手機猛然的想了起來。
“你好,周總,我是上次和你談過投資你們俱樂部的王超,先恭喜你們奪冠了,這次打電話來是想談談收購股份的事情,400萬百分之一?”
電話那頭聲音還未落下,周愛蓮嘴角一笑,打斷了他的話說道:“400萬百分之一,那是在之前,現在的話,我可能要從新預估我們俱樂部的價值了,當初我給了你們機會,但是你們覺得我們無法戰勝SKT,如果王總有興趣,改日再約吧。”
說完之後,她沒有給對方回答的機會直接掛掉了電話。
電話剛剛掛完,緊接著立馬又響了起來。
周愛蓮笑了,她很開心的一個接著一個的電話,臉上笑容濃烈!
她這一生,最沒有後悔的,就是投資電競,現在她這個俱樂部,將會給她帶來豐富的收益。
而這一切就是她當初的眼光,她沒有看錯那個叫做巫師的小孩,他在巫師還沒有成名的時候就看重了他,並以他為絕對的核心去建立了戰隊。
為了找到能夠最適合他的隊伍,他們全世界去物色中野,楊建自己在rank之中找到了一個打野張東東,而後楊茜在歐服找到了韋力,組成上中野的鐵三角之後,楊建去請求前世界第一下路組合微笑捲毛出場,組成了他們隊伍的基本班底,憑藉著這個班底,他們一路走了過來,一次次的斬獲冠軍,最終站在了S賽的決賽舞臺之上。
現在,他們拿到了S賽的冠軍!
PG這個俱樂部,從一個籍籍無名的俱樂部到現在成為了中國的電競豪門,踩著SKT的屍體,登頂S賽!
她周愛蓮小小的投資,此刻帶來了極大的收穫!PG的價值隨著他們奪冠,自然是水漲船高。
此時一個個的電話,讓得周愛蓮都快要笑出聲來了。
現場,PG戰隊的人已經完全瘋狂了,微笑和捲毛依然僅僅的抱在一起,他們想用而泣,同時將自己的鼻涕吵著對方的衣服上抹去。
韋力對著鏡頭說完了那番話之後,從臺上走了下來,回到了比賽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