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清楚,楊健是一顆搖錢樹,有他在的地方,就有著冠軍的保證。
每個人的心底此時都有著各種各樣的想法在翻騰著,這一頓飯吃得並不安穩。
吃過飯之後,又是常規的訓練,PG戰隊這次和其他賽區的隊伍打了兩場bo3的訓練賽,效果都還不錯。
打完訓練賽之後楊健就開始繼續打他的rank了。
十天左右的時間,他的rank已經打到了美服800點,只輸了三場比賽。
現在為止,職業選手之中打到八百點的一共就只有三個人,一個是楊健,一個是faker,而另外的一個人是……SKT的bang!
這也從側面印證了SKT的雙c位到底是強橫到了一個甚麼樣的程度。
晚上一點的時候,楊健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房間打算休息。
他剛剛進房間,就問道了一股甚麼東西燒起來的味道,他眉頭一皺,連忙走了進去,然後他差點沒暈過去。
韋力這傢伙不知道到哪裡去搞了一張財神爺的畫像掛在了酒店的牆壁上,此時還在下面點了三炷香在那裡跪拜。
楊健走進去之後無語的說道:“你特麼哪裡搞的這些東西,你沒事吧。”
韋力跪拜之後爬了起來說道:“麻痺這可是三百萬美金,今天我專門拖之前在唐人街認識的朋友給我帶過來的。你也趕緊拜拜。”
楊健懶得理這傢伙,直接去洗澡打算睡覺。
第二天,在訓練到了下午五點的時候,PG戰隊給所有人放假了,說是大賽前的放鬆。在這之前的半個月,他們進行了長時間的訓練,鄧欣所考慮的一些陣容也訓練得七七八八了,他們決定給所有的隊員放一天的價。
放假當天,邵可卿就拖著楊健出去了。說要帶著楊健去好好感受一些美國的生活。
其他的人也非常識趣的沒有跟出來,而後兩人就茫然的在洛杉磯的大街上走著,看到有甚麼好玩的就去玩,看到有甚麼好吃的就去吃。
楊健只覺得身心都愉悅了不少。
兩人一直到了晚上的時候,才在洛杉磯找了一個比較高的樓層的酒店吃了個正宗的西餐。
他們在酒店之中找了一個包房,能夠看到大部分洛杉磯的夜景。
坐下之後在等待上菜的間隙,楊健看著邵可卿,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邵可卿看到楊健的樣子莞爾一笑問道:“你要說甚麼就直接說啊。”
楊健深吸了一口氣問道:“你上次在我家的時候,說只要我拿到S賽的冠軍就答應做我的女朋友,這句話還算數嗎?”
聽到楊健的話,邵可卿嘴角一笑,忽然是走到了楊健的面前,然後輕輕的摟住了楊健的腦袋,而後緩緩靠近,嘴唇幾乎貼在了楊健的嘴上。
邵可卿突然的反應讓楊健有些觸不及防,他的心態猛然的加快了起來,他不知道邵可卿突然這麼做是要做甚麼。
邵可卿的一雙大眼睛就那麼盯著楊健,楊健甚至能夠感覺到她的鼻息打在自己的臉上,他神色一陣的恍惚。
邵可卿的嘴唇距離楊健的嘴唇最多隻有一厘米了,就在楊健愕然之中,邵可卿開口說道:“楊健,你到現在為止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
“啥?”楊健感覺大腦都有些轉不過來了。
“你覺得我們今天的行為和男女朋友有太多的區別嗎?”邵可卿再次的問道:“你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和男女朋友有區別嗎?”
楊健完全不懂邵可卿在說甚麼,他只覺得腦袋有些嗡鳴,腦袋一片的空白,眼睛之中越發的茫然起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邵可卿的嘴唇再次的朝著前方靠了一下,四個唇瓣瞬間接觸在了一起,楊健整個人的身體都是顫抖了一下,一股電流幾乎在剎那之間貫穿了他的全身,一種無法言語的感覺在其心底浮現而出。
良久,唇分。
邵可卿和楊健兩人的臉都變得有些潮紅。兩人大眼瞪小眼。
就在這個時候,包廂的門忽然被開啟,服務員端著菜走了進來,邵可卿一著急,忍不住後退了一步,她這一下沒注意,穿著的高跟鞋一下子就踩在了楊健的腳上。
“嗷,痛痛痛!”楊健怪叫一聲。
邵可卿低下頭連忙問道:“你沒事吧,我沒傷到你吧。”
楊健搖了搖頭說道:“沒事沒事,你先把腳拿開啊,真的痛。”
邵可卿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把腳給移開說道:“我失手了我失手了。抱歉。”
然後兩人相視一眼忍不住噗嗤同時發出了笑聲。
那服務員看到兩人,連忙用英文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邵可卿轉過頭說道:“沒事,上菜吧。”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在服務員上完菜之後,兩人再次的相對而坐,楊健想到剛才兩人親吻的場景,有些不確認的說道:“卿姐你的意思是你一直都喜歡我?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了?”
邵可卿搖了搖頭說道:“自己體會吧,總之如果你沒拿到這次的總冠軍,我就不會答應你,直到你拿到S賽的總冠軍那一天,我才會答應做你的女朋友。”
楊健臉上露出了喜色,他之前之所以問邵可卿,是因為現在已經到了S賽了,他怕邵可卿忘記之前的承諾。
他沒想到這一問居然還有意外的收穫,邵可卿說他早就喜歡上了自己。
楊健很興奮,甚至覺得吃的東西都變得味道更加香濃了起來。
兩人吃過晚飯之後,就回到了酒店,對於兩人之間的小秘密,他們沒有個其他第二個人說,而楊健也在心底打定了注意。
他要給邵可卿一個全天下最獨一無二的表白!
楊健沒說卻不代表戰隊的某個滿心八卦的人不會詢問。
他剛剛回到自己的房間,韋力看到楊健滿面春風的樣子,猥瑣一笑說道:“看你春風得意卻又疲憊不堪的樣子,這白天和卿姐在某個酒店折騰了一天吧。”
楊健看到他這樣子就知道這傢伙腦袋裡面在想些猥瑣的事情,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小子一天到晚腦子裡面想點乾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