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周他們依然要繼續備戰,在結束了夏季賽的決賽之後,他們有著一個多月的時間,用來備戰S系列賽。
等到S賽結束,他們這個賽季的征程才算是告一段落。到那個時候,才是他們放鬆的時候。
晚上,楊健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在剛剛戰勝RNG進入決賽拿到S系列的入場券的時候,他顯得挺淡定的,但是晚上他躺在床上之後,不知道為何反而是有些激動了起來。
在一開始他拿到s系列入場券,他如釋重負,感覺身上的壓力一下子鬆了一截,他完成了自己對於微笑和捲毛的承諾,完成了對於自己粉絲的承諾。
但是現在,他想到自己馬上就要進入S系列的舞臺,他突然開始覺得精神亢奮起來,特別是想到和邵可卿的承諾之後,這種亢奮的感覺越發的強盛。
他忍不住轉過頭對著韋力說道:“媽的,韋力,我有點興奮睡不著,快來吹牛。”
韋力忍不住罵道:“你特麼反射弧這麼長?在臺上你不還挺淡定的麼?現在你告訴我你開始激動了?別鬧,老子要睡覺了。”
楊健不管,直接跑到韋力的床上踢了兩腳說道:“別bb快起來吹牛,我給你說說教練和楊茜的事情。”
“當真?”韋力聽到楊健的話立馬翻身就爬了起來說道:“老子都快憋壞了,快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健鄙夷的看著他說道:“你特麼一個大男人哪裡來的這麼多好奇心。這事其實我也不清楚。”
“去你嗎的。”韋力罵了一聲又倒了下去罵道:“你給我圓潤的滾開,我要睡覺了。”
楊健見他不理自己,只好起來朝著樓下走去,剛剛下樓他就聽到了在訓練房之中傳來了一陣的聲音,似乎是一個人在自言自語一般。聽聲音好像是微笑的。此時已經都是凌晨兩點多了,楊健沒想到微笑居然還沒睡。
他連忙朝著訓練室走了過去,果然,訓練室之中微笑正坐在他的電腦面前,看著電腦螢幕說話。
“微笑,你還沒睡啊!”楊健開口說道。
微笑點點頭道:“還是有些激動的睡不著,然後就起來直播和粉絲們聊聊天。”
楊健走了過去走到了微笑的旁邊坐了下來,鏡頭也正好對準了他,彈幕之上全是巫師的名字。
此時雖然是兩點多的樣子,微笑的直播間還有著一百多萬的人,在楊健出現在鏡頭之中後,人數又是上漲了一些。
微笑對著鏡頭直接說道:“剛剛我說道哪裡了?”
彈幕提醒他說說道德瑪西亞杯的總決賽。
楊健並沒有打擾他,也在旁邊聽著微笑的話。
“當時德瑪西亞杯,雙敗賽制,我們剛剛從LSPL晉級,沒有任何一個隊伍看好我們奪冠……”
微笑就這麼一點一滴的講著心路歷程,楊健在旁邊聽得一陣的唏噓。
一年之前他們還在LSPL死亡轟炸,一年之後他們已經進入到了S系列賽之中。這一年,他們哭過笑過,俱樂部的每個人為了一個S系列賽的夢想奮鬥著,楊健手部受傷,張東東手指斷掉,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困難重重,但是他們都一點一滴的走了出來。
聽到微笑的講述,他也感覺自己從新走了一遍這一年的路一般。不知不覺,他也已經十九歲了。
在微笑講到今天的比賽之後的大哭,他笑道:“我當時真的是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我太渴望那個舞臺!”
說道這裡他忽然轉過頭對著楊健說道:“楊健,謝謝了。”
楊健擺了擺手說道:“你在說甚麼呢,都兄弟,沒甚麼謝不謝的。”
微笑愕然一笑,沒有說甚麼。而後他正色說道:“不過我們這個賽季的征程才剛剛開始,我想讓我的職業生涯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他不像楊健,微笑有些含蓄,但是他的意思也很明顯,那就是他想要拿下S系列的總冠軍,這對於一個職業選手來說,才能夠稱得上是真正的圓滿!
彈幕之上,非常的和諧,全部都是一片的加油聲,沒有一個人謾罵,這一年,PG的表現有目共睹。
微笑在說完故事之後,就和觀眾告別關掉了比賽,而後轉過頭看向了楊健問道:“你怎麼還沒睡?”
“睡不著,有點激動。”他笑嘻嘻的說道。
微笑鄙夷的看了看他,而後問道:“對了,你和卿姐已經在一起了?今天我看到她都親上你了。”
楊健搖了搖頭道:“還沒,不過她答應我說只要我拿下S系列的冠軍就做我的女朋友,為了哥們兒終身幸福,你們可得幫我。”
“嘖嘖,可以的。”微笑意味深長的看了楊健一眼。
其實微笑沒有告訴楊健,一般當女生這麼給他一個承諾的時候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給你一個遙不可及的目標讓你放棄,另外一種情況就是喜歡你,給予你一個目標激勵你。
當然,微笑不會點透楊健,畢竟這是楊健和邵可卿之間的事情。
兩人在訓練室聊了一會兒之後回到了樓上休息。
第二天,PG戰隊依然是沒有訓練安排,他們給隊員放了一天的假,不過PG的人並沒有出門,他們依然是在基地打rank訓練。
楊健登上了韓服,就在他上去不久之後,faker就主動給他發來了訊息說道:“你們的半決賽我看了。”
“哦?感覺到我們給你帶來的恐懼沒有。”楊健用英文回覆說道。
“切。”faker笑道:“不過不得不承認,相對於MSI你們有著很大的進步,不過S7的世界總冠軍還是我們SKT。”
“你做夢呢,我會把你屁股開啟花的,我要在S系列的舞臺上單殺你十次!”楊健嘿嘿的笑道。
“求單殺。”faker也快速的回覆道。
兩人都是在擠兌著,他們現在在私下的關係非常好,但是一旦討論到俱樂部榮譽的時候,兩人誰都不會讓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