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健本以為Faker說他玩亞索是和他說著玩的,結果他萬萬沒想到,Faker這傢伙真的玩了亞索,並且還玩了三局。
楊健見他玩亞索,也開始胡亂的玩。
就這樣,兩個這兩個在Rank之中最為頂尖的中單選手雙排,連續輸掉了三把,楊健非但沒有上分,反而排位名次還掉到了20名左右的樣子。
打了三局之後楊健給他說自己要去睡覺了,Faker還告訴他說:“明天繼續雙排,和你一起玩很開心。”
楊健心說再和你玩就要俯衝到黃銅去了!
楊健下了韓服之後,訓練室裡面就只剩下了他微笑和捲毛三人,韋力在回道基地之後不久接了一個電話跑了出去,張東東則是上樓去睡覺去了。
微笑和捲毛很興奮,還在直播和粉絲聊天,楊健也沒有打擾他們,獨自上樓睡覺。
這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上午11點,楊健被邵可卿給叫了起來。邵可卿告訴他,許巖東和秦娜娜都來了,正在樓下等他。
楊健眉頭一皺,昨天周姐只是說了許巖東回來,但是卻沒有說秦娜娜也會來啊,怎麼突然秦娜娜也來到基地了。
他連忙起身把衣服給穿了起來,然後朝著樓下走去。
果然,他剛剛到客廳的時候就看到了兩人,許巖東皺著眉頭臉色有些難看的站在那裡。
而秦娜娜的眼睛有些紅腫,似乎剛剛哭過一般,穿著一襲白裙站著,依然如同往常那般的美麗。
看到兩人的時候楊健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周姐在沙發上坐著,看到楊健下來之後她說道:“楊健,是這樣的,這個事情了許巖東做得很不對,我之前的想法是讓許巖東在媒體上承認這個事情,在媒體上給你道歉,不然不死不休。”
“不過我和許巖東的父親有著一些交情,有時候這個面子不得不賣,所以就商量了一下,讓許巖東在私下給你道歉,當然這個道歉得讓你滿意,我也說了,如果你不滿意了你想怎麼鬧,周姐我都會挺你的!”周姐看著楊健說道。
楊健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看向了許巖東。
許巖東的臉色很難看,如同豬肝色一般,他們隊伍在夏季賽的戰績很好,排名小組第一,能夠直接進入到季後賽的四強,只要進入到季後賽的決賽,幾乎就可以拿到S系列的名額了。
S6打入S系列的名額為夏季賽冠軍為種子隊伍,第二個隊伍是S細節賽積分最高的一支隊伍,而夏季賽的亞軍,有著三百分的積分。加上他們春季賽的積分,只要進入到決賽,不論他們是否拿到冠軍,幾乎都可以鎖定一個名額。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自己這個馬上就要出發成為S系列賽中單的人,居然要給一個才剛剛打上LPL的中單道歉。
楊健深吸了一口氣走到沙發上說道:“好了,你們都先坐下吧,在道歉之前我也正好有幾個問題想要問問你。”
許巖東心裡很不爽,他甚至有種轉身馬上走的衝動,但是他不想事情鬧大了,如果自己坐實了請水軍黑楊健的名號,那麼自己就算不是身敗名裂也差不多了。
他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秦娜娜沒有坐依舊站在那你,通紅的眼睛看著楊健。
楊健眉頭皺了皺,許巖東當先說道:“巫師,我承認,之前請水軍請媒體來黑你是我做得不對,我在這裡給你道歉了。”
說道這裡他從自己的兜裡面摸出了一張銀行卡放在桌子上說道:“這張卡里面算是我的一點心意,我查了一下,你們縣城裡面一套房子大概就三四十萬的樣子,這張卡里有三十萬,算是我送你一套房子,希望這個事情也就此做罷。”
楊健聽到這裡臉色刷得就變了!
他本來開始也沒打算把事情怎麼樣,只要許巖東老老實實的給他道歉,並且保證以後不會再做這樣的事情他就算了。畢竟自己還是打上了LPL。場外的因素並沒有影響到自己。
但是許巖東居然是掏出了錢,這種事情完全就是對於他楊健人格的侮辱,他冷冷的看了一眼許巖東罵道:“sb玩意,本來我覺得你給我道歉事情就過去了,你拿錢是甚麼意思,有錢很了不起?”
許巖東似乎也怒了,但是想到事情的後果,他強行的將怒火給壓制住了說道:“那你想要我怎麼做?”
楊健看了一眼周姐,周姐對著他搖了搖頭。
其實楊健並不傻,剛才周姐雖然說會力挺他,但是她一開始說話楊健就知道,這個事情只能夠私聊,沒辦法鬧大,電競只是周姐的愛好,她真正的事業還是在她的生意上面,許巖東的父親既然與她有交情,那麼也就意味著這個事情只能夠私聊。
周姐是他現在的老闆,有些面子他還是得給一下。
楊健看了一眼許巖東,而後說道:“對於你的錢我沒興趣,我現在打職業拿到的錢足夠我生活,我要你態度誠懇的給我道歉,說明為甚麼要黑我,並且保證以後不會做這樣的事情,最後履行你的諾言,以後我們在LPL應該會相遇,到時候繞著道走,不然我不管你們家條件多麼優越,我拼著無法打職業,也要把你這些醜事給曝光出去。”
許巖東神色一怔,眼神之中一陣陰晴不定,而後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看秦娜娜說道:“之所以黑你,其實就是為了影響你打比賽,用場外的一些原因影響你,讓你在職業賽場上越打越差,因為你的存在對我來說是一個風險,我不想被一個人壓著,但是自從我在LPL打出名聲之後,就很少黑你了,只是最近你又要打上LPL,我心裡產生了一種特殊的情緒,所以才再次的在貼吧請人帶你的節奏。”
說道這裡他站了起來深深的對著楊健鞠躬說道:“我承認,這些事情是我做錯了,我在這裡給你道歉。並且保證以後不會再做這樣的事情,以後見到你也會繞道。”
他的態度看上去還挺陳懇的,但是誰都可以看出他的眼睛之中的不甘,楊健知道許巖東做到這裡已經是他的極限了,他也見好就收說道:“行,這個事情我暫時可以不說出去,但是以後再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可保不準說與不說。而且你如果要證明自己,就在賽場上把我給擊敗,把我給單殺了,搞這些場外的因素,你不配做一個職業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