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明目瞪口呆。
原來他們之間的鬥智鬥法，是這樣的起源……
之前，他只知道自己是帝君轉世，只知道帝君和帝后之間的輪迴博弈。
卻沒想到，在帝君和帝后的背後，卻是起源於創世神和李玉瑤之間。
在曾經的博弈當中，本以為驚天動地的一幕幕，也不過是他們二人之間的過招而已。
“那我和創世神之間……”
如果自己就是創世神，那追殺自己的創世神，又是哪來的？
李玉瑤說道：“你還記得，你在潛山的地宮中，看到過的一具枯骨嗎？”
“你是說……那個就是我？”楊天明一愣。
李玉瑤點點頭：“準確地說，每一次輪迴，都會創造出兩個你。因為輪迴神力的特性，我和創世神的本身，雖然身處輪迴中，卻又是遊歷在輪迴之外的。因此早就了一個輪迴中的你，和一個輪迴外的你。”
雖然有點難以理解，但楊天明也算明白了。
就好像李玉瑤一樣，藏身崑崙山內的，是她的本尊，而多年陪伴自己的，就是輪迴中的李玉瑤。
“那創世神呢？經過了這麼多個輪迴，你應該知道他的身份了才對吧。”楊天明說道。
如果僅僅只是一個輪迴，無法猜測倒也理解，可是都經歷了這麼多，創世神的底牌顯然都不止暴露過一次，一直處於輪迴中的自己不知道還可以理解，但輪迴之外的李玉瑤，又怎麼會不知道？
李玉瑤苦笑一聲：“他的身份實在是太多了，雖然他每次都會暴露一部分底牌，但他永遠都有還沒顯露出的底牌。而且每次輪迴的正面對決中，他要目不以真面目示人，要麼所用出的面目，也和你一模一樣……所以，在很多的輪迴中，我都懷疑過曉蝶，卻又找不到真正的證據。”
“原來如此。”楊天明點了點頭，“那你呢，到底是幫他，還是幫我？”
“我說過，幫你就是幫他。”李玉瑤道。
“唉！”
楊天明嘆了口氣。
他怎麼也沒想到，事情竟然變得如此複雜。
怪不得李玉瑤和自己之間，從小就有著近乎於天生般的默契，怪不得他們很早便能心意相通，怪不得她一直守候在自己身邊，哪怕有自己的目的，但最終為的人，還是自己……
這個讓他最放心的人，陪著他，走過了多少個輪迴。
“謝謝。”
楊天明對李玉瑤道了聲謝。
李玉瑤的眼角溼潤了，她輕輕搖了搖頭：“我知道你不是他，但你更像他。”
楊天明明白李玉瑤的意思。
過去的創世神，已經變了，變得讓她陌生。
而如今的自己，正變得像那個昔日的創世神……
一個人，追尋自己得不到的，而失去了身邊最珍貴的東西，最終連自己都失去了。
有些諷刺啊！
對於自己的前身，那位創世神，楊天明甚至有些憐憫起來。
“要不要再試一次？”楊天明說。
李玉瑤輕輕搖頭：“這應該是我們能做到的，最好的情況了。”
楊天明也點點頭。
雖然只是第一次實驗，但正是在這種全身放鬆，完全靠著感覺之下的配合，才是天衣無縫的。
若要再試，就不一定會有剛剛的結果了。
而且楊天明也很清楚，就算能夠再一次打通，也只是打通那一拳的終極空間而已，對於自己瞭解終極空間後面那個世界，作用不大。
相反，若是開啟的次數多了，他們就先被對面空間的傢伙給瞭解了！
在不知道對面空間有沒有危險的前提下，試探就到此為止吧。
至於追尋更高的層次，更強的力量……
楊天明不是創世神，所以他是不會因為這個，就變得扭曲的。
“走吧。”
這一次，楊天明主動伸出了手。
“嗯。”
李玉瑤點了點頭，眼中再次露出希望的光芒。
兩人手牽著手，又回到了他們的房間裡。
“我們就這麼等著嗎？”
回來後，李玉瑤問道。
楊天明苦笑：“他不來找我麻煩，我自然不會去找他的麻煩，門外和他所求的又不一樣，我只是想平平淡淡而已。”
“但你的命運，註定無法讓你平平淡淡。”李玉瑤說。
楊天明笑了笑：“無所謂了，一切順其自然。”
“那姑娘們呢，她們可是都很喜歡你的，這個要怎麼順其自然？”李玉瑤說道。
楊天明又是笑笑：“就是順其自然唄，不強求，也不再回避，她們喜歡我一世，我就還她們一生，若要離開，也無憾了。”
“好吧。”李玉瑤也嘆了口氣。
她明白，楊天明終究是想要離開的。
“那……我呢？”
李玉瑤走過來，望向楊天明，四目相對，含情脈脈。
“你……”
楊天明的心，動了動，隨即毅然道：
“你對我的心，無以為報，唯有相伴！”
隨即便抱住李玉瑤的腰肢，對著李玉瑤的紅唇，吻了下去……
這一夜風雨交加，雲來雨往。
楊天明正如他說的那樣，不在迴避，這也算離開前，唯一能留給大家的美好了。
這一夜，楊天明的房間門外，來了好幾波人，有杜曉蝶，有任瑩，甚至還有江心月和周甜。
她們無一不是站在楊天明的房門外，聽著裡面的動靜，默默站在那，良久、良久……
一大早，李玉瑤剛從楊天明的房間走出來，就見到正慌忙離去的杜曉蝶。
“曉蝶。”李玉瑤喊了一聲。
“啊？”
杜曉蝶慌忙間回過頭來，連忙擺手：“我、我只是路過。”
李玉瑤微笑道：“你來。”
“幹、幹甚麼啊？”杜曉蝶還有點緊張，但一邊說著，還是走了過來。
楊天明閉關的那一年時間裡，她也已經大致知道了過往的原因，知道李玉瑤所謂針對她，只是為了楊天明，而並不是真的想殺她，若是真想要她的命，一百條、一千條命也早就沒了。
所以，兩人之間早已經冰釋前嫌，此刻杜曉蝶走過來時，唯有緊張。
“去吧，天明在等你。”李玉瑤說道。
“啊？”杜曉蝶一愣，連忙道，“不、不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