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楊天明對這個很有興趣。
雖然說，他已經決心，放棄神位，也不在乎力量。
但任何人都有求知慾，更別說如今他的力量，已經不比李玉瑤和創世神他們弱了，也已經和昔日創世神他們一樣，達到了力量的巔峰，到了渴望更強層次的時候。
楊天明對此，也很好奇。
“關於那個世界……”李玉瑤的表情怪異起來。
楊天明卻是一愣：“世界？”
他們說的不是力量的突破嗎？
“是的，世界！一旦突破現有宇宙的力量，我們就會進入新的世界，擁有新的力量層次！”李玉瑤激動地說道。
“這些你們又是怎麼知道的？”楊天明忙問。
“因為我們幾乎已經就在突破的邊緣了呀！”李玉瑤說道，“在很多很多年前，我們還對更高層次一無所知的時候，就在這個宇宙中，進行過各種各樣的嘗試。比如人人畏懼的虛無空間，我們也都曾進入過，而事實證明，虛無空間也沒有甚麼大不了的，對於我們真神之力來說，不值一提；我們也曾試圖打破宇宙的邊界，但結果卻只是徒增空間的崩塌，讓萬千世界變得越發不穩定……”
楊天明苦笑。
原來外面世界的崩塌，正是這些神鬧的啊。
想想也能理解。
當一個力量，達到一個極限後，那麼自然就會想嘗試各種各樣的極限。
“那個被禁制的奇異空間，也是我們在那個過程中所發現的。”李玉瑤說道。
“哦？”
楊天明對這個，也很好奇。
因為楊天明感覺奇怪，那是一個進去就出不來的世界，顯然李玉瑤和創世神都沒進去過，但他們又是怎麼知道那個世界的狀況呢？
李玉瑤繼續道：“創世之初，我們一共有七個神，其餘五個，都是進入了那個世界……”
好吧。
答案原來如此，可憐那五個神了。
萬千世界，更是衍生出不知多少的時間線，也就只有這些真神，能夠在這漫長的時間線中，可勁兒折騰。
“那件事之後，也就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個世界，並非我們能夠全部掌握，還存在著太多，我們也無法解析的秘密！”李玉瑤說道。
“後來呢？”楊天明問。
他現在越發好奇了。
一下子折了五個神，這對他們的打擊應該挺大的。
李玉瑤說道：“在那之後，探索這個世界，我們變得更加小心謹慎起來。不過，更加小心謹慎之下，竟然就讓我們窺探到了真正的秘密！”
“那是一次實驗，我和創世神合力，去攻擊一處空間。雖然這樣的實驗在那之前，我們也曾做過，但結果無一不是將一大片空間，打的支離破碎，成為虛無之地、黑暗深淵。但那一次，因為有了禁錮之地的啟發，使得我們感覺到，在傳統的‘空間’之外，應該還有更深層次的空間，我們把那叫做‘終極空間’。當然，當時關於終極空間，只是一個假設。”
聽著李玉瑤的講述，楊天明也忍不住感嘆起來。
那個時代的神，比起這個時代的科學人的探索精神可一點不差，他們都是走在未知的前列，是開路的先鋒！
特別是當楊天明聽到，這個關於“終極空間”的理論時，也不由得眼睛一亮。
他自詡對於空間神力的理解，已經不必李玉瑤、創世神他們差了，但修煉的太快，太過急進，還沒時間去考慮這些更深層次東西。
而現在想來，這個終極空間理論，還真有其可能性！
這就好像科學家在探索宇宙之外是甚麼？
人們的意識中，常規尺度上的任何東西，小到分子、原子，大到星球、宇宙……一切都應該是有尺寸的。
但這個尺寸，又設計到最小和最大的問題。
然而在科學的探索之下，沒有最小，只有更小；沒有最大，也只有更大。
宇宙就算是無限大，那麼他的邊界之外又是甚麼？
空間之力可以維持著一個空間，便成為空間黑洞，其中便是虛無之地。
傳說中虛無之地哪怕是神都會被淪陷，但剛剛李玉瑤解釋過，他們這些遠古大神，早就去虛無之地玩過了，證實虛無之地也不過如此，一般人搞不定那只是因為不夠強。
虛無之地被證實，也只是一種空間，只是比較奇特而已，只要足夠的力量，打破那空間壁壘，便能從虛無空間出來。
但如果按照李玉瑤他們的設想，普通空間打破，是虛無空間；虛無空間打破，便能回到普通空間。
這兩種空間，就像是相互環繞的兩個房間，僅僅隔著一堵牆一樣。
但這個房間之外呢，會不會存在著新的世界？
這便是終極空間的理論。
“終極空間得到證實了？”楊天明問道。
李玉瑤激動地點著頭：“是的。再說回那次我和創世神的實驗。當時，我們在瞭解了那一系列前提之下，便將目標直接瞄準了終極空間，以假設終極空間存在為基礎，去驗證它。”
楊天明越聽越感覺，他們這一代的神，真是了不起！
“以前我們也嘗試過打破空間的實驗，結構只能是將普通空間打破，化作一堆廢墟，進入到虛無空間當中；再將虛無空間打破，又回到普通空間……如此週而復始，無論我們打破多少次，都始終存在於那個怪圈之中。”
“而當我和創世神假設終極空間是真的存在後，所去進行實驗，過程也就不一樣了。人類世界的能量守恆定律，其實我們很早就已經發現，只不過這些對我們來說只是經驗而已。在守恆定律中，我們的攻擊無論多麼強大，攻擊到一個物體時，力量都會被該物體所吸收，無論攻擊的力量有多大，在攻擊到是，力量就已經被消耗了。也就是說，我們的力量，已經被空間所化解，哪怕有剩餘的力量，在穿過普通的空間壁之後，所剩餘的也已經寥寥無幾了，不足以打破更為強大的終極空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