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元生頓時就委屈了。
怎麼人人都行，到他這就不行了呢？
“老大，我也想記起從前的事呀。”
季元生委屈道。
楊天明果斷搖頭，道：“你記得那些沒甚麼用，相信我，未來你有自己的路要走。”
“哦。”季元生撅著嘴，仍然忍不住失望。
只是楊天明說他有自己的路……
季元生又對自己的路，充滿期待了。
杜曉蝶、江柔、謝小娜……大家的記憶全都被楊天明恢復了過來，眾人變成了貨真價實的朋友，此刻大家都抱在一起，激動著、興奮著。
等所有人都激動完了，這才想起楊天明還在一邊呢。
“天明，你能回到，真好！”杜曉蝶拉著楊天明的胳膊，“以後不要走了，大家就生活在一起，像從前那樣，好嗎？”
周甜苦笑道：“小爸爸這次回來，就是要和大家告別……”
眾人頓時大驚失色。
怎麼？剛回來，又要走……
若是之前，楊天明走就走了。
雖然江柔和杜曉蝶，對楊天明都有些不一樣的情誼，但那種感情也僅限於朋友和特別好的朋友之間。
但現在不一樣，萬年來的記憶全部回來，曾經那些真摯的感情，變得更加強烈，她們真的再也捨不得楊天明離開了……
楊天明微微笑道：“有些事，我必須要去解決。”
“是……玉瑤姐的事嗎？”杜曉蝶連忙問道，“天明，你別怪我多嘴，我感覺玉瑤姐真的有問題……”
“嗯嗯。”楊天明點頭，“我知道，玉瑤的事，我也會處理的。只是這次我要離開這件事，更為事關重大，我不去不行，所以……你們等我，我一定會回來的，到時候咱們就平平凡凡，過完這一生。”
楊天明的語氣，有些哀涼。
如今外來神的危機解決了，七界之外，卻有著更大的危機在等著他。
如麻衣老祖所說，這是他是宿命，除了他之外，沒有人能做到。
他自然也可以不選擇的。
但這樣的無解輪迴，楊天明真的不想再發生了。
他太累了。
他指只想像普通人那樣，平平凡凡的過日子，度過這一生……
眾女也不由得都底下了頭。
她們也都感覺，這一次楊天明的情緒有些不對勁。
“天明，你可不要做傻事呀。”杜曉蝶連忙道。
楊天明笑笑：“你看我是那種人嘛。”
說著，楊天明在杜曉蝶的小鼻子上颳了一下：“咱們一起做飯吧，吃一頓豐盛的晚餐。”
“好！”
眾人紛紛點頭。
每個人都感覺到，這離別的晚餐透著深深的悲涼，但誰都不想說破，大家全都在強顏歡笑，掩飾著面對離別時的傷心。
楊天明說是去做飯，也只是準備了一道菜而已。
臨走之前，他還有其他重要的事要去做。
系統如今的轉化度，早已達到了99．99％，只是剩下的最後一點，很久都沒有動靜，楊天明也不知道當轉化度達到100％時，到底會發生甚麼。
按理來說，他現在的實力已經超越重生之前的巔峰，模樣也早已完全變了回來，這系統的轉化度，還能給他帶來甚麼不一樣的驚奇嗎？
關於系統的事，楊天明打算去問問周甜。
當年正是周甜算出了這一切，聯絡江心月、程雪等人，研發了這智慧系統，所以她應該比自己，更要了解這個系統才對。
楊天明找到周甜時，周甜正一個人靜靜地坐在房間裡，晃盪著小腿，好似無所事事，又好像專門在這等著楊天明一樣。
“小爸爸。”
見楊天明來了，周甜微微一笑，連忙起身，迎了過來。
楊天明笑笑：“你這麼會算，一定知道我來找你是想問甚麼吧。”
果然，周甜點了點頭：“小爸爸你不知道，洞悉這世上的一切因果，其實是一件很難受的事，這世上對我來說，再沒人任何驚奇，我知道每個人的未來，甚至連我自己的人生軌跡，都看得清清楚楚……小爸爸你知道嗎，這真的很痛苦。”
楊天明點了點頭。
他能夠理解。
沒有甚麼人，希望自己的人生像一個劇本。
但他還是不明白，周甜怎麼突然抱怨起了這個？
“小爸爸，我計算了這天道的輪迴，發現從前的輪迴，都是環環相扣，就好像一個密封的管子，從管子的一端到另一端，這個過程不會變，結果也不會變……所以我想到，想要解決無限輪迴的問題，就要想辦法，跳出這管子！”
楊天明眼前一亮：“你做到了？”
周甜點了點頭：“是的，系統的研發，就是跳出輪迴的一個變數。”
“呃……”
楊天明又是一愣。
不過瞬間恍然大悟。
系統的誕生，原來是這樣！
可系統究竟又有甚麼特別的地方，竟然能憑藉這個，突破無解的輪迴？
“小爸爸，如果沒有系統，你的人生軌跡，是不一樣的。也就是說，我們這一世所發生的一切，和從前的輪迴，都不一樣！而現在，咱們還面臨著一個從沒有過的機會：跳出這個世界！”周甜鄭重說道。
楊天明懂了。
周甜的意思，指的就是他這次去外面的世界。
“那系統呢，那個轉化度究竟是甚麼，當轉化度完全完成之後，又會發生生命？”楊天明直接問了出來。
之前關於系統、關於轉化度的一切，都是他的猜測。
而現在知道真正答案的人就在眼前，楊天明當然不會錯過。
周甜說道：“小爸爸，系統其實只是一個載體，一套程式，真正控制著系統的人，還是你自己。就好像一隻口琴，能吹出怎樣的音樂，完全取決於吹口琴的人。至於轉化度，這是系統的自我借還過程，是需要你自身能量的寄養，也需要外界能量的補充，當轉化度達到100％時，所展現出的便是系統功能的完全形態！”
“所以，到最後還是系統？”楊天明還是沒太理解。
“不！”周甜搖了搖頭，“你可以理解為系統只是一個用來輔助你的工具，當轉化度完成時，這個工具就會完全與你結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