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隨即，楊天明就補充道：“但我有個條件。”
“說！”
對方在咬牙切齒，似乎同楊天明妥協，對他來說是一種恥辱。
楊天明笑道：“我只想知道，你們亡靈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準備去苦海，這一路上估計還要遇到不少亡靈，之後該怎麼和你們打交道？”
白七七一愣，隨之越發佩服楊天明的老謀深算了。
亡靈卻也是一愣，顯然沒料到楊天明竟然會問這個問題。
他似乎，猶豫了片刻，隨之說道：“好吧，我告訴你。”
“你們叫我們亡靈，但實際上我們並不是甚麼亡靈，我們是天族！”
“天族？”楊天明一愣。
“是的，天族！這個黑暗世界裡最早的主宰！可是自從有人強行準備把這個世界的光明從黑暗中剝離出來後，我們天族便無法生存，使得我們天族就此滅亡了！”
楊天明又是一愣：“也就是說，你們只能在黑暗中生存？”
“是的。”
對方回答道。
楊天明點點頭，這也就說得通了，為甚麼這些亡靈只有在長黑夜的時候，才會出現。
“那你們現在呢？算是靈魂？”楊天明問。
“沒錯！雖然我們滅亡了，沒有從前強大了，但我們的靈魂，依然比你們這些陰間人的靈魂要強大得多，我們的靈魂能歷經萬年不滅！”
對方還把楊天明當作陰間人。
對此楊天明自然也不會去解釋。
而對方所說的，萬年不滅的靈魂，確實強大！
只不過……
“現在距離你們天族滅亡，已經不止萬年了吧？”楊天明突然問道。
那天族亡靈一下子就不說話了。
周甜和白七七也深刻感覺到，楊天明這一刀插得真狠！
片刻，那天族亡靈很無奈地道：“是的……我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你剛剛說，有人把這個世界的光明，從黑暗中剝離出來？甚麼人有這麼大的本事呀？”楊天明繼續問道。
這些天族的傢伙，應該能知道些歷史隱秘，說不定哪一條自己就能用得著呢。
“哼哼，那個傢伙……說出來你也不認識！”
“說說看，萬一認識呢。”
“季元生，你認識嗎？”天族亡靈冷冷地道。
“呃……”楊天明卻是猛地一愣。
“就說你不認識吧。”天族亡靈冷笑。
楊天明搖了搖頭：“不，我的意思是，很不巧，剛見過。”
“甚麼？”天族亡靈卻是驚呆住。
楊天明卻是又問道：“你見過季元生嗎？”
“當然見過，那傢伙就算化成灰，我都認識！”天族亡靈恨恨道。
“那我呢？你沒覺得，我和他有點像？”楊天明詫異地問。
“有點像”這三個字已經是很委婉了，就算說一模一樣，都一點不過分。
結果那天族亡靈卻是哈哈大笑起來：“小子，你還說你見過季元生，你連季元生是龍族都不知道，還和你像？你當我甚麼都不知道嗎！”
楊天明卻又是一怔。
這天族亡靈也說季元生是龍族，那麼顯然這一點是肯定的了。
只是……對方不知道他和季元生一模一樣這回事，那麼這其中也肯定是有原因的。
要麼，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要麼，是後來發生了一些甚麼，才導致季元生變成了自己的模樣……
楊天明則更傾向於後者。
龍族，按照季元生所說，是萬物之首，是最驕傲的種族。
人類覺得人類的身體，是最好的，最完美的。
但龍族也是這麼覺得。
他們覺得，他們龍族的身體，才是最好的。
所以，正常情況下，即便龍族有那個本事，也別指望他們變成人類的模樣，以人類的方式去生活，因為人類在他們眼中，是下等的種族，那對他們來說是一種恥辱。
就好像人類若有能力變化，也不會選擇變成貓啊，狗啊的，同貓貓狗狗去一起生活，是一個道理。
楊天明在仔細想著。
“你想知道龍族甚麼樣嗎？”天族亡靈突然說道。
“嗯。”楊天明下意識回答了一聲。
隨之，就見一條金色巨龍，突然從遠處飛了過來，伴隨著一聲嘹亮的龍吟，周圍金光陣陣……
“該死！你當我沒見過真龍啊！”
楊天明猛地一口又咬在舌尖上。
好痛……
“噗——！”
純陽之血噴出，金龍神馬的頓時煙消雲散。
一不小心，又著道了！
“七七，甜甜，接著挖！”楊天明大聖道。
二女立刻開挖起來。
那天族亡靈連忙道：“別、別啊，剛剛就是開個玩笑，你別衝動啊……”
“呵呵，我也就是開個玩笑，繼續挖！”楊天明大聲道。
“咱能別鬧麼？”天族亡靈要求饒了，聲音也變得可憐兮兮。
楊天明眯縫著眼睛，道：“是不是挖出了你的身體，你就會魂飛魄散？”
“不、不是……”天族亡靈連忙道。
“那就是說，你的身體，真的埋在這下面嘍。”楊天明冷笑。
天族亡靈這才明白，他也上了楊天明的當。
“小子，你究竟要幹甚麼！”
天族亡靈怒氣衝衝道。
楊天明冷笑：“不幹甚麼。只不過既然你不守信用，我也沒必要守信用了，我就看看你們天族到底長甚麼樣？”
“小子，你不要逼我！”天族亡靈怒道。
“就逼你了，你能怎麼樣？”楊天明冷笑。
他已經清楚，天族亡靈也就這點手段，只要扛得住，他們就無計可施。
如果他還有其他辦法，也就不會和楊天明委曲求全了。
“你再逼我，我就……我就求求你了……”
天族亡靈徹底軟了下來。
楊天明一擺手：“停。”
周甜和白七七停了下來。
隨之，楊天明說道：“現在可以說說，怎麼樣才能在我接下來這一路，避免遭遇到你的那些同類了吧？”
那聲音咬牙切齒：“好！其實想要避開我們，很簡單，我們天族不喜歡光亮，所以只要有足夠的光亮，我們自然就不會出來了。”
楊天明則翻白眼：“你蒙我呀，長黑夜了，上哪去找光亮？”
讓楊天明沒想到的是，天族亡靈卻是說道：“上哪去找，我可以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