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海點點頭。
要說屍體在吳波辦公室發現的，就說是他殺的人，確實牽強。
“要證據？這個簡單。”
楊天明轉過身看向正躲在他身後的丁秋雅。
“秋雅，你不是想見鬼嗎，我現在就可以讓你看見，那個被他殺掉的女人鬼魂。”
“真的嗎……我……我有點怕……”丁秋雅抱著楊天明的胳膊，更不敢放開了。
之前她是好奇，而現在聽說真的有鬼，丁秋雅又害怕了。
“不要怕，我們為她申冤，她還要感激你呢。”楊天明一臉輕鬆。
丁海連忙道：“天明，叔叔也能看得到嗎？”
“當然。”楊天明一口答應。
吳波則越發不淡定了。
“小子，你不要裝神弄鬼！根本就沒有鬼，我也沒殺過人，我、我不怕你！”
楊天明冷笑：“怕不怕，等下跟這位說吧。”
說著，楊天明取出兩張陰符，手中輕輕一晃，在他體內陰氣的催動下，兩張陰符“騰”的一下燃燒起來，化作兩團陰氣。
“哇！”
符紙自燃。
僅僅是這一手，就讓丁海和丁秋雅兩人驚歎不已。
楊天明隨手將陰符化成的陰氣，打進丁海和丁秋雅的身體裡。
只要陰氣足夠的低，普通人就能見鬼，不過這種情況也比較危險，很容易被鬼上身。
“鬼在哪呢？”
丁海只感覺全身一怔冰涼，抬頭四處去看，甚麼都沒有看到。
丁秋雅也是一樣。
楊天明笑笑，指向吳波道：“看這邊。”
兩人看來，頓時大驚失色。
丁海和丁秋雅二人驚訝地發現，在吳波的身後，竟然“掛”著一個，身穿白衣的女鬼！
白衣女鬼面容扭曲，頭髮老長，正一次又一次地掐著吳波的脖子。
不過每一次當她雙手掐到吳波脖子上時，都會從他體內穿過，根本傷害不到吳波。
丁海也算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了，見到這種情況仍舊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沒見到鬼之前，他只感覺吳波身上有一股陰鬱的氣質，此刻見到才恍然大悟。
丁秋雅則嚇得小臉煞白，見到的那一瞬整個人都躲到了楊天明身後。
此刻二人才意識到，怪不得一進來楊天明就確定是吳波殺了人，這鬼魂都掛在他身上呢，還能有錯？
眼見丁海和丁秋雅的目光，就像見了鬼一樣，吳波更不淡定了：“你、你們看甚麼呢……”
丁海緊張地道：“老吳啊，那個女鬼正在找你索命，我勸你還是去自首吧。”
“不不……”吳波慌了神，“董事長你不要亂說，我沒殺人！”
楊天明冷笑：“真是死鴨子嘴硬。最近你是不是在晚上照鏡子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樣子變了，變得自己都快不認識自己了？”
吳波瞪大眼睛，這少年是怎麼知道的？
昨晚照鏡子的時候，他就在鏡子裡看到了那女人的臉和自己的臉重合在了一起，當時還以為是壓力過大，心理作用。
可現在看來……
楊天明衝那女鬼招了招手：“你不用白費力氣了，你剛死不到七天，還算不上鬼魂，是傷不到他的。”
這女鬼同當初李海藍公司裡的孫霜霜一樣，死的時間太短，不僅傷不到人，魂魄弱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女鬼望向楊天明，朝著楊天明跪拜了下去，不住磕頭，似乎在祈求著甚麼。
“放心，他的罪行已經敗露，逃脫不出法律責任的。七天之內會有鬼差來找你引魂，到時你就跟著去陰間吧。”
女鬼流淚，似乎還不甘心。
楊天明嘆了口氣：“我知道你不想死，但這就是命，接受現實吧。”
說著，楊天明看了眼丁海，笑了笑：“丁叔叔，這裡沒我的事了，我就先回去啦。”
後續的事有警察來處理就夠了，他才懶得操心呢。
“哦……哦……”
丁海還在震驚中。
事情太突然了，楊天明來他公司一趟，不僅幾句話指點了他公司的風水，還輕輕鬆鬆就破了個殺人案，簡直比電視裡演的都離奇。
“咳咳，丁叔叔咱們說好的……”楊天明伸手錶示了一下。
說好的？
丁海茫然，說甚麼了。
“就是二百塊錢。”
楊天明見丁海想不起來，直接明說。
“啊？”
丁海更加詫異。
自己沒聽錯吧？
當初楊天明自己報價二百塊錢，他還以為是在開玩笑。
特別是在見識了楊天明出手闊綽，一次就捐出四百八十萬後，更不信他會把二百塊錢當回事。
但現在楊天明竟然開口要二百塊錢的勞務費，讓丁海實在不可思議。
“好好。”丁海詫異著，從口袋裡摸出錢夾，從中取出一沓鈔票，數也沒數直接遞給了楊天明。
“天明，這些你先花著，要是缺錢只管來找叔叔。”
在他看來，楊天明怎會缺錢？
楊天明笑笑，也不客氣，直接收起那一疊鈔票：“謝謝丁叔叔，我就先走了。”
“爸，我也和天明一起回去了。”
知道這裡有個鬼，丁秋雅一刻都不想待了。
“咳咳，我也回去。”
丁海說著，看向吳波：“老吳，自首吧。”
說完迫不及待離開了。
吳波徹底傻眼。
自己就這麼敗露了？到底哪裡出了問題，難道自己的辦公室裡真的有鬼？
吳波不斷轉身，看來看去，可是甚麼都看不到……
“天明，你回學校嗎？”
從丁氏集團的大廈出來，丁秋雅問道。
“不，我還要出去有點事。”楊天明說。
“你能帶上我嗎？”丁秋雅可憐兮兮道。
在見到鬼後，她確實怕了。
特別是想起楊天明之前所說的，看向周圍的人，感覺哪個都像是鬼。
楊天明笑笑：“我要去夜總會，你也要去嗎？”
“去夜總會？”丁秋雅詫異，“你去那種地方幹甚麼？”
夜總會丁秋雅去過，不過她不喜歡那裡，總感覺去夜總會玩的，都是不務正業的敗家子。
“去夜總會當然是消費嘍！”楊天明笑笑，晃了晃手裡的那疊鈔票，“你爸爸給了這麼多錢，不花掉怎麼行。”
丁秋雅更加無語了。
賺到錢……就要花掉？這是甚麼邏輯。
她不知道，這邏輯在楊天明身上，真的是成立的。
因為凡是從事玄學術法之人，命中必犯五弊三缺。
所謂五弊，是鰥、寡、孤、獨、殘！
所謂三缺，便是財、命、情。
楊天明當然也不會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