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彆強詞奪理,不說這籃子,這紅薯可是時家的,既然分家了,便要算清楚,你不能動!”
“二嬸莫不是忘記了,這紅薯地是我們大房的,雖說分家的時候沒說,可地原本就是我們的,也不用特意拿出來說,更何況充紅薯播種到收成,二嬸可來過地裡?”
一直以來,時家的活都是她們三姐妹乾的,如今她甚至懷疑,她這位二嬸恐怕連時家有多少快地都不清楚!
周桂花氣的不輕,這個掃把星,如今長了能耐了,“你別以為有那個鐵匠幫你你便甚麼都不怕,我告訴你,你就算嫁過去,還是照樣甚麼都沒有,現在你要麼離開,不然我便對你不客氣!”
說著撿了竹竿,作勢便要朝時小夏打過去!
這是時家的家事,如今小畫沒了,即便被外人看見了,也不會說一個字!
時小畫只看見面前有陰影襲來,身子一側,避開了繞到周桂花身後,重重的踹上了一腳!
“哎呀”一聲,周桂花摔了個狗啃泥!
這些日子她原本就在傷心中,沒用多少飯,力氣去了大半,又被三姐妹氣的不輕,時小畫這一腳踹的不輕,剛好踹在她腰上,一時間疼的起不來!
“你……你敢踹我,時小夏,我好歹是你長輩,你還不快點扶我起來!”周桂花斷斷續續道!
扶她?
笑話!
她這般待自己,自己還要扶她!
從她身上跨了過去,將散落一地的紅薯撿了起來,一一裝進籃子裡,“二嬸,不管你如何說,我們的地還是我們的!”
說完大步離去!
“掃把星!”周桂花氣的不輕,直了許久,才直起身子,乾淨的衣裳上早已經沾滿了泥濘!
而時小雨一直躲在暗處,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
見時小夏走遠,才跟了上去!
她倒是要看看,如今她們住哪裡,她去過破廟一次,不見她們的人,莫不是真的住去鐵匠家中了吧?
若真是如此,她保證讓時小夏成為全村的笑話!
一路跟了過去,卻不是破廟,卻是一間破舊的屋子,她自然知道這間屋子,原先是甚麼樣子自然也知道,不過兩三日,竟被修成這般樣子!
時小夏真是變了!
一想到自己丈夫入獄,被夫家趕了回來,而始作俑者卻在完好的生活著,心中的恨意便一點點湧上來!
若不是這個“剋星”克到了她夫家,她怎麼會成為全村的笑柄,這個仇,她一定要報!
不過這屋子,她到底是如何得來的!
沒記錯的話,這屋子是張伯的,張伯為人吝嗇,即便閒置了屋子,也決計不會給她們姐妹住!
思襯了一番,才尋了過去!
在張家門口等了一會兒,張伯出來,以為是時小夏,卻是時小雨,“時家丫頭,可是家中有甚麼事?”
“家中沒事,是爺爺讓我來問問,小夏如今他們住的房子是怎麼回事?”
原來是這件事!
張伯笑了笑,這一兩銀子他可還在袖子中揣著呢,當下便掏了出來,“那房子是小夏一兩銀子買的,如今是他們的了!”
銀子?
她們姐妹連個銅板都沒有,哪來的一兩銀子!
莫不是鐵匠幫他們付的銀子?
狐疑道:“張伯,可是誰幫她們付的銀子?”
“是小夏丫頭自己付的!”
“謝謝張伯,我先回去了!”時小雨心中有了個大概!
一兩銀子對於當初的她來說自然不是大數目,可放在三姐妹身上便是不小的數目!
要知道,時家根本不可能會有人給他們銀子的,如今這一兩銀子,莫不是偷了家裡的?
她可要好生抓住這這個機會,好好的治治她們!
目光中一陣狠色,回到時家,將正在忙碌的張蓉蓉拉回了房!
“你這一天都跑哪裡去了?這二房的喪事,周桂花鬧了一身傷回來,把所有的事落我頭上便算了,如今你也不見人影,你要累死娘啊!”張蓉蓉劈頭蓋臉的罵下!
還指著她女兒賺面子,如今倒好,面子沒了,銀子也沒了,一想起便一肚子氣!
“娘,二嬸是被時小夏推傷的!”
時小夏?
張蓉蓉眉頭一挑,眉目間有疑惑,“她們兩人何時見面的?”
時小雨這才將紅薯地一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張蓉蓉倒是不在乎那一籃子紅薯,周桂花受傷回來,還是被那個“剋星”推傷的,這比甚麼都高興,“走,去看看她!”
“娘,還有件事!”
“你這丫頭,看不出來,如今變機靈了!”
時小雨冷哼一聲,時小夏把她害成這個樣子,她自然藥鋪討回來,“娘,你可知如今那三個剋星住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