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這……這是怎麼回事?為何會有官府的人來?”時小冬心中慌的厲害!
時小夏也不明白,按理來說,時小書當時那般阻止時家的人報官,那麼官府便不會知道,如今卻來了!
不過來便來吧,她們甚麼也沒做,她自然甚麼都不怕!
衙役到來,為首的衙役睨了她一眼,問道:“你是時小秋?”
時小秋站了出來,示意她自己才是!
“帶走!”
“等等!”時小夏護在她面前,“我妹妹犯了甚麼錯,你們要抓她?”
“孫員外家中二夫人說時小秋害死了她弟弟,我們帶她回去問罪!”
孫員外?
二夫人?
便是周桂花和時招子嫁去鎮子是上做孫員外小妾的時小琴?
時小畫死了,她身為姐姐自然要回來的,她知道二房不會輕易罷休,卻也沒想到這般快,“大人,我們有人證,我妹妹和小畫的死無關,我們都是他姐姐,又怎麼會害他呢?”
“這我可管不著,我只負責拿人,帶回去!”衙役招了招手,時小秋被拉了出來,害怕的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落,卻只能發出“啊啊”的聲音!
“小秋,你別怕,姐姐會救你出來的,別哭!”
時小秋點點頭,被帶走了!
“這可不干我的事!”張大伯對上時小夏的眸子,這時家大姑娘的眸子何時變的這般凌厲了!
“張大伯,你儘管準備好字據,等我妹妹出來,這房子我還要,小秋,走!”說完拉著時小冬走了!
“姐,如今怎麼辦?”
小秋被衙役拿走了,她會害怕,若是殺人的罪名洗刷不清,小秋可是要償命的啊!
時小夏心中也著急,大旺,對,他是目擊證人,先找他!
兩人匆匆趕到鐵匠鋪,大旺赤裸著上身正在打鐵,額上盡是汗水,餘光瞥見時小夏,驚的幾乎連手中的錘子都拿不穩!
又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上身,臉忽的紅了,連忙轉了進去,穿了衣裳才出來!
“大壯,小秋被縣衙役的人帶走了,你能不能幫忙去做個證?”
“好,沒問題,我們趕緊走!”大旺二話不說,收拾了東西,和姐妹兩人匆匆趕往縣衙!
三人到達之際,時小秋已然在縣衙大廳中跪著,上頭高高坐著的,正是縣令楚天雄!
“大人,我是時小秋的姐姐時小夏,我有證人帶來,還請大人讓我們進去!”
楚天雄眯著眼看了一眼,招了招手,旁邊的師爺才讓人將她們放進來!
進去,對上週桂花和時小琴的目光,心中有一瞬間的不安!
孫員外家中有銀子,她沒有把握,孫員外在這件事裡面起了多大的作用!
如今時小琴出面,是她自己的面子,還是有了孫員外!
跪了下去,“楚大人,我妹妹沒有殺小畫,小畫是自己失足跌落河鍾溺水而亡的!”
楚天雄側了側身子,蹙眉道:“可她們說,就是她害死的人!”
“楚大人,我可以作證,我親手在河邊撿到時小畫的鞋子,還看見河邊有滑痕,沒有錯!”大旺連忙道!
時小夏是他喜歡的女子,他的妹妹,便是他大旺的妹妹!
周桂花冷睨了一眼,“楚大人,單憑他的話,可證明不了甚麼,鞋子是我家小畫的沒錯,可滑痕,萬一是有人故意為之呢?”
“是啊,楚大人可要好好查查,我弟弟才七歲啊,可見心腸之歹毒!”時小琴出聲到!
楚天雄原本是不大管家事的,恩怨糾紛太多,麻煩的很,稍微不注意,便能鬧上好幾日,若不是時小琴出面,他斷然不會管的!
咳嗽一聲,對身邊的師爺道:“用刑,讓她招!”
時小夏臉色一變,這甚麼狗屁縣令,甚麼都還沒清楚便用刑,如今她明白,為何古代會有這般多的冤案!
重刑之下,即便不是罪犯,也被屈打成招,不冤才怪!
“楚大人,您不查證據,也不採取證人的意見,單聽她們的話便要對我妹妹用刑,難道楚大人就是這般審案子的嗎?外面可有許多百姓看著,若知道楚大人胡亂判案,大人會不會覺得,楚大人愧對了身子的烏紗帽?”
師爺倒抽了一口氣,還沒人敢對縣令大人這般說話,指著時小夏,怒聲道:“你放肆,來人,將她抓起來,重重責罰!”
“楚大人這師爺倒是讓人佩服,若是責罰了她,師爺讓百姓如何看楚大人?”看熱鬧的人群中有一個身穿青衫的男子站了出來!
這女子臨危不懼,說的話字字句句都在痛處,讓人眼前一亮!
方圓百里,也尋不出這樣巧心的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