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小夏和時小冬相視一眼,皆不明白突然變了臉的時小書是甚麼意思!
剛才還一副要死要活報官查時小畫的案子,如今卻千方百計的阻攔!
時小書身為二叔時招子的長子,卻不思好,好色又愛賭,莫不是和這有甚麼關係吧?
如今也顧不得甚麼,洗清小秋的冤屈最重要!
上前一步,目光清淡,“二叔,二嬸,小秋沒有殺小畫,剛才我也說了,你們若不信,大可以報官,讓官府來查,若你們不去請官府,自然便是信了小秋是無辜的!”
無辜?
好端端的一個人難道就這麼完了不成?
周桂花恨不得將她掐死,她活蹦亂跳的小畫說沒就沒了,一定要報官,“小書,你還不趕緊去報官?”
“爹,娘,其實……”
“報甚麼官,小畫死了,只有小秋知道,不是她還能是誰,將她給我綁起來,我要打死這個孽障!”時剛剛醒,由三房張蓉蓉扶著!
二房死了小兒子,她可是最開心的!
之前讓她嘲笑小雨,現在輪到她自己了,如今時小畫死了,還有一個不思進取的時小書,二房的家產遲早被敗光,想到這裡,她就開心!
至於時小畫是怎麼死的,和時小秋有沒有關係,她半分也不關心,她只關心這件事鬧的多大,“爹,您可千萬彆氣壞了身子!”
時剛手中的柺杖一下一下的擊打著地面,“還不把她綁了!”
院子裡幾個男人這才過去,欲將時小秋拉過去!
“誰都不許動,爺爺,您好歹身為家中長輩,如何能不分青紅皂白就要綁了小秋,小畫是您孫子,小秋也是您孫女,您偏心,也太過了吧?”
時剛氣的氣血往上翻湧,她甚麼時候變的不怕自己,還敢公然頂撞,鬍子劇烈的抖動著,想要說甚麼,卻說不出完整的話,臉色漲紅,“你……你……”
“爺爺身為一家之主,總不好讓外人說爺爺失了一家之主的風範吧,傳了出去,爺爺隨意冤枉自己孫女,往後爺爺在紅杏村還有甚麼臉面?”
她向來敬重老人!
可面前這位,不僅僅是偏心,而且無情,她犯不著尊重他!
時剛被氣的幾乎又昏死過去,好啊,他倒不知道她甚麼時候變了,一字一句都似針一般!
“小夏,你怎麼和你爺爺說話的?你爺爺這是造管教你們?”張蓉蓉唯恐天下不亂道!
“將她們姐妹三人,一併綁起來,都綁起來!”時剛吼道!
這件事絕對不是時小秋一人乾的,說不定是時小夏指使的!
小畫可是他的金孫,怎麼是她們這三個命入草芥的人可以比的!
“等等,我能證明時小畫的死和小秋無關!”
有聲音傳進來,眾人看過去,卻是大旺!
“這是時家的家事,你來做甚麼?”張蓉蓉白了他一眼!
“時爺爺,這是我從河邊撿回來的鞋子,您看看,是不是時小畫的!”大旺說著,將鞋子遞了過去!
周桂花一把抓住,夫妻兩人看了又看,認出是自家兒子的鞋子!
“不僅僅是鞋子,河邊還有打滑的泥土的痕跡,看樣子,時小畫是貪玩自己跌落下河的,他在的位置河水湍急,他又才七歲,自然……”
“你胡說,小畫一定是被時小秋害死的,你想幹嘛?撿到只鞋子就能說明甚麼?好啊,我知道了,你是來幫她們的?”周桂花一把將大旺推出去老遠!
“二嬸!”時小夏連忙將大旺扶起來,他定是聽說了時家的事來幫自己的,“如今事情已經清楚,你們若是不清楚,大可以去報官!”
“對,我這就去報官!”大旺睨了時小夏一眼,目光中盡是擔憂!
剛剛跨出去一步,便被時小書拉住了,“爹,娘,爺爺,事情已經很清楚了,你們不承認也沒辦法,是小畫自己貪玩才跌落下去的,若是將官府的招來,弄不好,還治我們一個誣陷之罪,官府可都是吸血鬼,到時候我們時家就真的完了!”
是啊!
官府可不是說請便請的,這裡山高皇帝遠,都是以縣衙獨大,他們就是土皇帝!
到時候查出來倒好,查不出來,時家要搭進去大半個家產!
“爹,二哥二嫂,我看這件事已經很清楚了,若是真的請了官府來,後果可不堪設想啊!”
二房要請官府她管不著,可如今可還沒分家呢,到時候時家有甚麼損失,虧的可是她的東西!
時剛動了動嘴皮子,狠狠的剜了三姐妹一眼,轉身進去了,張蓉蓉連忙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