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影!”許寶華連忙關切的跑了過來就要從餘凡的懷中搶走柳疏影。
看似關心則亂,實則早有預謀。
而餘凡自然不會如他的意,直接抱起了柳疏影,既然現在柳疏影的婚還沒有退,那麼這就是他的未婚妻,怎麼能丟在別人的懷抱的。
而撲了空的許寶華不由攥緊了拳頭,看著餘凡跟柳疏影離開的背影,他不由咬緊了牙關。
“甚麼玩意兒,就憑你也敢跟我許寶華搶女人,我定殺你!”
餘凡在柳疏影的身體內輸入了幾道靈氣之後,柳疏影的臉色明顯是好轉了許多。
“接下來去哪裡?”
柳疏影睜開了雙眼之後便是看到了那熟悉的臉頰,那獨屬於餘凡的男人氣味令柳疏影的心神不由放鬆了下來,不知不覺間,她的心裡似乎已經完全接受了這個男人。
只是她突然有些自責,她過去看不起餘凡想要退婚,如果不是可以聽到餘凡的心聲的話,她跟餘凡現在已經完全形容陌路,他走他的陽光道,而她只能自己在獨木橋上謹慎的前行。
“隨便找一個酒樓住吧。”柳疏影回答道。
“好。”
抱著柳疏影餘凡在路上隨便找了一個條件看起來不錯的酒樓,酒樓作為住宿的場所,在雲河城大大小小手指根本是數不過來的。
如風酒樓
進入了酒樓之後一層的餐館倒是安靜許多,這個時候絕大多數的酒樓都非常的熱鬧,這裡冷靜只能說明這裡的生意並不好。
只有兩桌客人在用餐。
小二熱情的迎接了上來。
“兩位客人,不知道兩位是用餐還是住店啊?”小二的臉上佈滿了笑容,不管在任何時候,服務態度絕對是決定了一個生意興隆的根本。
“住店。”餘凡指了指後背的柳疏影,這已經很明顯了。
許寶華在從煉器師認證處出來之後,一陣尾隨著餘凡,他要看看這個餘凡到底要幹甚麼。
當他看到餘凡竟然揹著柳疏影來到了酒樓之後,神色一厲。
好小子,連我許寶華的女人也敢動,本想打算慢慢跟你算,沒想到你竟然敢帶疏影來酒樓,恰好疏影在昏迷,今夜我就悄悄殺了你。
雲河城內死一個凝氣三層是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了。
許寶華的雙眼逐漸變的陰冷。
他的身影悄然無聲的消失在了黑夜之中,雖然他一直主攻於煉器,但是身為築基五層,要去殺一個凝氣三層簡直是再輕鬆不過的事情了。
“先生,請問是開一間房嗎?”小二疑問道。
在雲河城這樣的小男女來酒樓的事情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柳疏影雖然在休息,但是對於外界的事情還是瞭解的一清二楚的,這還要全靠餘凡在她體內輸入的那道靈氣,讓她原本超負荷的身軀直接恢復了八成,剩下的兩成是精神的疲憊,就算是餘凡也不能幫助她恢復。
這還是要依靠柳疏影自己來恢復。
聽到小二的問題,柳疏影的心有些忐忑。
進展這麼快嗎?
想到了這裡柳疏影突然心跳加快,想到了這裡,她的臉頰竟然不由自主的紅了,嬌羞之意湧上心頭,她的心裡沒有任何牴觸的意思,甚至還有小小的激動與期待。
但是餘凡就不這麼想了。
“不了,開兩間房。”
“好嘞。”
這個笨蛋,這麼好的機會竟然不好好珍惜。
哼!
辦理了入住之後,餘凡先是把柳疏影安頓了下來,放下了那柔軟且溫暖的身軀,餘凡剛起身便是心跳有些加快。
只是柳疏影雙臂柔軟的摔在了一邊,而一條腿翹起,就連衣裙都緩緩下落,半條腿露在了外面,細嫩光滑如同嬰兒一般的面板,那沁人心脾的處子芳香令人宛若置身於花海一般,如此佳人,又有幾個男人可以忍受?
但是……餘凡還偏偏忍住了。
【這娘們兒是在誘導我犯錯嗎?】【不行不行,我可是正人君子,怎麼能趁人之危呢!】
餘凡隨後果斷的轉身離開,甚至都沒有回頭看一眼。
“你這個假正經。”想法沒有得逞,柳疏影還有點小小的失望。
……
“甚麼你說見到那疏影跟那個餘凡在一起,還去了酒樓辦了住宿!”柳天心勃然大怒,他原本還是相信女兒的,但是現在不可能,疏影跟餘凡在一起過夜,那麼甚麼都完蛋了,一個女孩子沒有了清白,以後還怎麼找如意郎君?
“是啊,柳叔叔,你如果不快點過去的話,恐怕悲劇就已經發生了。”許寶華嘆息道。
“我這就去!”
柳天心腳下生風,用上了自己最快的速度離開了柳家,直奔如風酒樓。
看著柳天心離去的背影,許寶華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餘凡,你看我這一招借刀殺人怎麼樣?”
柳天心一直對他是欣賞有加,許家本身就是雲河城的本土勢力,柳天心對於許寶華也是青睞有加,年輕有為。
而且跟輸贏都是在碧海學院。
各方面他都是很滿意的,甚至已經有了撮合兩人的意思。
但是現在柳疏影跟這個餘凡又走到了一起,這簡直是有些胡鬧!
柳天心畢竟身為築基圓滿,速度極快,前後不過三分之一柱香的功夫就已經來到了如風酒樓。
氣勢如虹直接顯露。
酒樓的小二在察覺到了是築基圓滿到訪之後,頓時精神抖擻了起來。
築基圓滿在雲河城已經屬於幾乎一些家族的長老,族長的身份了。
“敢為這位前輩來小店是要住宿還是……”
“我來找人,柳疏影在哪裡!”柳天心的聲音冰冷。
“餘誠,既然你教育不好你的兒子,今天我就替你好好教育教育,讓你餘家明白甚麼叫自知之明!”柳天心的神色冰冷,這次他真的怒了,之前本想著兩家在百年前也是交好,只是在這一代已經沒有了聯絡。
但是這餘凡如此的不知好歹,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疏影……是?”
“就是一位穿著瑩綠色衣服的姑娘還有一個年輕的男人。”
“瑩綠色衣服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