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誰啊?是不是一個傻X,餘凡那個廢材能煉製出七星靈器的話,豬都能上樹了。”
“噓,別亂說話,那可是柳家的千金,柳疏影,恐怕她的護道者就在周圍。”
“唉,可惜了,這麼漂亮的一個美人兒,竟然是一個傻的,太可惜了。”
他的話音剛落,在他的身後突然一陣的寒風襲來,高大的身影已經是悄然無聲的站在了他的背後,正是江伯。
江伯冰冷的雙眼俯視著剛才說柳疏影壞話的那個餘家族人。
隨後重重的一腳直接踢飛了出去。
那名餘家人重重的摔落在了一旁的石板地上,已經是生死不知。
“不要把你們對待餘凡的態度帶到我家小主身上,不然,這就是下場。”
江伯強硬的態度令他們不敢繼續再哄吵。
“餘凡這個鐵疙瘩可以送給我嗎?”柳疏影的目光帶著渴求。
“你想要的話,就算送給你吧,反正我也沒有多大的作用。”
【這一個鐵疙瘩既不美觀,又不能用來打架,為甚麼她這麼執著呢?】
“謝謝你,餘凡。”
餘凡把餘誠手中的拿過了鐵疙瘩遞給了柳疏影,柳疏影想也沒想,立馬接了過來,生怕餘凡反悔一般。
【難不成這婆娘說的是真的?我真的煉製出了一把七星靈器?只是這也太醜了吧。】
“雖然醜是醜了點,但是這可是七星靈器,戰鬥力肯定不弱。”
“都散了吧。”餘凡擺了擺手,這麼多人圍在自己的家門口,著實有些不自在。
雷劫劫數,也確實沒有甚麼好看的了。
餘家的族人在餘凡的驅使下紛紛散去。
“還以為這餘凡幹了甚麼了不起的事情,引來了這麼大的異象。”
“我之前還以為這餘凡是裝的呢,看來是我想多了。”
“煉出那種鐵疙瘩也叫煉器?那我豈不是隨便打快鐵板就是器聖了?”
……
餘家外
“誒,這位兄臺,敢問之前的動靜是誰搞出來的?”羅久笑臉迎了上來。
“你是甚麼人,餘家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趕快走!”雖然餘家勢力中等,但是該有的把守還是有的,因為柳疏影來過的原因,所以柳疏影可以直接進去,但是羅久不行。
他們可不認識羅久,雖然羅久在青山城有一定的名氣,但是見過他的人還真不多。
兩名看守的餘家族人又不認識他,自然不能放他進去。
羅久微微一笑,看起來極為和藹,如果認識他的人看到了這一幕肯定會大驚失色,這羅久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傢伙,平日裡可謂是壞事做盡。
看到了哪家的姑娘漂亮,那就是搶,綁,也要弄來。
平日裡更是欺壓良善,吃飯不給錢,這已經是基本操作。
全仗著身後的王家撐腰。
羅久從衣袖出拿出了兩個銀元寶分別遞給了兩個看守。
兩名餘家看守看到了這銀元寶之後,神色頓時一變,四下掃過發現沒人注意之後便是不動聲色的收了起來。
“兩位,這下可以告訴我裡面是怎麼回事了吧?”羅久笑道。
“好說好說。”
“我們兩個一直在守大門,所以發生了甚麼不是很清楚,但是聽的話,大概就是我們餘家的廢材少族長,好像是想煉器來著。”其中的一名守衛回覆道。
“煉器能有這麼大的動靜!他是三星煉器師還是四星煉器師?”羅久的神色大驚。
“不會吧,我們少族長就是一個廢材,本身的實力只是凝氣三層而已,怎麼可能是三星煉器師,聽說就煉製出了一個鐵疙瘩。”
“鐵疙瘩!”
他可是受過高等教育的煉丹師,煉器師作為跟煉丹師地位相對應的職業,跟煉丹有異曲同工之妙,剛才的劫數是煉製一個鐵疙瘩引來的話。
那就跟他煉製一枚廢丹引來了劫數一般,這個事情遠遠不像他們說的那麼簡單。
“我可以見見餘家的少族長嗎?”羅久心情有些激動。
“我去通報一下吧,對了,你叫甚麼名字?”餘通疑問道。
“羅久。”
“好,我…不對,羅久,你是王家的那個一星煉丹師!”餘通目光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羅久,像他們這種身份,根本接觸不到青山城的高層。
他們也是知道羅久的威名,但是根本沒有見過羅久。
沒想到,整個青山城最尊貴的一星煉丹師就在眼前,他們怎麼能不激動?
如果讓羅久隨便幫他們煉製一些凝氣丹,對於他們來說,也是獲益匪淺。
要知道,煉製丹藥的藥材所需跟丹藥的價格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甚至可以說一顆凝氣丹就可以換購一百份的靈藥。
凝氣丹作為最基礎,也是最簡單的丹藥,
藥材本身的價值並不高,只要找一個富含靈氣的山脈,凝氣草必定是成堆的長,但是由於青山城實在是不方便,相連的青山靈氣貧瘠,平日裡一株凝氣草都是十分難尋。
有了中間商,價格便是被抬起來了。
如果是在繁華的城池的話,凝氣草的價格還是很便宜的。
“那個,羅久大師,我想要一些凝氣丹…”一名守衛有些難為情,大師就在眼前,靠臉皮甚麼都得不到。
“凝氣丹,好說。”羅久爽快的拿出了一個玉瓶。
“這裡面有一百顆凝氣丹,送給你了。”
看著眼前的玉瓶,投過光影可以看出裡面堆積滿滿的凝氣丹,有這麼多的凝氣丹,起碼足夠修煉半年了。
餘和屏住了故意,小心翼翼的接過了玉瓶。
忽然發現,這個青山城唯一的煉丹師也沒有那麼面目可憎,反而有些和藹可親。
殊不知,羅久完全是看的餘凡的面子,不然的話,區區餘家,直接硬闖又能如何?
他壓根看不起這個小小的兩個看門狗。
最近王家大有吞併,餘家跟葉家的想法,小小的一個青山城,不需要那麼多的管事,一個就夠了。
“大人,我這就去通報。”餘通跟餘和兩人收到了羅久的賄賂之後,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